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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9 2009年10月 | 未经对方确认(勿引或转)
2009年10月30日 T:我刚才在看最新一期a+U +:哦,怎么样呀? T:很多都是小作品,然后我觉得这些人都属于“前时代”的人,总体口味非常克制,用色单调,喜欢营造文化味道。 +:什么叫做前时代?清教徒禁欲主义者? T:意思就是: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讨这个时代的喜欢,包括年轻人,包括商业的机构,把东西搞这么素,就美了么? +:这种就是我曾经说的,并不来源自自我的设计,和那些大量建造的一样来自于对西方的模仿,但是拿了一套当时的评判标准,把这些东西从中国语境中重新摘出来,让自己相信。没有了精神的冲动,只有样式上的来源。没有潜在的信念,只有坚定的(跟随)路线。 T:我觉得北京这方面有点严重。好像南方还世俗化多一些,与现实对接的更好。 +:是呀,所以我一定要鼓吹欧陆风是可以载入世界建筑史的中国建筑创举,你可要帮我多收集资料。呵呵。 T:呵呵。我们公司有大把各种各样的图纸。那些什么楼盘大全的书不也是。 +:是呀,但是要做分析和解读的。 T:我觉得你应该写一些非常通俗的东西。不然就我们合写吧。我适合高通俗的。 +:可以这样呀,你写,然后引用我比较复杂的观点,呵呵。样可以增加我的文章的被引用率,这也是一个文章学术水平的指标呀,哈。 T:晕死了。你的文章都发在那里啊?T+A?还有呢? +:凡是我SPACE上的文章你都可以引用呀,呵呵。 T:我觉得我现在还想不太明白。没有批判性。没有距离感。而且我也不想对我不喜欢的东西进行批判。关键是宣扬什么。 +:不着急,多磨炼一下嘛。 T:也没看你写文章宣扬后现代和后现代以后啊。 +:改明年,我这儿写作和活动的机会会很多,现在那些杂志都不太会要我的文章的。上次T+A是因为要我去批评MAD才想让我写的,其实我想写的是XIAOSHENYANG。 T:话语权不行啊。我现在看时尚家居里面的有些设计都比看专业杂志顺眼。应该想办法写书。 +:我正在改版我自己的新浪博客,以后就以博客作为正式文章的阵地了。 T:恩,这是可以的。 +:MSN都是自我留档的作用,你知道现在建筑杂志都是什么样的调子把控着的呀,我这种涉及案例设计历史比较少,涉及思辨比较多的文章是不会太受欢迎的。 T:恩,像你这种观点,组织案例恐怕要组织国外的了。影射一下。 +:等我要多涉及案例和历史的,我得再磨上半年的阅读准备期。 T:恩,是啊。这东西太耗时间了。我现在基本满足于看完之后我自己更明白就行了。但是如果真的要在设计行当里注入新风,那就是系统工程。就像H.C当年干的一样,系统。而且我觉得改变的时候已经到了,现在的90后都喜欢什么?喜欢华丽,唯美,奇妙,清教徒行不通了。 +:YH.C是打一枪换一炮,根本不系统。 T:呵呵。怎么说呢。还是有些招数的。当然,当年是一片大空地啊,好占地。现在可不是,都打破了头要出名。 +:而且我并不认为清教徒是有问题的。 T:你认为应该多元化? +:关键这批清教徒们能不能坚持往深度发展。 T:如何深度? +:就是要把自己这个清教徒系统中弄出新的教义来,而不是弄出照搬的表面化的仪式。你真的把这个当宗教的呀,否则怎么玩,怎么玩得长? T:我觉得我有两个感受。一,他们给的理由不充分,有点自说自话;二,手法不深入,没有足够的玩味空间。不过怎么说呢。我觉得清教徒没有问题,是基于本身人各有自己一格。不过肯定是小众化了。 +:这就是说明他们只把这个当作了传教士,没有把自己当作教宗。YH.C的近十年的观念断裂,充分证明了中国建筑最终只是教徒。 T:我现在的感觉是,还是要向拉斯维加斯学习。当然还加上向苹果学习。向google学习。你和习搞的这些互动。就是新时代需要的东西。也即是,其实谁都在历史里存在,你可以说自己是一个独立篇章。不过历史总是滚滚前进的。历史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你载入历史。 +:东西是需要的,但是我的观念还是没变过,就是建筑不能从社会政治的领域退场,无论在借助什么新的手段,库哈斯基本上做到了这一点。 T:恩,你这个社会政治的概念是?是还要像老一辈那样指向社会改革,社会进步,参与社会变迁? +:我不带那么过多严重的社会价值判断,而是说,建筑设计必须要有可能性的条件,而不只是提供可能性。这也差不多是我之前在针对H纪念馆存在的问题的看法来源。 T:如果你一直不退场,你的设计结果会呈现很强的变化性。 +:是的,必须的。背后隐藏着不断调整的生产方式的整合,至少库哈斯做到了在变化中,维持了十、二十年。而当盖里失去了起初的文化针对性之后,他在金融危机下失去一个大项目也是必然的。 T:恩,你关于H纪念馆的观点是? +:H纪念馆,我的观点大致是,这是建筑师在失去建筑维度的可能性条件下实现的社会策略而已,不值得过于称颂。建筑师透过媒介透支(提前兑现)了自身的职业应当对公众完成的承诺,如果说相对于主旋律(或者称为“正”旋律)而言,在这次自然灾害面前,正负相容了,都只作为有意味的策略,仅此而已。 T:我觉得你说的有点大。我通俗的说法就是要顺势而为。至于提供可能性,为什么不可以呢——不知道艺术是不是可以承担提供可能性的工作?盖里后来连可能性也没有提供啊。简单的说:H纪念馆就是随便盖了一个房子,因为没有空间给他设计。所以这个房子没什么好说的,这个房子就是一个姿态,而不是建筑学问题,是这个意思吧? +:我提供可能性,但我提供的可能性是在条件中的,是的,建筑师并没有什么思考,甚至在这个位置上,社会并不必须以建筑物来完成这件事情。然而一个建筑师用一幢建筑物证明的只是,我是一个建筑师,一个传统职业意义上的建筑师而已。 T:在条件中,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对甲方的,甚至是其他相关的条件,你考虑得更加积极,更强调互动式的创造/批判,而不是隔离和对抗的。我作为一个甲方。我感觉的我看到了很多隔离的作品。我也不知道这些甲方是怎么想的,怎么居然会把工作交给这些人? +:比如JK在灾区拍了一张照片,自己拿了一块牌子,写着自信快乐什么的,这证明了什么呢?自己个体?还是体现了建筑师职业对此事有社会关注度。那么如果某位知名医生如此拍一张照片,和一个演艺明星拍一张照,之间应当有什么区别呢? T:恩,对。算一个媒体事件吧。可惜他没啥名气。老百姓不认识他。所以作用很低。 +:之后呢?医生要去干嘛?建筑师要去干嘛?演员又要去干嘛? T:恩,这是个人选择,你犯不着琢磨这个。 +:最后建筑师干了这样一件事造了个H纪念馆,用一个建筑物证明了自己是建筑师,和医生不同,和演员不同。那么问题是,这是建筑师真的应当做的事情,拿出来被称颂吗? T:他做的事情确实没有什么意义。但是你难道不觉得大家都这么觉得么。更重要的是,那些已经被称颂的事情,如果是不好的,更应该被你批判。 +:换句话说,一个医生也可以捐钱给H造纪念馆,不作为医生而是作为个人。然后他请了一个建筑师帮他完成:那么又该怎么看这里边的建筑师呢?建筑师在什么层面上呈现了自己的价值和意义呢?一个导演拍了一部很烂的赈灾片,一个演员演得很差,那么怎么评判? T:这个是要说。但是JK在这个问题上只能做一个引子,力度太小。把话说回来:我刚才提的:在条件中,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对甲方的,甚至是其他相关的条件,你考虑得更加积极,更强调互动式的创造/批判,而不是隔离和对抗的。这个工作是不是可以更加呈现价值和意义? +:是的,现在很多可能性,是在事实的隔离中的。 T:被建筑师团体自己隔离了? +:可能性作为隔离,之所以能够出现在杂志上,是因为建筑学抽离条件的判断标准。 T:这是价值观问题啊。他们不具有我们这一种价值观。 +:而另一面,可能性作为隔离,能被甲方接受,因为抽离了条件而成为了的消费主义产品。 T:恩,这个消费主义是宣传的消费主义,不能够持久。商业还是有它的理性的。 +:而你作为另一个甲方,或者甲方中的一员,所认为的隔离,会被更高于你视界的一个意义系统所覆盖。这种覆盖可以是一种响应,也可以是一种擦除。商业有它在操作层面和微观层面的理性,但是商业的大系统已经变化了。 T:恩,或者也可以认为,为了不断推动消费,推动盲从,可能也可以不断推出各种虚伪的抽离条件的消费主义产品。 +:现在商业很多情况下不是简单的交换价值的货币经济,而是心理分析层面的信心经济。 T:对了。就是这样。我们说的是一个事儿。
2009年10月16日 T:对了,我们好像还没讨论设计发展的方向问题,你不是说你想好答案了么? +: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嘛? T:恩?我咋没有印象?我最近有失忆症,真的真的,前两天我还在想,绿色环保会不会对建筑产生重大影响?然后完全不记得我们讨论过建筑的未来。 +:呵呵,我强调了生产方式的社会性整合,才可能进一步地主导建筑的未来,而非从形式或风格上所能推导出来的历史决定论。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个时期有点类似于现代主义之前的五十年。 T:恩。肤浅的理解的话,如果建筑的生产方式产生了很大的改变,那么,设计师就有必要跟上。我那天还想到walle那个电影里面,大家都住在一个船上。那么到时候生产建筑就和生产一个飞船一样,是非常工业化的,非常浪漫。 +:对新的东西的愿望与想象,根本无法抵挡将来的社会生产方式的整合能力,如果我们还认为一定要有新东西的话。这里的设计师们不是有必要跟上,大部分情况下是“不得不”,而且还会转换成一套说辞,将“不得不”设想成“理所应当”。市场也好、专业也好,都比形式和风格来得更有说服力。 T:恩,我另外一个担忧是,这种整合,最先接收并和其对接的,是那些大型的设计企业,还是新兴的独立创作者。 +:独立创作者总是对整合从生产力的角度会提出过多要求的人,但未必以整合生产方式之名的人。问题正在于如此的话,说明了生产方式的本质,它是交叠而成的复合性。 T:打破既定的里一个利益格局,呵呵,希望50年仅仅是一个概数。 +:现在这个时代,全球资本化运作下,或者说德勒兹所谓的控制的社会,这种整合根本用不上五十年。 T:恩。按说是的。这么说你大有前途啊。 +:你也是大有前途的,你现在就很有前途。呵呵。 T:晕死了。我这个前途是跟着红色资本混饭吃。有很多事情做不到好的效果。 +:你是指建筑的好的效果? T:恩,我感觉目前企业还是有一些明显的问题。应该更好的东西没有更好,一种既得利益者的被动。 +:这是一个普遍的问题,在短期利益很容易达成的情况下要产生所谓的更好的东西只可能是社会运作者自己的主动投入,而不是一种必然需要经历的社会运作的标准流程所能促成的。要期待好的建筑效果的话,那么就需要将这种社会运作整合到一定的程度,而且这种整合的目的及其结果不应当被想象为表面上的,而在于潜在的基底,有条件的,甚至只能是确定的,因此我认为所谓好的建筑未必是来自于好的建筑效果。 T:前面懂了。最后一句隐含着什么? +:就是说评判建筑的标准不再仅仅依赖于其效果。判定好的效果依赖于将建筑学科性脱出社会运作体系,效果成为了对实验的一种判定。但我所谓好的建筑并不是如此,有可能的就是将社会运作体系作为判断基础的建筑。其中一个是环境,而另一个是反应,环境与反应之间的偶对。环境必当是如此的,是完全依赖于建筑学无法改变的,那么如何反应并不是注定的或必然的。社会的每个阶段的运作体系都是比较必然存在的,当然也不是完全封闭的。但是对于建筑师所要面对的建造的问题而言,是较为封闭的。但是建筑师的反应可以是开放的。 T:恩。你又说了两个问题。 +:举个例子,这就好比我们现在说为什么中国园林那么多可能性没有办法在当下实现,然后很多对搞理论感兴趣的设计师拼命去研究园林的可能性,甚至做出一副去捍卫这些可能性的样子,当然你也可以说这正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对不当被实现的实现所做的努力。但是如果认为导致人们无法实现好的结果的原因来自于没学好园林的可能性,这就成为了一个有问题的想法。 T:恩。这些人还是觉得希望找到一个根基吧。你的根基在哪里? +:首要的是我们应当考虑的是园林置于当下的不可能性,这就是说将一个脱离了社会生产方式的学科性意见重新放回现有的社会条件下来审查,由此我并不反对对园林的可能性所作的研究,但是这种研究是基于园林的不可能性才得以展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更多的话题在于园林的可能性的条件,这牵扯到了(德勒兹论述过的)历史与实验的关系,这两者是不可能仅仅通过回溯而被等同起来的。那么人们所谓的根基就分别植于两端,一端在当下的不可能性中,而另一端在历史的可能性条件中。这可以避免们试图将已经认为的可能性进行所谓的“当代的转换”这一说辞。这条线路在我看来带来的更多的是可能性的危机,而且将注定是苟且的或急速的失败。比如甚至于还想要将园林推及为(或有此找到)中国建筑的根基,呵呵,这难道不是一个在避开关于失败的实验时所产生的很可笑的命题吗? T:恩。对你这个说的对。不过一个成熟的建筑师都需要根基。 +:那么让我们这么去理解老子的那句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是如何成为万物之根基的?是递延而出的万物,比如说一递延到二,递延到三等等?或实际上只是根据不同时代的条件回到“道”和“一”,方能有“二”,回到“道”和“一”和“二”,方能有三,于是三与“二和一”才能是有差异的,或者是一种新的调停?于是二与一才是有差异的,所以才能说是有万物的?如果人们只是认为必然有某种连续的递延性,那么万物才归于了道,万物之间存在的不是差异,而只是一些被动性的适应性的改变,所以才认为唯有“道”是实存的“虚无”……但是,难道事实上“道”不正是真正的“空”吗?这才是根基。 T:恩,你别说道是根基啊,这也太空泛了。其实设计还是停留在方法论层面就可以了。 +:我没有说我的根基在道,其实根基不都在当下吗?比如,我去吃饭先……
2009年8月7日 T: 你的观点都挺明确的,就是写的不明确。(说的是你的文章)小沈阳一段的逻辑还是比较难理解的。根本上来说你的跳跃性和联想性大过逻辑性。比如这一段:“只不过与温州生产线相比,MAD所触及到的这一系统的崩溃点[14],并没有因此给人们带来象一次性打火机那样的,最后占据了大部分全球市场份额的创新型即用即抛的产品。如果从这一点而言,我们甚至还可以这样认为,在当下的中国,最具现实创造力的建筑类型,恰恰是已经事先被人们当作牛粪排除出去的“欧陆风”了!”突如其来,而且讲了两个重要的观点,之间又没有强逻辑。 你的文章有很多闪光点,但是有技术问题:比如经常从一个事儿说到另一个事儿,多篇文章之间呈现互文关系以至于必须全部阅读才能大致了解观点,这些观点之间缺乏切割和适当的经纬关系。缺乏组织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太爱自己的闪光点,太想告诉别人自己的感受和智慧,所以缺乏舍弃的精神,导致文章像漫谈,歌曲像呓语。 最后结语一下:基本上来说学术性的文章也好,文化评论也好,其目的都不是和读者玩智力游戏(有的小说是这样的,但其实也并不是要为难读者,而是要做到稍微领先一点点,让读者既有欲望,又不至于对自己的能力过于失望),而是表达足够多的(或者说足够有力的)、而且是有创建或者有趣的观点,从这个角度说,你的文章最后三段都太隐晦了。 即便是放着这三段的隐晦本身不说,读者也会回头望:相信、可能性、中国对于外国的模仿以及以对象水平作为道德标准、IMAGE+ARUP模式背后的危机这一系列概念的关系。我回顾了一下,这些概念本身都很有趣,但是他们完全可以放在至少三篇文章来说,或者干脆把你的文章分成三个小段,来谈一个问题扯出来的三个方面;这种结构方式虽然貌似不那么高明,但是比“从河这边跳过去,然后又跳回来,在那边打太极,在这边说形意”的写作方式要明白的多,而且其实对于表达的有效性没有损害。读者轻松了,作者要费点劲儿。 如果以写文章的角度来说。我以我目前的眼光来看,你是个不太负责任的作者。我的印象里,那些哲学著作,很难读的那些,并不是因为他们故意要搞得难读,而是要说的事情实在太复杂。而你要说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还差得蛮远呢。这次是我好好读过以后的感受……鉴于你对于向我宣贯观点不遗余力,我也投桃报李下。 +:很好,说的非常中肯到位。
2009年8月7日 +:舍人为CCTV大楼做的辩护角度有问题。应该说我们是多么准确的制造了飞扬跋扈的形象,所以我们战胜了伊东丰雄越战纪念碑模式的“平铺大饼”。虽然我们可以选择拒绝成为李布斯金的新世贸,但是我们无法选择不让CCTV的大火发生。 L:呵呵,李布斯金是拒绝来中国做设计的吧。 +:我不知道。 L:看见过一个报道,一些建筑爱国青年号召过抵制他。 +:为什么?反犹? L:不是反犹啊,是因为他反华啊。他说给中国做设计是不道德的,要抵制奥运。 +:我不知道,不太关心他。 L:我也没关心他,看见爱国青年在骂他就去看了下新闻。 +:人家本来就没想来,建筑爱国青年抵制他什么呀。 L:呵呵 +:爱国青年应该这样发飙:我们弄个一两百亿的活儿,看你丫来不来。 …… L:ZT现在对JK评价变高了嘛。 +:是嘛?就是关于那个纪念馆吧。 L:他们那个专辑很不怎么样嘛,一点都不左派,很陈腐的感觉嘛,一点都不先锋,一些老人。 +:ZT讨论建筑的方式有问题。 L:我现在同意你的看法了,确实有问题。以前还觉得他的主张明确,现在看这个专辑完全看不出他要做什么了。 +:他在哪儿做了专辑? L:出了一期建筑专辑,ZT主编的。我在abbs上看见。 +:是嘛,我看看先……看了。 L:没什么感觉吧?好像也蛮脱离中国情境的。 +:没什么感觉,讨论框架比较落伍。 L:是,关键是框架落伍。完全看不出他的学问是怎么发挥作用的。 +:嗯,关于现代性方面的讨论,没有贡献出什么新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将现代性议题引入建筑评论,在外围描述性的乱绕。 L:恩。你看的是目录还是访谈? +:目录和访谈都看了一下,粗看了一下。JK也太搞了,拿着一块自信快乐的牌子,还被咔嚓拍下来了,还被发表了。 L:啊,在哪里啊?这么搞笑啊……哦,看见了。 +:建筑师就这样被媒体的照相机给咔嚓了也挺惨的。 L:JK这个东西有什么意义啊,真是奇怪了,大家一致叫好?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 L:死了那么多小孩,给这一个做一个纪念馆意义究竟在哪里呢?他根本解释不了啊。 +:我等忙完我计划写一篇,已经想的差不多了。为什么“H纪念馆”不得不需要一个建筑物?——地震之后及建筑师的社会策略,题目是这个方向的。 L:其实就是搞创作啊,选一个人物来代表一个群体,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创作手法。或者说是中央电视台的搞法。恩,社会策略。 +:是否注定存在这样一个位置——需要由一个建筑物,来连接对一个普通生命的记忆与民族复兴的基础呢?这样的连接构成的纪念意义,必需由一个物质性的建成环境来完成吗?那么,纪念与物质之间的关联究竟是基于建筑师的群体职责?还是在此个案中,出于建筑师个人的一种想象呢?简而言之,这样一个位置必须由建筑物来填补吗?这种填补有可能构成民族复兴的基础吗? L:JK要转型,呵呵。 +:当一个个体与另一个个体在一场无法抵抗的灾难面前遭遇时,还存不存在建筑师或者普通学生这样一些职业身份呢?如果说对普通生命的关注,我们又应当如何理解铭刻在越战纪念碑上那数以万计的牺牲者的名字?当重复的名字包括更多的重名者(美国士兵!那么更多无名的越南士兵和越南人呢?——这难道不足够从中看到其荒诞的一面了吗?)被记录在一个关于国家叙事——一场错误时刻错误地点发生的错误战争——的掩埋体上,我们感受到的又会是什么?是某个确定名字背后的牺牲者?或是人们在面对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时被给予的阅读经验和纪念碑所指向的意义的对接。建筑的学科现实和社会现实存在着怎样的缝隙?对于建筑和社会而言,它又将以怎样的方式提供两者各自的可能呢?(由此,我们可以继续分析在这个纪念馆上人们获得了什么?)在此之后,如果我们可能不应当仅仅简单地,但又不得不依赖于一个物质性的纪念馆,用以支撑这样一种对普通生命的关注方式(这难道还不够成为一种显在的悲哀吗?),那么是否这恰恰正是它默默地给出的关于其自身的不可能? L: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啊。 +:这都是系列提问。针对ZT夸奖纪念馆,以及民众反映的。还有我认为的需要注意的两点。1,在这个纪念馆旁是JC博物馆群的纪念馆,占地面积6000平方米,投资3000余万元。应当和这个纪念馆比照在一起讨论为宜。2,另一个小细节,纪念馆室内的粉红色,据建筑师文章中提到的,是女孩的母亲告诉建筑师——这是女孩最喜欢的颜色——而非建筑师自己的决定等等。 L:这个事情太奇怪了。其实就是JK想创作一个作品,然后发现这个女孩是个好题材。她妈妈正好保留了她的脐带乳牙什么的,东西多啊,适合做纪念馆。 +:比较风骚的就是文章最后一句话: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而我恰恰认为是闭馆,才使得“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这句话,从这个对此而言是不可能的“纪念馆”中得以呈现出来。为什么不得不有个建筑,不是因为不得不以此证明建筑师吗?那么如何不得不显现,由此超越被认定为职业的建筑师的个体呢? L:这个话当然不错,但是这个纪念馆就能承载这个事情了吗?这个话也是很多人在说的。 +:我这一系列问题首先就是针对这句话延发出来的讨论,以及到底怎么看这个纪念馆作为一个建筑。 L:JK最初好像也是想做关于所有小孩的,收集书包啊,后来突然发现有这么个好素材。AWW的是关于所有小孩的,那个有分量得多啊,总之出发点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AWW做的是什么呢? L:那个死难名单统计啊。他也收集书包,他那个也是要参加展览的。这个纪念馆能有什么冲击力啊……还真是你说的,闭馆才让它显示出一点意义来。这个纪念馆只能表明JK在关心社会,别的什么作用都没有。 +:所以说,开心网上的投票显示,大部分人认为应该开放,少部分人认为无所谓,应该直接参与震后重建,没有一个人选择应该关闭。从我的角度,为了某些话的意义有效,这个纪念馆应该关闭。 L:开放不开放都没什么意义。建筑师真是应该做别的事情。 +:是呀,我觉得JK的照片被媒体当作建筑师咔嚓了,就是一个很好的话题,来讨论建筑师到底应该干什么?这张照片中还有没有一个所谓的建筑师身份?是不是很搞笑。 L:呵呵,这个照片,确实是一副没找到自己位置的感觉。 +:我觉得,ZT这样的评述方式基本上是放弃建筑师的学科维度的。 L:是的。 +:(引用原文)“如果说过去30年我们的建筑话语尚能清晰划分出商业、官方、实验和国际建筑作品的区别,而今天这界限几乎完全消失了。人们已经很难分辨出激进的前卫实验、国家主义意识形态的宣传品与媚俗的商业招牌和文化象征物之间的区别。从这个意义上,我说“2008年是中国建筑语言大溃解的时刻”。我感到:“中国建筑文化似乎无法再一步一步地逐渐演化,而只能转着圈漂浮,任由各种外部的随机力量推来搡去。既然不可能再有另类的选择,于是任何事物都可能发生,都匆匆而过……”换句话说,这真是一种“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马克思)的状态。 ……尽管他自己如此叙述,但是他的框架依然是他认为的那个大溃解以前的框架。深入思考成了直接进入政治社会的深入思考,但是,究竟深不深入得了政治和社会,还得看人家政治和社会研究者已有的成果来论。 L:恩,是啊。
2009年7月4日 T:我在看一个人的博客,很喜欢,呵呵,可以看看,我推荐。 +:讲什么的?你发过来看看。 T:这是他的主页,是一个研究中文的人,旧体诗写得好,思想也不错。 +:他是反庸众的?这个可以的,我也是反庸众的。 T:呵呵。我这两天看了他不少文章了。大部分观点都赞同,像这种tank的激情主义,他是很反对的。他出身清华,转校北大,最后就读于中大,任教于中大,他就对北大有很好的分析。说北大是激情主义泛滥。 +:呵呵,你看到我评论言论自由了吧。 T:你看这篇,讲北大清华对比的,这是一个很容易将那些思维模式上的保守者误作为激进分子的时代,这句话说得对。他也说,他自己是很保守的,结果大家都说他政治很激进,他就说,原来大家根本不懂政治学。 +:他是搞政治学研究的? T:不是啊。主要是国学类研究吧。不过他讲究通识教育,当然对各方面都有想法,搞学问的到了后来,都要涉及广泛的么。 +:我仔细看看。 T:tank是什么人啊,值得你们这么吵么? +:博主是我一个朋友,我帮着起哄插秧子。 T:呵呵,你写东西还是太绕,要不就是书没有读透,要不就是受翻译体毒害太深。 +:书还没有读透,,归根结底我是搞建筑的。 T:呵呵,外国书看的也太多。 +:我这个随便写写的,还好吧,没那么绕吧。 T:呵呵。没有啦,别紧张。 +:“如果总是抱着文人的心态去理解过去的生命,就可能导致其所理解的历史是观念的而非现实的历史,这样的结果则是抹杀了古代人与现代人的差异,从而造成对传统文化的现代性改造的漠然。”这个写得很好呀,点出了中国园林发烧友们的问题所在。 T:呵呵。我原来觉得这个人很怪。后来自己看他的文章,发现自己心胸狭隘,看人武断。“民主社会不承认社会的分层,信奉“人人等而无别”的平等哲学,这样,平庸的大多数其意见就占据了主导,优异的少数却只能做孤独的异议分子,社会知识生活便愈来愈江河日下。而真正代表了先进文化的,永远只是金字塔尖上的精英。”这个人很怪的,他写过一篇评鲁豫访谈璩美凤的文章。把鲁豫骂的……但是却又极其精到。 +:当然他这种是必然结果性的判断,很容易被人认为他缺少对生成这一状况的制度的反思。 T:呵呵。我没深想。他也不是完全了解很多社会现实,不过他可不是独创这个说法的人,潘光旦就这么说过,而且本来他这就是博客文章。不能阐述前因后果。 +:在他看来,革不革命一样,就算革完命,社会还应当是金字塔式的。反对他的人会认为,正是这个社会制度造成了这种金字塔。 T:这个他自己承认了。他说他是古典主义的。 +:尽管反对者认为所谓平等也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是要革一下。 T:呵呵。西方古典主义也是承认差别的么。最好的人去做政治家。 +:驱动他们革命的是那个在革命时就已经明白了的不可能实现的平等。 T:但是问题是这么革到底对不对。拿西方民主当金创药这一个思路即便是民运分子也不能认同了。 +:这种深层的分析在那些激动分子面前是不会被接受的。革不革是一个问题,想革出什么来是另外一个问题。 T:其实他主要恐惧的是对于“民粹主义”分子,对于普通人的低劣的智识的迎合。而不是去尽量的开启民智,并且让人民有向上向善的愿望。 +:在革的时候是否知道目标和行动之间的距离意味着什么,又是一个更为复杂的问题 T: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是好的,这个问题都回答不了。 +:这就是我说艾未未的问题嘛,迎合了普通人低劣的智识。 T:跳梁小丑,成名成家,这就是问题。民众一开始会惊诧,后来就会模仿,趋之若鹜,这样社会上就没有好的价值观了。 +:我倒不认为可能提供一个好的价值观,好坏很难判断,我认为的是独特性和群氓性。 T:呵呵。大概意思是,有品质的东西还是要放在台上尊重,我的意思是这样的。独特性显然不完全准确,为独而独也不行啊。 +:我们不应该把社会画成一个金字塔,因为金字塔一来就自然把独特的思考放在精英和少数派的立场,这样有了一种好坏的价值观。 T:恩,你这个话没有错,其实不太可能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结构,金字塔是个很完型的东西。 +:我认为独特就是独特本身,群氓就是群氓本身。 T:恩,不全是不全是,一个没有基础的人,怎么独特,生而独特? +:生而独特这是有可能的。想象一下所谓火星人看地球的方式,那火星人就是独特的呀。 T:但是还是要用学问来养,不然就废了,成为群氓的一部分。 +:但是我们可以说我们每个出生的人都是火星人被抛到地球来的呀,呵呵。 T:火星人到了地球生活,移民过来了呢,你这是虚无主义,不同意。 +:这是很福柯对知识和权力的分析,我不虚无的,我没有切断你作为一个被抛到地球上的人和已有的地球经验发生关系,独特性在于发生关系之后,而不再与发生关系之前。 T:然后呢,这种独特性有什么作用呢? +:如果我认同发生关系之前,那么我就是虚无主义的了。 T:恩,我明白你这种思辨。 +:这种独特性将陪伴你一生,建构你心目中的地球。真正的自由和独特性,在于你是否可以与别人不同的方式,建构你心目中的世界。 T:这些都没问题。但是如果把话说回去,说到社会层面,而不是哲学的层面,独特性如何对世道起到积极的作用呢。 +:独特性和世道发生关系的地方其实是很具体的,如果一定要论述的话,有点像黑格尔所说的具体的普遍性。 T:你这种是不承认有好坏之分的,高下之分,有没有呢? +:这种具体的普遍性是你不能把自己排除出这种具体中,一旦谈及高下就涉及到一个权力问题。 T:你这都是西方现代思想。本身西方现代思想就不是先验正确的啊。你先回答我先验的问题。 +:我想有必要区分的是中国文化传统中的中庸和启蒙运动时期的折中主义这两个说法的不同。折中主义在西方的原词义中有一层独立思考进行选择的含义,和找到各个与自己无关的他者之间的平衡的中庸思想是不同的,折中具有主体性,中庸是条件性的(一种误认为其他人应会如何之后的选择)。折中并不在群氓的保守派和同样是群氓的激进派之间做平衡,哪怕有人说激进派是精英。但是所谓激进派占据的是作为保守派的不可能的那个位置,但是激进派事实上并不能被简单地理解为保守派的失败。折中主义并不是投票给多数派,折中主义更倡导的是投票给自己。折中主义也并非一种实用主义,当然它也不是一种理想主义,折中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具体的自由,和自己有关的自由。折中并不会自己跳出来说我们需要一般的普遍意义上的自由或者比较时髦的说法就是多元文化差异等等。折中提供一种选择,而整体的来看,如果你能够站在一个上帝视点来看,那么才构成了所谓的多元差异,所以现时代的问题,我认为是要取消上帝视点的可能性,要回到具体的普遍性。一个主体在实施自己具体的选择时,是依赖于他幻想中的普遍性来建构自己的认知与行为的,但是有一点很清楚的是,上帝和一个具体的主体认识是不可能重合的,所以在幻想的普遍性与你具体的实践中始终是有一道裂痕的,一个人不要奢望真的能够去弥合这道裂痕,但是这道裂痕正是主体性的驱动力所在。(黑格尔)“实体是主体的意识”就是意味着实体在那儿,但是是不可能,实体是主体幻想之后的产物。折中的具体内容是不需被倡导的,就象自由民主平等是不能当作口头禅的,口头禅化了的自由民主平等那是政治家的模式所为。
2009年7月3日 +:不谈谈participation嘛?呵呵 N:participation?1970s? +:呵呵,这在当代艺术领域中依然还是个话题的。可以看看所谓的这个participation是否存在问题,是否如其所设想的。 N:there is a book about this topic published recently in uk +:嗯,不知道我们看到的是不是一本书,反正我们这里有本选集。 N:red cover +:是的。以此为题的。下学期,我跟着他们策展专业一起讨论相关的文本,还有一些相关的书也弄了一些。 N:i didnt read that red book, maybe a lot of essays in that books r not very nice +:可能不对胃口吧,跟我最近一直琢磨的事情有不少关系 N:what did u think about +:关于建筑物和媒介,建筑批评和展出呀,中介呀等等。 N:why do u think that is related to participation +:建筑师个体在这个时代面临的状况是什么呀,与介入的关系,比如建筑物和艺术创作不同的是,建筑需要谈“介入(参与)”吗?建筑师和媒介的关系,是否构成一种这个时代不得不采取的介入方式呢?介入是否事先预设了“我在这边,你在那边”这样的一种关系。 N:well, it would be interesting for chinese gardens +:和中国园林? N:hehe, but participation, in western discussions, is almost always referring to the users, not the designers +:嗯,我关心的是制造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关系。哦,对了,我看了那篇你分析园冶的最后一章的文章了。让我想到我对博尔赫斯小说的兴趣,就是关乎其文体本身和其主题之间的关系的。 N:yes, david hall also mentioned borges to me after he read my work +:是嘛?呵呵,这是国内很多建筑师在谈博尔赫斯和卡尔维诺的时候忽略的一块。 N:i have not read much of borges +:介入在这个阶段被讨论事先是需要质疑的,就是我们是不是已经把我们预先从自己所在的环境中排除之后,再来谈所谓的“介入”,而建筑这个问题就相当好的可以用来对应艺术上的所谓“介入”命题的可疑之处,但是之前的建筑师受到艺术史的写作影响很大,最近我的脑子时清楚时乱的,还需要阅读一些东西。 N:but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介入在这个阶段... and 但是之前的建筑师受到艺术史的... +:对于建筑而言,其实所谓对介入这一说法的质疑,并不是个难以理解的问题,但是在于之前建筑师们是怎么看待建筑的意义和建筑师身份的问题。 N:this is true +:我并不是关心或者倡导建筑师应该如何去介入,而是说是什么让建筑师遮蔽了建筑的社会性,而事实上,在现在这个阶段,这种对社会的实际作用又是以怎样的方式存在的。一种超越了建筑物的存在,但是同时我也想找到,建筑物和媒介之间的关系怎么相互作用的,可以以此提供可能性的。它将面对双重的现实,社会现实和学科现实,而且这两者必然不可能缝合的情况下,建筑何以有推进的可能。 N:i think the main difficulty is that you r stating everything in general terms, and all the possibilities for thinking ahead are in the specifics and not in the generalities +:所以说我时乱时清楚的,因为我拿起个案来,我是可以分析出来的,但是当我要跟你描述我到底想干吗的时候,用词就出了问题。 N:ok, at least we found a limit +:所以阅读可以帮助我锁定的更精确一些。我现在在从两头往当中靠拢,因为他们策展专业方面的学习是比较大话题的,他们不了解建筑个案的分析,我在琢磨的就是这两边的联系究竟怎样建立起来。至少我觉得有些话题在艺术和政治的关系讨论中已经是非常丰富的了。可能这和我不太看建筑方面的书有关。我不太清楚建筑方面关于相类似的话题,之前有没有一个脉络。 N:i dunno
2009年5月20日 T:我觉得中国本来就没有建筑理论用别的理论来启发思路可以,来产生建筑学的系统,就有点问题。他这个八章,肯定是想成一个小系统的么。 +:是这个样子的。 +: YC:园林就作为你如果喜欢的一个可以喜欢的对象,说出你的感觉来,或者对你有点影响,如此而已。 +:那么我认为的出路,是拿现在的状况对于园林的不可能性,来重新看待园林问题。 YC:你的思路更积极一些。 +:也就是我们不应该讨论以前的园林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可能性,而是现在的不可能性在哪里。在不可能性上来讨论以前的园林。 YC:可以的,这是一个不错的角度。 +:我日后会写一篇文章讨论这个观点,等他那些文章发表完之后。 YC:你的这个观点出来,他的文章也会变得有点意义。学术就是应该这样搞的。 +:我觉得这样才是重要的。 T:讨论了不可能性,可能才能突出可以借鉴的地方,朴素的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简单的话可以这么认为吧。 T:生产机制相差太远。 +:比如低密度到高密度的转变,私园到公共性的改变,生产周期缩短,等等,都是现实对于传统园林的不可能性。 T:对。 +:而这种不可能性是几乎不可能动摇的。 T:对的,其实我觉得中国古建筑离我们也很远了。 +:所以人们研究园林的误区在于,从历史中发掘了园林的可能性,然后不断地在现实中受挫,然后就不断地质疑自己还没有尽可能地挖掘透园林的可能性,这样便成为了一个恶性循环。事实上古建筑有很多可资借鉴的,比如结构体系和现代建筑体系的通性,比如“间”这个概念对当下的可实用性。“间”,甚至西方人都不是在中国建筑中,而是在西方普通的或者阿拉伯的宫殿中发现了这种类似于“间”的作用。而人们往往因为要保有所谓的可能性而忽略了这些发现,从而使传统变得非常的文人化。 T:有道理,你这么写还挺好懂的,多好。 +:嗯,我聊天比较好,写文章不好。 T:你就像聊天一样写文章不就行了。
2009年5月19日 +:我最后对说了你们两句什么话? YC:好像是说我们一次一次在误认中进行自我认知,而不是利用一个外部参照自圆其说之类的。 +:嗯,想起来了,我这是在夸你们呢。那个帖子里的“某个建筑师”怎么被写得挺唐突的,呵呵 YC:某个建筑师那么精彩的发言被他写的像个小丑,难道是因为炮轰了他的恩师? +:呵呵,你怎么炮轰的? YC:也没怎么轰,首先他对东西方的比较结论还是有些认同的,但是他太沉迷于言说与机巧了,他的言说是彻底的形式主义。 +:他的结论是什么呀? YC:也不是结论吧,而是对一些现象的认识,也就是最自我认知那一块还是对东西方的差异有些感觉,当然他总是想努力推导出点什么还是有问题的,还有他惯用的反问逻辑也有问题。 +:D阅读建筑的能力不够,而执拗于文字,所以他眼中的建筑还是被看成了经由外部观察的形式,或者仅仅是形式之间的关系。 +:你看了那些文章了?怎么感觉? YC:没全看。比论文时候好多了,还是有些研究成果。 +:你觉得好在哪儿呀? YC:很多文献就不用找了。哪些书好哪些书不好这个他的分辨能力还是很强的。 +:实用主义呀你。那你觉得他主要在讲什么呀。 YC:我没全看呀,对XFXC和JYWZ两章的题目有点兴趣。因为涉及的一些文献也是我最近读过的,感觉和他不太一样,但还是能感觉到他也是有所感觉的。 +:哦,比如什么书是好的呀?嗯,你的感觉还是更多的来自于设计者的感受的,而D更依赖于对文字的拆解。 YC:是。比如叶维廉的书我觉得还不错,中国诗学。对设计和房子那是一眼就会有感觉的,对文字,感觉愚钝多了,我是说我。我也就是对卿卿我我的那些有点感觉而已。我总是努力把复杂的东西说的简单些,我没有从评论他的角度想过,真要论你也可以说他根本对园林没什么感觉。 +:可是这样有一个大问题呀,比如像他所针对的什么“自明性”,从翻译和理解上都是偏差太大了。然后以所谓对偶性批评自明性的说法也太有问题了,是拿园林去攻击人家的建筑学和景观学的分离,以及其中内部的术语讨论。有点驴唇不对马嘴的。 YC:他只能看翻译的文字,这是大问题。我觉得他比较好的出路就是不要批评,而是把玩,也不要比较。他不具备比较的基础。 +:嗯,我也那么认为。但是把玩是一个问题,我跟WQ聊起过这个问题。我说拿园林来讨论现在的可能性,不是我认为的出路。 YC:如何? +:我觉得要对一个已有的东西的所谓继承,更好的方式就是不断地进行否定性的思考,比如园林这个东东如何放置在现在的语境中展开讨论,如果你不是单搞历史研究的话。 YC:园林就作为你如果喜欢的一个可以喜欢的对象,说出你的感觉来,或者对你有点影响,如此而已。 +:那么我认为的出路,是拿现在的状况对于园林的不可能性,来重新看待园林问题。 YC:你的思路更积极一些。 +:也就是我们不应该讨论以前的园林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可能性,而是现在的不可能性在哪里。在不可能性上来讨论以前的园林。 YC:可以的,这是一个不错的角度。 +:我日后会写一篇文章讨论这个观点,等他那些文章发表完之后。 YC:你的这个观点出来,他的文章也会变得有点意义。学术就是应该这样搞的。 +:嗯,呵呵,我认为很多人可能认为我在骂他的学生,上次在NJ,GM就这么问我,是不是在网上骂D的学生? YC:别提了,我看到他那特投入的学生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扭。一会儿把自己儿子亮出来,那个说含着眼泪读江南园林志。 +:你知道NJ时候,WQ怎么跟我说,D给学生们洗脑了,把园林搞成了一个邪教,呵呵。我腻歪死了上次,在HZ。 YC:可不是吗,这北大的学生看着都有点邪乎。 +:那个学生还说他原本想博士继续搞园林,后来读了D的东西,发现没得可搞了,当时我就偷笑出来了,太搞了。 YC:你还真难想象他们的世界,读书有点读傻了我觉得。 +:是吧? YC:怎么能一说园林就眼圈发红呢?受不了。 +:真的呀?呵呵 YC:你说那个学生不是一说园林眼圈就发红啊。 +:这次时代建筑WS有篇文章,明确地谈到了他相较而言并不喜欢明清的园林。而且他认为对园林的理解应当有情趣。 YC:他的破砖瓦可一点情趣都没有。 +:呵呵,材料的表现性而已,最近据说LXN对NB博物馆的砖瓦墙的评价叫做尺度上的陌生化。 YC:那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概念。 +:我认为WS的根子还在西学的类型讨论上,他的中国情趣更多的在文字和表面的表现上。 YC:他的情趣在能指而不是所指上。 +:我认为最大的漏洞在于“陌生化为何?”或“如何”上。陌生化去往何处? YC:对,目的为何? +:WS最大的好处也在于他的爱求奇特的兴趣很大 YC:作为一条路子也无可厚非,能把自己的感觉真实地表达出来就行。 +:呵呵,问题也许正在这儿。 YC:问题是在后面这句我觉得。老王的类型是比较有趣,大小皆宜,NB博物馆和WZXY平面看着一样一样的。 +:ARAN不是在问你们和WS和D的区别嘛?呵呵,我觉得你所说的大小皆宜的问题出在,他的工作方式,只是画草图呀。就那么大的纸,然后用同一种想象的方式来检验自己的草图方案。可以以斯卡帕在画图时想到的对应于阴角钢片切割的预先处理,来比照一下两者从草图纸过渡到实际操作上的差异。 YC:可能吧。那个曲线大屋顶也是,大小都敢用。 +:这是用什么中介来思考方案,就会有怎样的结果。 YC:其实如果他能把他那个曲线屋顶说清楚,比如为什么民居的坡顶最大可以多大,庙宇的可以再大,皇宫的怎么大,他的这个曲线屋顶不同尺度怎么不同或者可以相同也是可以的。也就是把类型的根源说清楚,而不是将类型变为一种符号。 +:嗯,可能WS不是这么考虑问题的,他还是和罗西的创作方式比较象的,所谓类比,他的工作还是这样的,看一个实物,然后获得一个意象的感受,然后转化为一种可运用的类型。所以,实际使用的尺度不是问题的关键。 YC:所以山啊坝啊都出来了。 +:是呀,这种非常典型的罗西的工作方式,你看罗西的草图,什么尺度的东西都有,比如手表呀,勺子呀,房子呀,对于罗西而言这都属于记忆和经久性的一部分过程。这种创作过程的再次转译,就成了融解城市和建筑尺度关系的创作机制。XS二期的建筑外廊可以被认为是拙政园补园廊道的类型提取,和发展放大,和具体的建筑与使用环境本身是无关的。 YC:这种转译可是需要特别小心的,只要合适自然也是可以。但如何是合适的呢?感觉舒服咯。 +:这就是WS的创作机制,所以他和你们所面对的那么多要考虑的问题很不一样。很多时候,WS的方式是直接相互的碰撞的,而不是具体地去处理,也未必依赖于尺度上的感觉舒服的调整。 YC:倒也艺术,那就是强大到杀出一道血路咯。 +:嗯,就是要有点野心和痞气。 YC:我们和WS的区别就是他是强的我们是弱的。 +:WS能成的地方决不是他的建筑,而是他的偏执。这是艺术家需要的气质。 YC:是,我们和D的区别那就大了去了。 +:所以老王是前现代的艺术家。老王按西方标准就是浪漫主义时期的艺术家气质。 YC:所以他选择CAA绝对是有远见的。 +:或类似于布雷那种的。 YC:最近对WS的理解加深了嘛。 +:嗯,我本来过去想看看WS对园林的认识究竟是如何,呵呵。 YC:看来WS还是颇有感染力的。 +:我是很冷静地剖析这个事情。 YC:WS的言说还是很有分量。 +:他写的最好的还是那一天,我觉得到目前为止,他有两块,一块是西学的经验,一块是自我东方化的情趣感受,而且他西学的经验更多的还是西学阅读东方的那部分,不是西学中的逻辑性推导的哲学那部分。 YC:WS不会外语西学路子倒也挺正的,罗兰巴特博尔赫斯艾柯那些。 +:这次的文章我觉得写的比较对的地方就是,他现在对事物的理解的确是更出自情趣的, YC:哦,你写了篇他的文章呀? +:他自己写的,这一期T+A上有,我没写过他的文章,我估计以后也不太会写,路数不太一样,但是可以做些个案比较。 YC:不过他的文章和他的建筑相比一贯没什么问题,而且都还比较好看。 +:他的文字可是比D的好看多了。 YC:我之前评象山也说最喜欢的就是那一天的。 +:是的,他特别适合那种文体。里边确实是有感受和力量的。 YC:D的主要又玄技又没什么技,主要是给半懂不懂的学生看的。 +:好的设计师有感觉的设计师是能从WS那儿看出东东来的。 YC:他们两个一个道士一个和尚,和尚还是比道士有力量一些。 +:呵呵,这个比喻可以。 YC:WS还是比较淳厚的,有点内功的,而且气还比较正,D是有点邪乎。有点意思。 +:这次WQ好像没留什么情面呀,挺好的,总算是有人说上两句了,否则我看着T+A上连载,我真觉得那是个的大纰漏。 YC:但WQ也有他的问题。 +:比如呢? YC:那天王群和老董的争论其实是个出发点的问题,我觉得没涉及根本。D比较喜欢纠缠细枝末节,WQ针对D的细枝末节的纰漏没什么说服力。 +:嗯,根本是什么问题呢? YC:就是究竟需不需要谈东西方的差异,WQ的意思似乎是谈这个没意义。我倒不这么看。 +:呵呵,我觉得我读D的文章,有这样一个印象,就是他总是让人觉得一堆堆的重大发现,但是细看,发现要么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常识,要么就是一个不怎么准的联想。 YC:只能说D的那套研究方法有问题,但不能否定这种比较。 +:是吗?WQ认为东西方的差异比较没意义? YC:是的,我听下来这是他的主要观点。当然他是从觉得过去的差异没什么意义开始的。 +:WQ还是赞赏LSQ那种比较的。 YC:好像没觉得。因为我觉得LSQ那种方法可能是有效的,似乎当时WQ反驳了我这个看法。我比较了LSQ的方法和LJC的方法。也就是手里的那块砖,是一种介入,通过介入产生的变化,进而了解自己。但有时候你会有些感觉,比如我喜欢这样处理事情,而我认为我觉得西方人不太这样处理事情,WQ总是针对这个反驳,找出一个西方人也这么处理问题的例子来反驳,我觉得没什么意义。 +:我觉得问题在于,D太希望以一个个案为由,匆匆地框定出一个中国建筑、西方建筑两个大概念,然后进行比较。这样的话,确实比较就没有意义了,他的文章满篇都是这样的论述路线。你去看钱钟书的中西文化讨论和引用,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中国诗是什么,西方诗是什么这样的大词言论。自我认知的方式在于对前一个自我的否定,这就是拿着现在的工具箱当探照灯,重新投到以前的案例中来看,哪些是被历史的书写给压制的内容,而D的方式是源头追溯。按尼采的谱系学的说法,常规历史学的研究只提供了来源,但我们并不能把这种来源认为是源头。福柯的知识考古学也是那么对待历史的,历史是一次次的断层,不是连续性的。而WQ的反驳在于是否能够找到更大的语境来说明具体的一个事情。 YC:对,D总是源头追溯,这一点我同意WQ认为的我们更多地找出当代的不同。WQ在西方呆的久,有些做法他觉得很正常,对一个没在西方呆过的,有些做法在这里就觉得不太正常,还是有个以什么为中心的问题,WQ对东西方的问题还是很敏感的。 +:而我有更积极的一点方式,就是要把西方的视点当作异质物,植入我们这儿,产生误读,倒可能有新的生产性。追本溯真,归根结底是不可能的。问题就在于,D采取的是比较,而且用一个大概念去打另一个大概念,所以相互之间不是异质性的植入的,而是并行的。 YC:有次我评价坂本的作品从早年到现在让人感觉越来越东方化了,WQ就会突然问为什么? +:哦?你怎么回答的。 YC:但我确实有那种感觉,我觉得我肯定是感觉到什么的,但一时也很难用一个具体的理论来证明,WQ就很不以为然。 +:WQ不会认同有一个东方化的大概念的,这的确是需要非常谨慎的使用的一个词儿。 YC:其实我觉得整个西方自然哲学较之以前就是越来越东方化的,当然这就是个界定问题了。 +:但凡学者说我们中国的建筑是怎样的,你们西方的建筑是怎样的,在当下的环境中,就会让学者比较警惕。 YC:比如李约瑟认为东方讲究关系的(组织关系)西方讲究物体的(分子原子),如果认同之前的这个认识,那么现在西方就是有东方化倾向。 +:D的论文中没有关于西方现当代哲学的经验。我们当然还可以去细分,现在的西方哲学中的某种新的发展和我们传统中的见解有怎样的不同,但是毕竟西方哲学在发生变化。李约瑟属于殖民时代的著作。也必然带着西方中心主义时期甩那些东方西方大词的痕迹。 YC:如果你说西方人也讲究关系啊,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是从我角度而言我是可以谅解李约瑟时代人的那种急切地想要做这份工作的意愿。 YC:但是你看当代西方自然科学的发展的话,对西方哲学的影响就是有东方化倾向的,这是我的感觉。对名词的界定不具学术意义。当然其实我并不在乎我一定就要站在东方这一边啊什么的,而是我觉得差异是存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认识和对待它。 +:不仅仅是大词的问题,大词阻碍了我们进一步的讨论,但这在全球化的早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而且有意思的是,比如西方人吸收中国园林的哪些东西恰恰提供了分析东西方差异的好的案例。所以这点上,WQ说D象梁启超康有为那个时期的的确是准确的。你看看辜鸿铭这类人的书,就能看出来,那一个年代,都是什么要的方式讨论东西方的。 YC:这一点我毫不否认,但我觉得这个社会可以允许一些这种人存在,还是有点意义的。总是要有点介入,才有搏斗,才有变化。 +:西方在处理新的全球化时代的问题上做了不少的改进和发展,这在D的讨论中基本上是看不到的,比如你是认同具体的差异的,问题在我们如何认识自身和认识我所要面对的对象,而D就缺乏这个东西。YC:嗯,那天其实我主要就是说的这个,我说我愿意研究点历史研究点理论搞清一些差异主要还是认识自己。 +:嗯,所以他并不知道艾森曼的自我参照这个概念背后的政治立场,但是他就拿来批评了,而且还翻译成了自明性。压根是两回事情。 YC:他其实是没有目的,有点盲目。我看到了,WQ直摇头。 +:他至少混淆了自明性,自我参照,和自治性三个词。而且这背后都是隐含着政治立场的。 YC:D的那位学生把我说的自我认知记成了自我界定。什么师傅教什么徒弟啊。 +:D如果克制在讨论对偶性的问题上,还勉强说的过去。自我参照,不是什么新词,这在文学批评里边是个常见的概念。而且艾森曼是把这个词原来封闭在文本内部的方式,向历史打开了。应该说是进一步解放了自我参照这个概念。D唯一能指责的就是艾森曼局限在建筑学里边,也即是西方学科体制下的建筑学内部。 YC:D特别喜欢东拉西扯乱比对,他兴趣不在这里。 +:但是并不能由此认为董自己关注园林,如果说园林融合了景观和建筑甚至是文人的再现方式。不是封闭在内部的,我看他的文章,并不知道他在干嘛。 YC:他的文章就是言说本身,不说明别的什么,有时象文字游戏,自己把玩。 +:我问几个搞园林历史研究的人,他们基本上认为D的文章不会论述。这样的自我调情,还能连载的,呵呵,这种文章我打了比方,就是从D早期的读书笔记进展到了百家讲坛讲稿的水平。 YC:D说他也写不动了其实。 +:我觉得D呀也就说说而已,他可爱写了。 YC:是,基本还是读书笔记,你不能让人家不记笔记呀,但T+A也可以不登啊。所以一定要登一篇批评的文章,才有意义,挽回一点。 +:嗯,所以说呀。这就是问题呀。 YC:T+A现在颇有些问题,在走下坡路。前面让我看一片文章,写30年的,文献研究。结果硬要把自己的喜好观点加进去。 +:哦,我看了。N很不满意这篇文章呀。 YC:象ZT也能成为重要人物,有问题。还有一些关于极少主义的一些特别不负责任的评价,我提出来了,不知道后来改没改。比如吴良镛,不喜欢他就不放他,这不是研究历史的态度,陈希同也可以搁进去嘛。不论是哪方面的作用,对建筑产生影响的,都必须敏锐地拎出来,不能以个人的喜好决定历史,或价值判断决定历史。这不是评论,是文献研究。 +:嗯,对呀。这次的文献没有我上次组织的建筑展出文献做的好,T+A现在讨论的三十年成了被后来的所谓实验建筑反过来压制的三十年。历史被这样的书写逆转了。
2009年4月30日 +:看了我的文章吗? T:正在看。好像还挺正常的。 +:你水平高呀,不习惯这种文体的人还是很不适应。 T:不掉书袋已经很好了,我容易满足。 +:我掉不出书袋,同时我很不喜欢掉书袋的文章。 T:……你有的时候经常会说,就像某人说的什么什么,我就看不懂!因为我不认识那个人。你可以把它放在注释里,对我们的心情很有帮助。 +:我总是会把别人说的什么描述出来的呀,至于谁说的,其实并不重要。就像博尔赫斯必要有个“叙述者”他自己才能开始叙述。 T:“或不如以更为直接的现实描述,“后革命”,取而代之,”这两个逗号不好,用破折号似乎好点。 +:原先是破折号。怎么样呀?除了正常之外? T:没那么快看完,“矛盾的只不过是在大部分情况下,人们依然希望借助由其所模仿的对象建立起来的一系列评判标准,来明确地区分开两者之间的差别。”这句话指代不清。 +:你应该是个很好的编辑。呵呵。以后让你来提前编辑一下。 T:你的文章完全可以更好看的。但是你不努力,你没有努力让他好看,这是一门技术。有个上海留美作家叫做木心,文章好看到,你第一次看直接朗读,几乎不会念错。语言行云流水。“矛盾的只不过是在大部分情况下,人们依然希望借助由其所模仿的对象建立起来的一系列评判标准,来明确地区分开两者之间的差别。”这句我真没太懂,你解释下。 +:就是无论是所谓的建筑实验还是大量的建筑生产都存在以快速的图像生产囫囵吞枣式地模仿,以及业主囫囵吞枣式地对新样式的接受方式,但是我们依然会以他们共同模仿的对象,即西方的建筑发展而来的评判标准,去区分开哪个是具有实验性的,哪个只是大量的建筑生产。 T:人们依然希望借助由其所模仿的对象建立起来的一系列评判标准,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模仿的东西牛逼我就是实验,模仿的东西傻逼就是生产?你看我说的多好,比你清楚多了。 +:靠,不能这么写正式文章的呀,聊天还可以,你说的很对,清楚多了。我的意思是,我并不反对所谓的模仿,但是我反对的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以此作出明确的好坏区分。 T:不是措辞问题,是句式问题,对啊,我们欧陆风也很好的。 +:模仿,对于一个弱势学科建设的地区,是一个必然回避不了的问题。句式肯定以后要努力,呵呵。 T:我强烈建议你考虑下部分调整你的句式,人为设置阅读障碍是自绝于人民。你的文章还是要卖的。我就象专业看画的一样,就看你笔触和颜色。 +:对的。长文章往短了压缩就会出现这种问题。 T:你这个例子很深刻的教育了我。 +:我句式的例子? T:不是,是你说专业看画的都不看画的是什么。所以,我现在反过来提醒你,我要是专业看文章的,我就不管你写的对不对。只管你写的好不好。“不可被分检成只产出牛奶而又不产出牛粪的高级饲料”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再高级的饲料,我们也不能从中区分出哪些只让牛产出牛奶的。 T:“只不过与温州生产线相比,MAD所触及到的这一系统的崩溃点,并没有因此给人们带来象一次性打火机那样的,最后占据了大部分全球市场份额的创新型即用即抛的产品。如果从这一点而言,我们甚至还可以这样认为,在当下的中国,最具现实创造力的建筑类型,恰恰是已经事先被人们当作牛粪排除出去的“欧陆风”了!”,这个转折也很突然。你这句话我给你重构一下:“这一更为直截了当的方式是如何以一系列的外在形式,让内在于“IMAGE(图像)+ARUP”这套正在全球盛行的模式中的问题充分地显露出来:不可被分检成只产出牛奶而又不产出牛粪的高级饲料。”你看,这是病句啊。 +:是吗? T:第一个病:“如何以”用得不对,可以去掉;第二:你的指代是——问题是饲料,问题是******的饲料,这个比喻很费解。所以你的后两大段我都没太看懂。 +:有点道理。就是我们不可能从image+arup模式中只分拣出只产出牛奶的那部分。 T:最后一段小沈阳的喜感产生写的挺明白,但是与MAD模式的关系,或者说中国人评价“实验”和“生产”的错误标准的修辞关系也不是太明白。 +:这个问题可以再写一段。 T:这就要求大家对image+arup的问题先有一个共识。你自己认为这个里面有问题,,但是读者不知道你认为这个模式有什么问题,所以你提出牛粪来,是很奇怪的。你在前边也没有否定这个模式啊。 +:归根结底,如果我们真的只能是xiaoshenyang的话,难道没有别的方式讨论作品了吗?这是我要问的。 T:你是说革命给取消了,但是没有说这有什么不好啊。 +:image+arup我无法在这里做更多的分析了,这是一个MAD式的建筑生产方式了。 T:对啊。所以你就要在一句话里把你对于这个词儿的表达的意义说清楚,读者才不会错误的联想,MAD有ARUP么? +:他们的工作方法是这样的:这一类建筑师要实践请的都是ARUP。 T:我理解你的小沈阳,就是“小沈阳”是国外原作;然后“小XIAO SHENYANG”是我们的仿作;那么其实xiao shenyang无罪,我们来讨论xiao shenyang干得怎样,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来讨论xiaoshenyang在现实语境中意味着怎样的意义,以及是否有此动摇了我们必须把小沈阳翻译成“Little Shenyang,甚至是Shenyang Jr.,或别的Tom、Peter什么的”才是正确的,这一评判标准。以及,难道真的作为xiaoshenyang之后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能?这是不是一种新的生产方式?甚至可以改变原有的评判标准。 T:恩,对,这个明白,但是谁再把小沈阳翻译成别的什么呢?MAD是这样做的么?MAD算是xiaoshenyang还是shenyang jr?你的点子太多,所指涉的东西不完全对的准,总体感觉是——偶就是其实是他妈抄,非说自己的是原创,从地里长出来的。 +:内核是xiaoshenyang外表是shenyang jr,他揭示出了原有这个系统的问题,但是没有变成一次性打火机的那种创造力,从一个批评者的角度,如果你所持的标准是,所谓的建筑实验是以已有的样式来衡量并作出区分,那么你就会在面对MAD式东西的时候,碰到问题。 T:他其实不是揭示了这个系统的问题,而是他的某种意义上的成功说明这个系统是很容易被“温州化”的。但是建筑生产没有打火机那么快,那么批量化,所以不至于后来居上。 +:即他可以被一个批评者放到一个已有的外部标准中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温州化本身都是有问题的。 T:对啊。 +:比如还出现了一次性打火机这种东西。 T:我理解你的总体意思。这个情况建筑界不会出现的,你这个文章其实是重复以前你给我看过某个文章的意思。但是你把大部分的篇幅都用来写俏皮话了,真正你要说的东西,你只说了一个“难道这样不行么,难道这样下去对么”,然后就含羞而去了。 +:建筑界有呀。刘家琨鹿野苑的外墙做法就是一种新的生产方式。 T:恩,对。是的,可以在第三世界国家推广? +:可以让人相信这是一种新的生产方式。 T:问题是你要推广,关键要价格低,易操作,容易买到,市场大。 +:因为之前的讨论都集中在两极,一个要么判断是不是建构的,一个要么判断是不是低技的原因。其实这样的一种做法,本身就是特定的生产方式。就像我们要省钱,人工费又便宜,所以一次性打火机就出来了,人们发现其实打火机是可以一次性的,那么他就成为了一种新的生产方式。可以运用在其他产品的讨论中。 T:建构到底是个鬼啊,弗兰普顿的原著我也看过一些,人家也没有啥定论,只是讨论一种历史的流衍。恩,对啊。刘家琨那个是有意义的。建筑的新,其实空间新、建造方法新、颜色新或者说一种组合出来的意境新都很重要啊。 +:问题是刘家琨并未必意识到这个问题,他想要的还是看起来象我们觉得更好的视觉形象。 T:恩,对啊,所以建筑批评可以起这个作用,发觉作品另外的意义,帮助行业进步。 +:是的,这是我在这篇文章中无法展开的案例,这就是我说的批评总是要试图让人相信些什么,而不是事物本身的可信度。 T:你的文章我看了几个,都有这个问题,含羞而去。然后就是主题太多,虽然相关联,但是有微差,所以力量就不强。作为文章,这是有问题的。 +:含羞而去,我是认同的,就我目前的个人状况而言,这是有必要的。目前还不能把问题挑的那么明显,我没有做很多历史理论研究,除非我将来就是一个搞建筑理论和建筑批评的,至少目前我还是要做设计的。我与你对“建筑批评可以起这个作用,发觉作品另外的意义”的差别在于,我更倾向于将这里另外的意义推向其悖论化的极限,而不是依赖于理论的力量将其提升。 10/11/2009 2009年3月 | 未经对方确认(勿引或转)
詹姆逊与“阅读”《园冶》 +:我年前写了一堆文章,年里休息了一下,补看了一些书。 N:what did u read? +:下学期被布置的任务是要读福柯的《词与物》,这两天开始准备。年里读的都是齐泽克的。顺着齐泽克的书看了一下阿尔杜塞关于意识形态的讨论。还有詹姆逊的《政治无意识》也想再细读一下。其他建筑方面的书没有精读的。就是拿来翻翻。 N:i have never understood jamieson's book.what do u think it is saying? +:他的《政治无意识》是对他来说比较重要的一本书(应该是比较理论纲要性的,也预示了之后他从文学分析向后现代文化现象分析转型的著作节点)。他还是试图恢复马克思的历史辩证性及其总体性的维度吧。 N:what can u use it for? +:比如用作阅读《园冶》呀,我们可以认为中国曾经有过两本“园冶”。 N:really?两本“园冶”? +:一本“园冶”是在写作出版的时候,而另一本则“出现”在三十年代。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本书?而这本书在当时是在怎样的语境中被阅读的和被定位的?(使用“出现”,意味着在特殊历史阶段的一次重述,意味着怎样的可能性条件的“出现”。) N:you mean the original and the rediscovered book? +:(有的人可能会觉得这种拆解是否过于强化了某种历史的偶然性,或者说实际上人们更重要的是重新回到《园冶》的文本本身。当然三十年代的这次重述牵扯到的是一个更为复杂和宽广的文化命题,而且依然对隐含在今天中国学界讨论中的状况有效:我们可以不仅将《园冶》的重新发现作为中国营造学社的一项对历史文献的工作而已,而且还可以认为是在中西方文化交汇、对抗、甚至是冲突的具有普遍背景时期中的一个现象,或者说某种冲动?而这在我看来是在阅读《园冶》时不可或缺的一个维度,当然我们还是暂且抛开这个方面的论述回到《园冶》写作的历史时期)比如士大夫阶层和当时的商人(暴发户)在社会上存在着怎样的一种交往关系,这两个阶层之间是否存在着或者存在着怎样的矛盾?而作为《园冶》的作者的计成自己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身份?计成的《园冶》在这种关联和矛盾中又承担了一个怎样的作用? N:do u think there is evidence that allows u to explore计成自己扮演了一个怎么样的身份? +:比如从《园牧》改名为《园冶》。 N:what do u think about that? +:他自己命名《园牧》,后来记录在自序中是曹元甫让他改名《园冶》。“牧”和“冶”本身的差别,对改名的接受,以及将此事件做入了序中(因为这个推敲不是个人的写作过程,基本上是在成书之后,以及与曹元甫的交往中发生的)。而且,计成特别在开篇特别强调匠主之分和能主之人之说。这都暗含着“园冶”文本在当时作为怎样一个意图出现以及怎样一个意图被哪些人接受的等等。 N:so ji cheng wanted to give himself a humble role.and cao gave him a more original role? +:而且“园冶”事实上对中国造园实践的影响并不大,因为它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销声匿迹,流失了,直到三十年代,这个时期为什么一个“园冶”又重新变得重要了,直到今天这个时期又好像要被重新讨论了,特别是哪些人在热衷于讨论它,这都是比较有意思。在我看来这些不仅是一个年代表式的历史的进程而已,而是可以用以折回到前面我们谈论的历史话题,关联在一起。 N:can jamieson be used to think about cao yuanfu? +:可以呀,隐藏着的阶级意识呀等等。《园冶》能否作为一个乌托邦的文本?或者说这一个假定为乌托邦的文本,背后又蕴含了怎样的未言明的阶级意识?并影响到了它当时的被接受的方式?以及日后又是如何被重新招唤回来,似乎演变为一个客观的文本形式等等。 N:当时的阶级意识what is that. 或者说着一个假定为乌托邦的文本 but no one has thought that yuan ye is utopia. +:我是指现阶段被阅读当中出现的某种倾向,不只是当时。我自然不会认为《园冶》是个关于乌托邦的文本。“客观结构的本质”和“可被解读和接受的阐释范畴”这两个意义的区分来自于詹姆逊《政治无意识》的作者序言,用于指对文本进行历史分析的不同面向。再深入一点这里的乌托邦,指的是詹姆逊所谓的在每一种意识形态中蕴含的“乌托邦冲动”。透过“园冶”自己的文字就能看到一些当时的阶级意识相互之间的争斗和对抗性是怎样的。当然这种考察也可以重新带回对“园冶”文字的解读:计成是需要得到士大夫认可的。所以他的很多文字都在做这样或那样的偏转,以区别于普遍的匠人。(“牧”由前人例如文人山水的经验总结而来,而“冶”则现出,由文人阶层接纳匠人中的“文人”偏向。) N:阶级意识相互之间的争斗是怎样的 what exactly can u see in yuan ye? +:符合士大夫的需求,使其区别于例如当时兴起的暴发户置地造园现象。这些还只是我的假设,还需要论证,解读园冶的局部的文字以求分析验证。(当然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验证这一假设,恰恰是倒过来的,以此设定的维度让文本有一个历史化的阐释视域。) N:en +:“园冶”中,哪些是字词本身就足以造成符合士大夫阶层的想象,哪些才是对园林对物的建造的真实感受的记述。这需要进行甄别。 N:hehe. you know, there has been a lot of analysis of alberti.he wrote in latin etc +:依照詹姆逊的意思就是,要把文本“永远历史化”。 N:but i am not sure what that means.because jamieson is not ranke +:我认为詹姆逊还是在马克思主义受到结构主义冲击之后,他试图走一条不同于阿尔都塞对马克思主义改造的(结构历史主义)线路。我觉得这种方式可以调和关于建筑物和建筑知识体系之间的中介生产的讨论。事实上建筑师对方案和建造的叙述大量的其实更重要的是针对中介的。而对《园冶》所处“历史”的阅读也是一个再文本化的过程。 N:i think jamieson's early work has been superceded, that work was very structuralist +:我在琢磨的是如何揭开建筑物与建筑知识体系的连接之间的遮蔽。并确定这个连接位置,作为真正的实践场所。以及重新阅读原有的文献,比如刚才说到的《园冶》。必须被分成几本《园冶》的话,那么话题就随之丰富当然也是更复杂起来了。这涉及到批评自身及其所在的“历史”。文本产生时期的《园冶》,文本被阐释和重新接受时期的《园冶》,被异地传输后的《园冶》;针对建造的《园冶》,针对知识体系中的《园冶》等等。我觉得詹姆逊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是,他没有仅仅把德里达提倡的文本自身的游戏,停留在文本性,而是转而政治化了。因此德里达的主体性被重写为历史性的。 N:i think derrida was always interested in politics. +:这点我赞同的,到了德里达的后期是更直接挑明的。但是德里达的政治化还是与詹姆逊的政治化,有所差异的,我认为是詹姆逊更向历史敞开,而德里达更多的是绝对的质疑所有历史的来源与奠基的前提。因为詹姆逊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的,而德里达是有结构主义而来的。 N:possible +:所以如果按照德里达的方式来阅读《园冶》的话,我们得出的结论可能是《园冶》是受到怎样的中心所控制的。而政治无意识的阅读可以把《园冶》分解为不同历史的《园冶》。 N:i think derrida's reading of yuan ye would show an unavoidable contraduction of aims and means +:我个人觉得德里达的能力更强的还是把文本解析出来,他提出的行动计划远不可能有德勒兹或齐泽克那样的有力量。大叔说的德里达式的阅读,比较有意思。可以作为教学计划。 N:i got it from derrida's <disseminations> “自明性” +:我想问一下大叔。现在学界一般而言对《园冶》的地位和作用的定位有没有比较确定的说法?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有没有什么说法针对建筑的自明性(self-evidence)的? N:建筑的自明性(self-evidence)的: what does this mean? +:呵呵,D的文章针对的对象,我觉得是在他那里变成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命题。同时,夹杂了很多其他的概念。因为他不熟悉英语。所以他至少把自我指涉和自明性以及自治几个概念搞混在一起了。 N:autonomy? i don't know what he was reading in english +:应该是不怎么读的。self- referentiality,自我指涉。 N:that is eisenman's topic? +:他说建筑学“自明性”标准是艾森曼明确出来的,他以从“对仗”标准里提取“互成性”标准,以期对计成的“因借”理论展开重点复述。而我记得艾森曼很少会提到self-evidence自明性,一直谈得是“自我指涉”。 N:i think the two parts cannot be related +:而从D的极少主义的书里边就把自我指涉翻译成中文自明性。 N:从“对仗”标准里提取“互成性”标准,:-) +:而T+A文章的自明性的英文翻译却是self-evidence。一团糊涂帐? N::-) +:所以我上次写过个关于本瑟姆和边沁的小笑话以纪念糊涂账。上次我遇到G他们搞园林历史的人,我认为还是要出来写点东西批评一下这个问题。 N:it is a bit silly +:bentham在国内的两个翻译。他通过两个版本的翻译名字把bentham识别为两个人。就象把自我指涉改造为自明性一样。 N:哈哈哈哈 +:所以我请教大叔self-evidence有过什么讨论?因为我不知道这一块的知识。 N:apodeictic?i think this is the technical term that we see in derrida in the philosophy of jean-luc marion the term is the "given" +:和可见和不可见有什么关系吗? N:i don't know. there are some books about that. but i have not read them “意底牢结”和后殖民 L:你好像很忙,一直在写文章啊 +:头大的很,想多看看书的。 L:不是在看福柯吗? +:在看。上次和PN吃饭,有人想把后批评和MAD的现象拉在一块讨论,然后我就批评了这种看法,P就想让我在论坛写一篇,我又对单写MAD不感兴趣。 L:哦?后批评。。。 +:我先浏览了一遍汪民安的《福柯的界线》,把福柯基本的学术路径摸了一遍,现在要细读一下《词与物》。 L:他写得怎么样? +:汪民安基本上是按照福柯著作的出版顺序写的,还算是比较清楚的,主要他同时把与福柯的相关论战都写进去了。 L:那我找来看看。我读的都是英文,翻过一下中文,觉得挺费劲的。我比较喜欢福柯写的历史书…… +:还是看他操作自己的那套方法的内容比较过瘾。 L:是啊,非常好。 +:看他写自己的那套方法就让人比较晕。所以词与物要比知识考古学好看很多。 L:知识考古学看了好几遍,费劲。 +:是呀,干讲那些概念。其实福柯的概念不太重要。 L:对了,你文章中说的“意底牢结”是什么意思呀? +:意识形态的音译。GSM他们GS策展案中特地用了这个词。他自己说是中国以前意识形态的译法。我借用他的用法再继续引申了一下。他是有意的。 L:为什么要有意这样呢? +:我的感觉是他这里要暗示的是“意识形态”已经成为了一个虏获现象和经验的深层底部,然后把这些都放置入一套僵化的阐释和生产系统中,牢牢地凝结,影响和压制了艺术的创造力。而因为后殖民倡导的政治正确性,造成了这种必须的宽容。其无法让人接受之处,是很多艺术创作中正在有意识地套用这种框架,而失去了艺术本身的力量和创造性。(所以甚至G说这个展览题目一出来,在国外的研讨会上受到过一些左派知识分子质疑。) L:可我觉得这正是这个展览的问题。 +:什么问题? L:意识形态本身是个很复杂的概念。。。 +:你是说他究竟用怎样的方法去讨论意识形态这个概念? L:我的观点是只有回到事物本身去,才可以摆脱所谓意识形态的束缚,或真正达到批判性。绝对的说,没有人可以摆脱意识形态,问题是讨论前需要一个定义。比如,said不是在回到东西方,而是回到humanism。这就是我觉得整个展览和讨论的问题,回到哪儿去是个问题。 +:我理解他的意思不是说要摆脱意识形态,(它的题目不是“与意识形态说再见”)G也说我们讨论问题只能在意识形态中,不可能在意识形态之外,只不过他例举了现实中很多案例都超越了后殖民框架的经验,而这些经验并没有在艺术领域得到重视,艺术领域的生产方式仍然围绕着后殖民语境,他要反对的是这个。 L:所以还是以后殖民为框架。 +:而我们无法指责那些对创作上没什么贡献,但是又作为一种差异的多元文化而存在的作品(由于人们强调宽容和要求人们政治正确性)里边的问题。我觉得现在他这个展览的问题,就象要求福柯谈他的考古学方法是不是结构主义的一样。 L:福柯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认为。 +:我是拿他做个比照,不是他们针对同一个问题。福柯肯定不赞同自己是斯特劳斯那种结构主义的,但是人们还是可以认定他的结构主义倾向,但是福柯后期就慢慢在调整。至少在写词与物的时候,他还是受到当时结构主义的影响了的。就好比当别人问这个展出,既然不要后殖民,那给我们什么的时候,G他们应该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答案的 L:这是个循环的陷阱,没有真正的出路。 +:政治上这种讨论是没有什么出路的,但是在运用到对艺术作品的批评上,还是有些效果的。 L:我认为的正相反,政治上可能有些挑战,意识形态上有贡献,但却对艺术没有太大的作用。 +:对艺术批评的批评有效,艺术批评也属于一种意识形态,呵呵。 L:嘿嘿,那倒是。 +:所以我认为这次展出策展人的企图其实和艺术家的创作是一种对峙关系。 L:其实还有点危险,因为很容易就变成了艺术为谁服务这样的问题。 +:比如G说LDH那件作品之所以被选来,并不是因为它自身有多么符合策展人,而是因为这个作品两次政治不正确。 L:这个其实挺好玩的,否定+否定还是不是肯定。 +:但是我理解的G的另外一层意思是,艺术不再为政治服务,并不是说艺术就是为了成为艺术自身,而是艺术就是政治。所以从这点上来看,尽管我们不能确定LDH的作品的政治正确性与否,但是他的作品就是政治。 L:这个我同意。 +:如果以此来看,一个批评人所要考察的就是,并不是他自己赞不赞同这件作品,而是这件作品何以是这样的?一个作品何以是这样的,并为什么是这样,才成为了“策展人”在作者的作品中所要呈现的。 L:也许,不过,我关注的还是艺术本身的价值。
+:(我觉得你所说的是一件作者自己认为的是否是好作品的标准,呵呵)我上次碰上WJW,讨论WGY的作品的价值,在于,为什么在那个时期,只有选用这些符号,才可能反映当时大家所认为的一个在那儿的“政治波普”的概念,而不是别的符号。而不是WGY创造性地把这些符号放在了一起。 L:这个问题比后殖民有趣。 崩溃点与MAD +:这其实是在讨论意识形态的运作机制的。就比如讨论为什么,中国的甲方都没搞懂建筑,但是就要那些MAD的东西,而且就在现在这个阶段。而且MAD的“贡献”在于,把建筑师提供图像+ARUP这套模式推向了极致,证明了这套系统自身的问题。这个不是说一个中国小混混拿了点西方的好东西,乱用在中国,我们可以说他没用对,而是说这套东西本身就有这样的问题。 L:嘿嘿,这个反证有意思。 +:也就是西方他搞出来的这套东西,在中国找到了他自己的崩溃点。就是靠MAD来发现的。 L:MAD如此成就了掘墓人的角色。 +:所以从历史角度来考虑,我认为的MAD的价值应当在这儿。 L:感情是“内奸”啊 +:但他没有通过温州模式发现一次性打火机,而只是发现了这个崩溃点。而且MAD揭示了中国的建筑发展这十几年的实质,就是囫囵吞枣的抄,业主囫囵吞枣的要。中国有多少建筑师能站出来说,MAD的一切不曾在自己身上发生过。 L:你的文章要这么写吗,太有意思啦。 +:有一部分。 L:是的,很同意。这个问题,如此,变得有意思了。。。值得探讨。。。 +:这是我上次在网上收集资料的意图呀,而且我也不赞同网上的人认为我在讨论MAD是“现实意义”而不是我所强调的“历史意义”。 L:是这样呀。 +:所以我上次不赞同那个人说要把后批评拉在一起讨论MAD。 L:他是怎么讨论的?网上有吗?我想找来看看。 +:没有,就这个提议给PN。然后我就明确表示MAD的问题不能进行这种合理化他的讨论方式。试图将MAD合理化是错的分析方法。 L 说:完全同意。 +:而是要把他放在国内的诸多现实中,把他变成一个合理的崩溃点。比较有意思的是他说MAD在经济危机中如何保持着公司的运作,和稳定的员工数量,然后我说春晚收视率多高呀,可能全球算得上的吧。 L 说:太讽刺了。应该让他的文章写出来,和你的放在一起 +:呵呵。 后批评或欧陆风 +:PN想让我对MAD现象写篇论坛文章,就是因为上次我批评了F的一个想法,呵呵,可是单写MAD我毫无兴趣。 WY:那肯定。F又有啥想法。 +:他想从后批评角度去理解MAD的“成功”。他所谓的成功就是在经济危机下MAD依然保持了良好的员工数量和项目。甚至还有所谓的在电脑技术上的推动。 WY:那么批评呢? +:我基本上驳斥了用后批判框架去解读那些没有生长在自我意识形态下的形态实践。这个在当时《时代建筑》上SPEAKS写的文章当中已经提出过了。区别了西方的后批评和中国的所谓批评性建筑的说法。WY:我问你,F的批评体现在什么地方? +:他并不一定是去批评,我的感觉。他应该是想以后批评的框架去解释MAD的合理性吧,我不知道。WY:那不就是拥抱投机分子? +:首先我就反感直接拿后批评框架来解读中国的事情; WY:他那个是后批评么,回去好好去跟SARAH再学学。 +:第二点,MAD对计算机的运用并不意味着他自身的创作超越了技术本身提供的可能。 WY:根本跟他没有关系,现在学生开始研究蚂蚱了。 +:第三点,应该建立在一个中国自身的社会现实中去考量所谓的“成功”范畴。 WY:不是因为MAD。 +:比如我就说在我的视野中,MAD和温州模式和春节晚会是相类似的话题,同时MAD并没有产生一次性打火机的创造力。 WY:恩 +:所以还不如温州模式,甚至还不如欧陆风。 WY:总之我反对给学生造成拥抱投机分子的印象。 +:我觉得中国的创造力在于欧陆风,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WY:欧陆风到现在已经形成自我创造力了,这是必须肯定的,全世界没有一个地方有那么牛逼的东西。 +:我不反对后批评,而是反对把后批评和中国现实的投机并行阅读并对后者进行理论上的合理化。 WY:是,后批评不是那么学的。SPEAKS从来没有拥抱过投机分子。他一直在揶揄所谓的TRUTHINESS,你应该是在这个环境中看清楚 BULLSHIT,而不是教你怎么去BULLSHIT。 +:F举例说MAD现在员工如何如何稳定,我说春节晚会收视率全球数一数二。 WY:呵呵,对。 +:也就是说批评让中国搞所谓的实验,后批评让中国所谓的实验搞市场。这就是SPEAKS所说的完全不在意识形态中的形式逻辑。 WY:是。 物证 +:而国内另一头的批评却嚷嚷着搞政治,实在是高估了中国建筑师的权力的可能。我可以打了个比喻,建筑师所能做的就是《偷天陷阱》中泽塔琼斯为了躲避红外线去偷到“财宝”时跳的那段舞,舞蹈虽然好看,但是那是电影拍的,它是倒过来设置红外线的,现实才不是那样的。 WY:哈哈哈,所以基本是要被照到的。 +:但是舞蹈还是要跳的,这就是建筑师。因为你要那个被看守起来的财宝嘛,呵呵。这样就可以发现,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看守者和入侵者所关心的都是那份财宝,“财宝”是社会运作的一大隐喻。 WY:实际上我们关心的是那个舞蹈。 +:留给历史或者说在这里是影像及观众的只是那段舞蹈。 WY:是,所以U说,我们的目的是做好建筑。 +:这是我文章的一部分内容。 WY:这个是很好的。 +:怎么样,还算通俗易懂吧。 WY:所有的一切,赚钱的不赚钱的,怎么运作的,都以这个为前提,所以不用来说,我们的员工多么稳定和不稳定的,我们的项目多少多大的。 +:舞蹈既是历史的物证,同时又是建筑物与建筑学之间的中介。 WY:对物证来说,没有意义。 +:我就试图把那些试图将某些东西写进历史,并摆错位置的人,剔除出去,重新给这个东西摆个应该呆着的地方,不要整出一套看似来自后批评的外来词汇,又不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WY:恩,即便是后批评,从来没有拥抱投机分子, +:是的。 WY:后批评是思考建筑的可能性的,也是关心物证的,不是思考建筑公司怎么赚钱的可能性。 +:我从你的内部文章当中看到了从建筑设计和建筑师困境切入的批评方法,尤其是后面一点,比较符合我现在的观点框架。当然从建筑设计本身切入社会学和政治的讨论还有很多种可能。 WY:这需要有大量事实。 建筑物与建筑师 +:我不想单写MAD的现象,还是想针对后殖民语境中的建筑批评。但是我觉得在后殖民语境中讨论中国建筑,必然要涉及中国建筑师这样一个社会身份在整体发展环境中的矛盾性。我在广三论坛上主要讲的一个观点就是,我们批评中国建筑,不要停留在建筑上。 WY:这个是蛮关键的,实际上我发现许多建筑师,认为这些细节的事实,不值一提。 +:要关注建筑师所遭遇的困境,和局限性,这样我们才可能真正的把欧陆风等和各种各样的实验建筑放在一起讨论。 WY:比如MY自从那篇文章以后就好像很少说过,LH那个设计其实最初是跟园林有关的,但后来却变成都市性的说辞。 +:我们不能把西方建筑历史当成我们自己的框架,然后把一些东西事先的排除掉,或者推向社会问题。那样我们在判断之前已经默认了某种遮蔽,而无法真正面对自我认识,所以你看我的发言稿,为了谈这个遮蔽的问题,首先就得把建筑物和建筑学剥离开来。并且还得结合阿尔杜塞对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分析,以及福柯的权力分析等概念,在后殖民语境中,是怎么拓展的,此可能更好的扫描清楚,包括后殖民的相对性以及全球化的绝对性。 WY:我觉得扯理论都是次要,我的目的仅仅是想让学生,知道,什么是投机分子,你们千万别学投机分子。而做个真正有推动力的投机主义者。 +:我明白你的方式,你比我了解的更具体,所以你比我更适合去写MAD现象,而我需要写中国建筑批评。 WY:F这种是要教坏学生的,就像老罗说的,“我说这些是在教你么!!”。在心思龌龊的人眼里,什么都是龌龊的,怎么都能学到龌龊事,一样两个人,都是聪明人,看完BULLSHIT,一个是觉得牛,还能这样认识,一个觉得牛死了,我也可以这样。 +:那你怎么看ZT的政治立场? WY:我不明确他的政治立场,因为没见过他发表政治言论。 +:我是说他的建筑批评的立场。 WY:立场我觉得还行,方法有点笨拙。 +:他的立场显然是新左派的。 WY:所以,我一般是认可新左的立场,但我坚决否定新左的方法。 +:我也在考虑的就是他无法调和的语言实践和社会实践的批评中的关系,因为他提供的立场我们在政治学的讨论中就可以获得。 WY:恩那到对的,有点罗里八所的意思。 不必要在建筑学中获得,所以我认为他代表了“正确性视点的的泛化”。 WY:恩。 +:所以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你这篇角度还是比较直接的。 WY:非常具体和直接。 +:对我也有新的启发,也提供了不少案例,我觉得可以讨论一个势能和差异共存的问题,呵呵,修正一下权力。 多元主义与宽容 +:我新的文章里边会认为中国二三十年里最具有创造力并成体系的建筑方向,就是欧陆风。 T:这个思路恐怕很多人都不会同意吧。 +:显然大部分人不会同意,呵呵,但我说的是事实,人们一般不太敢面对事实,就象不敢面对为什么夜间电视直销盛行不衰,我只是想说明事实上中国发生了什么?而不是想告诉大家中国应该怎样,因为这是中国呀,因为这是全球化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必然产物呀,我这一篇没有提具体的观点,关于欧陆风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小观点,比如说YH.C的国内外措辞上的两面性的最终成果就是现在的MAD。 T:……你这些东西写的比较意识流,类似于自己的呓语,看不老懂。 +:业内不太愿意去讨论他,是因为大家不敢正视中国抄了几十年建筑了: T:“还是如果以齐泽克式的方式去理解,西方中心主义恰恰是经由“反西方中心主义”中心化了的?”……呵呵。西方中心是跟着利益走的吧?文化传播后面是不是都是利益推动啊,阴谋论看多了,不太相信。 +:针对试图对差异进行的普遍化阐释?还是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相应的辅助配置? T:?后一句啥意思。目前已经完成的西方-东方的征服,基本上都是经济为目的,然后用文化来支持其产业利益吧……我这就很不理论很直观的瞎说。 +:这是普遍也老生常谈的,倒置的阴谋论。 T:呵呵,是啊,我是说我电影看多了。 +:打个比方,后殖民中的倡导多元主义,真正的效果是相对性的,比如昨天奥斯卡颁奖的印度化,对于我们而言,我们知道什么是印度嘛?如果换作功夫熊猫登场,我们就会有很多人说那不是中国。 T:恩,对的,那么多元主义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从目前的状况来看,后殖民论中的多元主义变得越来越可疑,倡导多元文化共存,政治上的正确就是要求西方中心宽容差异的文化,这种多元主义导致的结果很可能是,把对话变成了无法对话,你在那儿宽容地看着就行了,因为你不懂我们。呵呵,是呀,我们也不懂印度。所以我们看着就行了。 T:恩,也不是吧,对话正在发生吧。虽然一开始了解的仅仅是皮毛。 +:目前的情况就是,这种不对话的宽容,被经济利益给利用了,比较有趣的一个话题。我在G的文章里边看到的,就是所谓现在的政治正确性导致了,只有反西方中心主义,没有反反西方中心主义,大家必须对此保持沉默,否则你就有问题,政治上就不正确。 T:反西方中心会导致不对话?除非有这种恶果? +:原初的意思不是如此,但是现在的问题不在对不对话,而是这种政治正确性,导致了为什么我们必须在一种宽容的状态中,才可以对话?而且对话是不是只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宽容?况且这种对话迅速被经济利益控制了,使得反西方中心成了一套僵硬的标准,压制了共同对话建立起来的可能? T:经济利益为什么要保证这种宽容?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伪造一个有一个另外的文明? +:大卫哈维的意思是全球资本主义无尽的利益欲望,已无法在本地解决,而宽容便于顺畅的通过,不再是全球一体化的强势。 T:好保证主导权一直在西方中心的手里,这很明显。 +:这种宽容蔓延到全球范围,可笑的结果是,同时它也必然反向要求我们也应当对西方保持宽容。 形式、想象、现实 T: 除了形式表象以外还有什么重要的? +:形式表象是全球性的建筑学倒退的恶果,建筑正在日益被全面的实证主义的方式掌控着。 T:你所谓的日常性是什么,这些东西可以突破形式表象吗?比如用你这个观点来批判一下央视的大裤衩,你会怎么说? +:日常性实践是勒斐伏尔的概念, 大裤衩是全球化建筑学知识体系健全之后的一个超越了时代现实性的产物。CCTV之状况在迪拜被推向了极致。 建筑学知识体系的幻象建设和资本主义的穷途陌路的资本流动迅速合股,导致原先建筑学中一些未被现实化的技巧,重新被翻出来进入实实在在的建造。那些实验性的技巧上更好的位置是偏离的实践之外。 T:这些技巧的现实化有问题么? +:那些实验性的技巧上更好的位置是偏离的实践之外。 T:你的意思是这些实验性最好是不进入实践? +:那些技术性的构想最好的位置是让建筑成为一种对现实的幻想。 然后反过来更多地去考虑日常性的庸常究竟何为? 而不是让我们更进一步的去实现。 T:说话太绕了,能说人话么? +:打开比方吧, 就像美国的摔角活动,最好的位置就是娱乐,必须让大家明确这就是虚假的。 T:简单的说,就是那些新构想想想就行了, 不要占据主要的位置。终于明白了, 而不是很多人都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这些幻想起到的更大的作用是一种反现实的作用,而不是为了实现。这种历史上未实现的应当作为想象的过量,就像更多的末日科幻片。 T:吃饭了……以后早点上比方。 10/10/2009
开学后就很少上开心网了,于是就少了短记录。 短记录的好处是它能够非常实时地将一些模糊的意象和经历捕捉下来,短记录的坏处在于它过于零星和闪烁的语言,还存有大量的空隙需要不断的填补和扩充。如果还没有超出记忆能力的话,或许勉强得以恢复。
2009-08-28 14:11 “世界”为终极命题的争论所困扰,我们所需的不是对多样的意识形态的全面怀疑而陷入相对主义的境地,要警惕那些试图以一般普遍性的面貌出现的论断。 2009-08-24 13:13 詹姆逊带着过多的自重去分析和批判了。 2009-08-19 00:54
扎哈在广州大剧院时回答如何与城市协调?回答是周边的房子都是屎,干嘛要考虑?如果近年她在亚非的项目再回答时,应该是,周边房子?我做的就是屎。 2009-08-06 21:17
看过完全香港制造的麦兜的观众,应当对SMG化的麦兜保持警惕,麦兜可不是hello kitty. 2009-08-06 21:14 开心网告诉我们,目前来看,打工的人是最惨的,当农民和搞养殖业需要不断的发展和一些运气,还是干房地产当房东的生计比较稳定。 2009-08-06 01:35
现在的社会局势是,很多人的话听起来都很像“模子”,但实际上只是“倒勾”。 2009-08-02 14:05
曾轶可应当尽早离开快女,那里的气场和她不对付,包小柏和高晓松由她所引发的争议,充分地体现了对所谓character和individual的不同理解。 2009-07-26 16:10 讨论一下赌王和千王之间的差别,可以澄清在现象与本体之间如何建立关系的理解误区。 2009-07-24 14:17 通常意义上的后现代建筑符号所谓的双重译码,是如何形成文化霸权的呢?作为文化替代品的符号秩序能够成为一种开放的系统吗? 2009-07-18 23:05 政治正确和建筑正确往往不是重合的。那么我们如何在这两者间展开讨论,包括建筑批评呢?建筑批评在为什么而做呢? 2009-07-16 14:51 恰恰是闭馆,才使得“对普通生命的珍视是民族复兴的基础”这句话,从这个纪念馆自身的不可能中呈现出来。 2009-07-16 07:21 标题从“上百黑人冲击派出所”变成了“非洲裔人员聚集派出所事件”。 2009-07-15 16:21 我说江小鱼傻,他的傻不是在自己的网站上放一堆和名人的合影,而是他要将周立波现象锁定成“上海人”这个概念,这和纳粹锁定犹太人出身论没什么区别。 2009-07-14 20:08 拉康的主体和解构论的主体性两个概念的差异,套入丢勒图中,就是“窗”与位于图面以外观者的距离。借用武侠,就是独孤九剑和乾坤大挪移之间的不同。 2009-07-14 19:32 埃文斯不把重建了的“巴塞罗那馆”的原真性和二度复制性当成重大的话题,就像是在说不要关心放在阿尔贝蒂窗两边的哪一个是被描绘者,哪一个是观察者。 2009-07-14 17:26 如果我们将就地使用阿尔伯蒂窗式的视觉机器(比如不讨论拉康式的大他者凝视)那么实际重要的是建立在窗上的网格和框架的样式,而不是两边分别是什么? 2009-07-14 17:15 我们有必要在建筑的表象中,区分政治的意象和政治的意向,以进一步讨论对一个建筑物的具体评论,究竟是属于建筑的过度政治化,还是政治的过度建筑化。 2009-07-14 17:12 视觉机制——阿尔伯蒂窗,对象和绘画者(互为观察者)——建立起一整套的透视学的视觉机器。如果说建筑在为政治服务,等于将两者分离放置在窗的两侧。 2009-07-13 22:19 建筑研究中存在的,并不是讨论建筑过度政治化,而是能不能在讨论政治的时候过度建筑化的问题。 2009-07-13 18:54 总图(布局的游牧美学)——条件(世界观的转变)——推演(虚构对现实的倒置)——意象(想象的地理学)。 2009-07-11 22:34 对于《曲径分叉的小路》的读者而言,直截写入文中的谜底“时间”,只不过是用来解开整个文本叙事结构的谜面,以此可以再读卡尔维诺的《寒冬夜行人》。 2009-07-11 20:47 文体、议题、文本……中介、现场、媒介……势差、缩放、矢量 2009-07-11 13:52 一个朋友聊起他的某个双鱼座朋友,说此星座之人尚未入世,便欲出世……环顾中国建筑师理论发烧群的组织者,知此言不虚。 2009-07-11 13:34 我们可以将BIG之类新涌现出来建筑师的工作,理解为twitter式图解的新“形式主义”,这也充分暴露出这个时代的总体特征。 2009-07-11 13:12 博尔赫斯的《曲径分叉的小径》充分地说明了文体、问题和文本之间的关联,而非通常人们理解的字面上的“迷宫”或它指向的谜底“时间”。 2009-07-11 13:05 我对学生们说现实的分水岭在于,你们总想做作品,最终可能就做成了项目,而我就想做项目,最终却可能成了作品,这就是你们的“做好”和我的“做坏”。 2009-07-10 20:49 OH MY GOOGLE! 2009-07-10 15:57 古墓丽影(单机迷宫版),CS(联机地点版),虚拟城市/人生(模拟现实版),第二人生(平行现实版),开心网(现实拟态版),“?”(战略现实版)。 2009-07-09 17:37 空间/场所,正是我们在试图呈请并清晰地谈论它的时候,被推向它的不可能——不可能被符号化。这便是想象的普遍性遭遇实在的特殊性时所面临的失败。 2009-07-09 07:47 由物证式的短路,可将此关于一个人和一个庞大机构的两座建筑,放置在媒介化现场这一学科现实的链条上(摆脱政治立场的判断)解读何以对建筑有所推进。 2009-07-09 05:55 社会现实对建筑师的个体的质疑,导致建筑学科和物的短路。“消失的中介”——被媒介化的中介构成了一个新的现场,建筑物的存在支持了这两者间的倒置。 2009-07-07 17:26 从当代艺术装置的角度去解读拙政园补园中的“与谁同坐轩”,这样就可以从可理解性和现场的区分,去理解山水画和园林之间关联的否定性。 2009-07-07 04:13 有了google神和wiki神,中国式的论文研究就可以毁掉一半了。 2009-07-06 23:44 都想知道干什么好,而不知道应当干好。 2009-07-06 01:47 一幢楼倒下去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千千万万幢楼还会站起来的。 2009-07-06 01:13 以网络和短信顺利会师来分析性快感——大多数人不关心你到底干得如何,而只需关心你在什么时间在哪里和谁在干。所以平台越开放个人“隐私”越不重要。 2009-07-06 00:26 群氓们的道德标准被用来进行商业上的打压,是责难百度,还是责难被众意侵蚀的众意? 2009-07-05 23:41 本质出现在在场的不被谈论中,而非探寻和被告知时,空间?——建筑的本质?——想一想博尔赫斯《曲径分叉的小路》的文体和它点明的谜底之间的关系吧。 2009-07-04 23:27 决断不是由情境而来的,而是每一次决断确定了情境。因此决断中的主体与情境的实体之间的关系(可以想见是不断的失败)应当不断地被确定。 2009-07-04 21:38 试图以花木兰这一类例外论述女子并不一定不如男,恰恰验证了女子不如男这一普遍性。问题应当是,“女人”这一普遍概念何以被排除在不一定不如男之外。 2009-07-04 21:02 事件的现实、真实和真相之分,可以用来探讨空间何以能成为了建筑的本质,究竟是基于透视图的发明、现代性或其他。 2009-07-03 07:06 保守者有时被误作为激进的,他们将大部分正发生的事全当作了牛粪,颠倒一下,事实上好消息是“我们没吃的了,只有牛粪”坏消息是“牛粪有的是”。 2009-07-02 20:21 同志们哪,你们一定要把公家的事儿当作自己的事儿去办,因为领导们都是把公家当作自个儿家的呀。 2009-06-29 02:49 国内城市(包括其它一些)问题推演到最终,症结就两个,制度上(非物理性的)的一党执政,空间上(物理性的)的土地国有,再加入时间维度,土地租期。 2009-06-28 17:42 很多人并不是从此点出发发现问题的,他们更愿意幻想从那点出发,因此在他们还不能抵达彼岸之前,是他们来自那点的幻想让现实成为了此岸。 2009-06-28 15:56 简讯式文化工作者,看得到他的新闻,看不到他的论文,参加了很多讲座,但不知道他究竟想讲什么,他总去各地见很多人,所以也有很多人想见他。 2009-06-28 15:03 “话语的荒漠”的意思是,不要把“做氓众的代言人”当作自己的“话语权”,恰恰相反,应把“做自己的代言人”,当作氓众中的话语。 2009-06-24 00:06 医生是敏感词培养出来的好敏感词,做事儿是要凭敏感词的,如果原来让你在敏感词做手术,你一敏感词,差了三公分,开到敏感词处,那是要受敏感词的。 2009-06-23 23:43 “不差字”——使用前,普通字典的重量;使用后,抠除所有关键XX单字,字典的重量。存档解密期:五十年。 2009-06-23 14:59 建筑界在后奥运时期干什么?难道就是都在骂奥运建筑? 2009-06-23 12:48 破天荒的考试迟到,四十分钟,花二十分钟写完了。 2009-06-22 20:58 一个冷笑话——有个女歌星叫阿敏,她有两个妹妹,叫阿感和阿词。 2009-06-22 20:56 魔术越大型,助手和道具就越比魔术师本人更重要。助手的柔韧性一定要很好才行。 2009-06-22 16:14 地理大发现,不同的建造体系,对象化了的历史。关于保护和更新的一些问题。 2009-06-22 13:52 观澜版画美术馆及交易中心方案设计国际竞赛、包小柏退赛、深圳水晶岛规划 2009-06-22 12:53 才威尼斯的展出画册跟旧书一样,经济危机还是厉害的。 2009-06-22 12:53 真搞不懂,英语干嘛要连着考两天。 2009-06-21 20:24 藏……断……显…… 2009-06-21 02:08 一个人能够广为人知,更主要的是因为他是一个广为人知的人。 2009-06-08 00:38 你可以和两小时之前的超级升格镜头中的你对话吗? 2009-06-08 00:35 试论芙蓉的S型与未未的裸跳之异同。 2009-06-07 23:31 想象的地理学,重叠的方位感。 2009-06-07 03:14 今天联想到,什么是与会——中国建筑师理论爱好者常委会专家扩大会议。 2009-06-06 20:34 今天翻翻《建筑与园林》——国内的文章好多想法toooooooooold,没法看;国外的论文也有那种尽是修辞性的诗意性的写作。 2009-06-06 18:23 看了一篇MAPPING的好文。James Corner的。 9/19/2009 2009年9月 | 开始 想扔掉所有的东西,先要找到。(我有过一个曾经丢了的行李箱,(较为肯定的原因之一:它曾经是我的)里边有一本记录过一百二十八个(或者还有我记不清楚的更多或者更少的数字)计划方案的小册子,(尽管剩下的其他既不是我真地不要的,(当然,这样不断地加注会造成阅读障碍:就像我告诉你,每天晚上我的楼上都会传下一阵熊熊的脚步声,今天我在电梯上按了23,边上的人24。)也不全是下面的标题。)而我还没有看过它不见了。)所以,作为一件东西,记忆与不清晰的记忆是一样的。
from air to liquid(1995~2000)+2001 “串门”梯宅_1995……再“串门”院宅_1999……亩田住宅_1997……电梯住宅_1998……十字住宅_1999……图宅系列_97~00……轴测图宅_1997……透视图宅_1997……双核图宅_1997……阴影图宅_1999……动换图宅_2000……城乡结合拉伸宅_2000……上海老城民俗博物馆_1996……人民英雄纪念碑之纪念体记_1997……翻转的当代艺术馆_1998……利润制造:移动城墙_2001……九门纪念馆_2001……结构楼俄罗斯方块_2001……间宅式展示_1998……UAUAUA_1997……碎裂的中心城市_1999……浓度尺度密度_2000……梯宅石库门_1997……院宅四合院_2000……π城城中村_2000……城市恋物癖_2001……分叉的丽江_2000……交折的阿姆斯特丹_2001……中等文物武康路口扩合_1997……中等文物京师大学堂时间折叠_2001……城市环线底部_1999……F1广州_2001……功利主义与表现戏剧的极限城市_2001……无尽塔I/II_1997……城市窥视/监视器_1997……城市出租车_1998……文字“城市”链_1999……人民广场连线_1999……红色天安广场_2000……立体紫禁城_1999……线性都市生成器_1999……MICRO-SUPER-MARKET_2001……增加一个/增加一点_2001……散乱九宫的城市源起_2001……平行宅群的城市源起_2001……ROUNDEARTH_2000……反重力/斥力星球/体系_1997……光/阴影/夜光/荧光_1998……介入建筑物的建筑/介入影像的录像_2000……影像园林_2000……佛城_2001……四、三、二、一_1997……大世界娱乐城_2000……出租车性_2001……外轮廓消费_2001……像素/矢量的缩放投射_2001……OUT/IN、LEFT/RIGHT、DAY/NIGHT_2001…… 9/9/2009
90度——也许,有的时候,什么都不做,比总想做些什么,要好得多。节选自 关于《间·隔》
汪建伟(WJW) 《间·隔》的方法:《间·隔》由四个不同的空间作为实验的基本场所,每个空间由一位建筑师与一位艺术家的组合方式构成,通过建筑师与艺术家的互动,使空间在保持整体概念的同时又构成了自身的相互关联,从而扩大为一种空间创新的能力,空间的意义从线性的连接转变为共时性的创造。 《间·隔》之三:在这个空间里,一位建筑师与一位艺术家将“系统论”的流程从概念转化为了行为方式,行为方式与空间又构成整体的系统。他们互相给予对方以理由——这种理由不仅仅是合作,而同样来自相互质疑,从而建立了新的关联空间,他们使系统“阀”的这个概念如此清晰地通过物质化过程被“揭发”,这个空间流程包括:1、基础意义的提供者来自一个“不在场的”设计,但这个“不在场”的手提供的是最标准、流行的办公装修方案。2、改变90度,空间被强制性“旋转”,使这个方案从地上“走上了墙”,这种位置的改变,使这个方案的实用性上又添加了可以被作为“崇拜之物”(王鲁炎WLY语)。3、王家浩(WJH)再次给以这个它“概念上的90度”的修正,将最经典的售楼仪式的现场“覆盖”在这个既可读又可用的双重空间,而他使用的所有文本,再次为匿名者提供一次关系出场——社会的?别人的?其他的? 替代性颠覆现场谈话记录节选一 2005年2月22日于上海 WJW:简单地说这次活动是提供一个发生关系的平台,探讨一种新的方法。方法论有时不一定仅仅是观念层面上的东西,从技术上就有方法的因素。
在与他人或别的学科合作的经验上,建筑师是优于艺术家的,建筑不可能是一个个体实现的艺术形式。有时候我们说建筑师盖了一栋楼,其实它完全是一个社会化的产物,有业主,有开发商,投资商,工头,民工,材料商等,那么,艺术家跟这样的一个关系沟通,他也必须从一种关系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另外,我个人感觉,在今天的社会,你要强调很纯粹,实际上是一个误区。领域和体系分得很清楚,但回过头来还是在一种暧昧的关系的链中实施你的东西,这实际上是今天这个社会中精彩的东西。不要回避某一个东西,当你与它达成一种新的可能性的时候,远比单单在一种材料上作出新的东西意义要大。 在这样灰色的关系的地带,实际上正是构成我们这次活动的实验性的地方。观众看到的不一定是一个在非艺术空间中的艺术品,可能有些东西就是跟那个空间有关。 …… 这样的暧昧性,比一进来就看到谁的作品,或者看到这是某建筑师做了一个样板间这样的明确性更为可取。四对艺术家和建筑师的结合,使这四个空间可能成为四种不同的方式。 WLY:这是语境的位移。样板间的语境导致来看展览的人来看房,当代艺术的语境使来看方的人看艺术作品。 WJH:从整体的结构来看这个活动,通常的样板间,其最终的目的,就是一个房产策划的销售道具,它必然是包含在整体的内部。 那么现在尽管转换了一个观念,但样板间作为道具的位置与意义还在,那么房地产商的期待与我们的意愿之间,到底有多少的差距? WJW:这个正是有意思的地方,这就像建筑师与艺术家在一个房间里的关系。为什么“间”,我觉得今天,能够一刀把两个事物的不同状态切得很干净的思路很有问题,我们的观念实际上是要呈现在这种关系当中的,艺术家和建筑师不是要站在房产商的角度去考虑,而是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最后,所有的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考虑,实际上,每个人都对这个问题负责任,它就成立了。这是一种大的外围关系,微观上,艺术家和建筑师也面临这种情况,两种经验就可以交叉了。 处理得好,就可以产生一种灰色地带,处理不好,就是给人看,这是我的作品,或者,这是房产商的样板间。其实这两者之间还有一个很大的地带。 WJH:这种方式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就无法再重新挪出一个位置作另外的,一个类似于样板间的道具。 尽管我们的立场决定了一个结果,尽管这个灰色地带是存在的,这其中包括艺术家和建筑师这样的关系,但是能够融合的位置在多大层面上呢?可能宏观上它依然是一个道具,微观上我们的立场试图支配它的位置。 WJW:我个人感觉你还是把这两者分的太清楚,你实际上是在探讨一个位置的问题,想问清楚房地产商对改变了的样板间的空间有怎么样的期待,我觉得大可不必。 我觉得更应该关注的是你跟WLY在微观上关系的建立。关于位置,其实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发生的事情,这个关系已经建立起来了,这个界线就在这。 WLY:我认为房产商对当代艺术构成的所谓的样板间的期待远大于对实用的样板间的期待,这是肯定的。那么无论艺术家和建筑师的合作,是针对或是不针对这个期待,都会成为房产商的期待,都会中了圈套。我们考虑的是中圈套有没有意义,实际上是有意中这个圈套,所谓的将计就计,就是WJW说的社会化的制度中的个人以及他的行为的存在方式,符合了今天现代社会运作的特征、规则和价值的标准与判断。 其实之前也有同样的形态和方式,但是在观念上并没有定位,我们这次用间隔的概念把这种特殊性标明出来,它的意义就定位在这一点上。
WJW:作为艺术家我们都有这样的经验,面对这种情况你可以说我们抵抗他、批判他、揭发他,我们不屈服,但是你是在他的空间里。还有一种是弄清楚了关系,知道他需要什么,我们再改头换面,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今天的建筑师更倾向于媒体,不倾向于观念,他要生效。其实这都是线性思维导致的结果。 既然我们在社会中发觉有这么一种关系,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回避这种关系呢?在这样一个位置为什么不能建立起一个实验艺术的场所?为什么说是在幕间状态,既不是抵抗你,也不是赞美你,二元的世界一旦崩溃以后,这个空间变得特别的大。所以我这样说,严格来讲可以不考虑这个问题。 我对那种不干不净,不清不楚,纠缠在一起的地带非常感兴趣。我们所受的教育最大的一种就是斗争颠覆,其实还有一种颠覆,就是你的敌人在你的眼里不存在,你都不认可,这种是彻底颠覆,这是另外一种东西,我不是通过肉搏把你打倒,这种颠覆就是一种替代的颠覆。 ……
WLY:这个项目在各种关系中变得很公平,大家都是平等公平的关系,房产商的终极目的是销售房子,而绝不是赞助中国当代艺术。这里有一个悖论,为了更好的销售,他就要打破原来样板间的销售模式,引入中国当代艺术这样的特殊性,来达到这种广告效应,以对艺术活动的付出作为条件。 反过来,艺术家与建筑师也同等量的保留和丧失了原有的话语权。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你们设定的路线,符合了今天社会发展的规则,所以它具有真正的现代生活的现实意义。 …… WJH:以前我与艺术家合作过一个小组(指线性都市组),我们参加的第一个展出的题目就是利用艺术,但今天,我不认为我作为一个建筑师来参展。我与以前的合作者一直探讨的就是到底呈现出来的是什么,从这样一个角度切入的话,能够刺激到我们的作品成为怎样?而不是单纯地把这个界限去划定好,去思考一个我跟艺术家之间单纯的间与隔的问题。 …… 我跟WJW电话里说过,想设定两三个针对我们那个空间不在场的人,从来没有到达和看到过现场的人。我觉得如果一进入空间就会出现一种建筑师的习惯……就变成了刚才说的宏观和微观的问题,在我个人的认识当中,我认为这会是一种比较槽糕或者危险的倾向。但是我们又必须有人进入这个空间,所以我想,其实还可以有人不在这个空间的。所以我跟WJW的电话里一直谈论这个问题,WLY和我在没有进入这个空间之前,我们各自都有一些模糊的想法,但是进入之后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而这恰恰对我们将来的操作是个很有意思的前提,就是我们这些可以进入空间的人都会产生这种认识的落差,那么完全不进入这个空间的人与我们之间的结合,就可以产生更大的可能性。从个人角度,我更喜欢后者的结果。 WJW对我说,你在这个项目中可以选择作为艺术家,也可以选择作为建筑师,但是对我而言,一旦我进入了这个空间,很明显的就不存在这个选择,我必须面对这个特定的空间,就必然要思考这个空间的问题。
WJW:你的经验是自然带出来的,这个经验很有可能是暧昧的,也许某个局部让你带出的是艺术家的经验,但是当你对空间进行功能上的考虑的时候,是你的建筑师经验在起作用。我觉得中国最有意思的实验艺术,真的跟西方的不一样,如果我们按照艺术史来决定我们实验艺术的立场,实践证明是有问题的。因为语境完全不一样,文化、社会、个人各种冲突不一样,而且这种时间、空间如此紧密,参差不齐。那么,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的不可回避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成为实验艺术家面对的问题呢? 以前艺术家从他们的经验中抵制的,或者认为与他们无关的东西,可能恰恰是出发点。如果你试图跟这些好像没有关系的东西产生关联,这些场所和这些位置可能真是艺术家的用武之地。
WJW:我们可以站在我不喜欢艺术这样的角度,放弃一些情感的东西,放弃很多年的对艺术的那种情结,这是不是也可以作为一个艺术态度?如果实验艺术有很重要的东西的话,那就是它的实验,不是只讲成功的,它可能是失败的,是犯错误的,所以我们这次可能是犯错误的,最后做出来的是什么,不知道,我觉得这个有意思。 我已知的是大家以前都做过什么,但你将要合作出来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呢?有时我们忽略了别人对艺术的理解,实际上艺术家也要建立你以外的和你以前认为跟你没关系的地方的关脸。简单的说,心态特别重要。
系统与阀
现场谈话记录节选二 2005年3月3日于北京 WLY:我们在第一个方案中没有找到共同点,这是第二个。由于90度的反转,这个作品营造了现实和非现实的两个空间。观众进来,是站在这个营造出来的空间的墙上,反过来也一样,这个观念是在不断的循环往复的转换之中。关键是站在哪个参照系上去看。这个作品真正地把顾客放在来上帝的位置上:顾客上墙了!墙是偶像化的崇拜性的位置,审美对象大多都是挂在墙上的。这样营造出来的具有豪华感现实生活中真是的场景上墙了,实际上是给偶像化了,被崇拜了。由于这种反转,预先的设计与现场环境产生矛盾,使得一个物理空间产生出两个相悖的空间判断,如果认定其中一个是现实空间,另一个则成为非现实空间,而观众的认知和投射在两者间不断地调整,比如茶几上放着房产商的宣传资料,观众在拿取这些资料时实际上是跨越了两种空间。 WJH:我们讨论时,我一直关心的是这个事件各个方面相互之间的关系,最终应当由一个成型的样板间反映它,而且我们只有进入这些关系才能达到一个有效的角度,这比以一个单纯的合作出来的成果参加一个活动更重要。我想采取一种不在场的操作方式,还原一个更直接的办公或者起居空间,而不受看到过的现场空间的影响。 当我们将这个空间的立面图当成平面,平面图当成立面,转交给一个完全不了解这个活动的设计师,实际上他就是接受了一个现实的客户委托,在通常房产商和设计师的流程中只不过加入了我们这样一个90度的在图纸之间的简单反转。之后我们将这个设计师的设计图变成施工图,还原到样板间里面。这个在原则上应该在场的设计师通过我们的隔断之后变成了不在场,我们以这样的方式进入了这个关系,进入了房产商的任务书。 WLY:我们一直从这次活动的本质和特点来考虑总体的方案,还有我们相互之间的观念的衔接。间隔意味着被间隔双方面的相互关系。而且我们不确定到底哪一个空间是现实的,哪一个空间是非现实的,它是一个问题,而不是一个答案。包括WJH和另一个不在场的设计师的关系,也提出了一个问题,到底哪一个设计师的设计是来自现实的语境,这也是不确定的。 WJH:最终这个作品能够呈现这种关系,而不是一个合作的成果,这个方案本身和整个流程成为很能够显示这个关系的一个问题。 WJW:你们两个的关系完全是一个系统论的个案,把系统论和方法论完全在空间里演化出来了。系统论强调的是关系而不是对象,你们始终在关联度上展开工作。还有一个线性和非线性的关系,阀是你们的切入点,当系统和系统并置时,会突然出现一个阀,开始转换。 在一个已经有了一定意义的空间,但又不能支配其他意义的空间展开一种工作。你们的计划产生了一个潜在的意义,与中国当代艺术长期以来存在的一个问题有关,就是艺术总是在非正常状态下确立观念,而你们是在正常状态下展示,在不拒绝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同时产生意义,你们没有把出现在这里的各种关系以艺术和文化的理由分成三六九等,而是一律平等对待,这就是正常态,正是这次活动的出发点。  节选自 《现场:看不出来的和说的出来的——建筑师和艺术家的“间·隔”展》
XL 建筑师和艺术家把展览场地和开幕式搬到了工地上。请柬上一个新楼盘的地址与主办方某实业公司的名字却让人本能地在第一时间里质疑: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商业行为?进入文字之前必须小心,世界上充满陷阱,在缺乏自主的意志与觉醒之前我们必然会成为牺牲品,成为艺术家与房产商共谋的一个牺牲品,尤其是一个成功的“灰色地带”的牺牲品。所以,去的地方是一个新楼盘,它的名字叫XXX。由艺术家身份的WJW策划的本次在工地上陈列样板间的展出名为“间·隔”。 在场的视野 …… 在将来,买下这几个样板间所属空间并住上十多年的人也不会承载这个空间被凭空建立之初所经历过的粗糙风云。这也暗合了策展人WJW的动机:“工地,这个进行时的空间,除了它作为工地属性的外观,还表现在它作为一个暂时的安置场所,停放仅仅是暂时的,它时刻准备为其他更多的可能性留下进入的空间,它随时准备撤离——也许有更有趣的故事进入。” …… 四个展览空间分属三层楼面,在粗胚水泥结构中来回穿越,经过阴暗的走廊与楼梯,在这点上比之一般的美术馆展览更多了一些野趣——虽然这种野趣多多少少被铺在水泥地上的廉价红地毯消解了一些——颇有在山洞崖壁中举办展览的感觉。……如果我们过分注重细节,生活总是如此一一呈现,真实如许,而无意义和连贯。不知道这一切是否都可以被归入策展人WJW的预谋:“《间·隔》之间的任何行为,存在着任意次的解释,他们在某时、某地临时的固定在一段时间之内,就像一段影像,它只是其中的一帧。” 不在场的阅读 …… 重新回到字面上,一个间隔号将“间”与“隔”之间隔开,对这两个字的分别理解是WJW想要强调的概念。“间”是指中间的事物相连地带,“隔”是指分开与距离。而展览想要探讨的是“间”与“隔”之间辨证的关系,也是黑白二元对立事物之间是否可以妥协,比如所谓的商业行为与艺术行为。WJW反复强调的是“关联与关系”、一种光与影之间的“灰色地带”、“过渡空间”——在建筑学中,“间隔”、界线也是经常被讨论的概念,墙壁的围合作用即是界限也是空间诞生的必须。 样板间想要表达的就是这样一个“中间地带”。样板间是展览选择明确表达这一“过渡阶段”的恰当符号:在房产商与消费者之间的暂存状态,样板间提供的免费场地、样板间的稍纵即逝、对样板间空间的非破坏性利用、对样板间反传统观念的艺术创作…… 而WJW选择的艺术家与建筑师之间的共同合作模式、艺术与商业行为等等,也在企图应验这种交流之间的“中间地带”。这并非一次单纯的艺术行为,虽然WJW反复以“敌人”的隐喻来回避将那个实际存在的开放商提到字面上,但是作为正在建造的工地,它是社会化的事件和实体,有设计者,开发商、有投资商,有业主,有材料商,有工头,有民工。WJW的本意也许是:将艺术直接地置于沦于商业行为的危险之中,危险反而可能被消除,“隔”就有可能成为“间”——这就好比口吃患者如果被封住了耳朵暂时失去自我监听的能力时,口吃症状反而就会减轻——抑制产生于过度的否定。 以艺术的名义进行商业行为的合法性,将在以商业的名义进行艺术活动的合法性中获得。在艺术家与房产商各自企图的共谋中获得,一箭双雕,两全其美。而这一切所以可能,是在双方自主的意识中达成的妥协。尤其是在一种“概念”中获得的释放。在精神分析学上来说,概念和知识很有可能只是一种自我系统化以求缓解和释放压抑的过程。 对此,WJW写道:“《间·隔》的联结性也许有两个不同的方向——在空间中被艺术与建筑师提供的物所终止,形成对峙,一个可变权利与均质权力后的愉悦;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擦肩而过,互相穿插,形成重叠,并继续在各自的经验中。这也许是一个真正的‘中间地带’,那些自信的理想尚无法到达或在运动与途中。” WJW在这里预设了两种结果,艺术与商业行为之间联接或者可能或者不可能,当然也包括艺术家与建筑师之间合作与交流的可能与不可能。也就是说“间·隔”的结果无论重于“间”还是重于“隔”,意义都是一样的。那么意义在哪里呢?也许就在这个行为本身之中。事件本身就是一个“灰色”事件:开发商获得广告宣传效应,艺术家获得了场地和一个不错的或者可怜的概念;房产商获得了隐形的经济利益,艺术家获得了自娱自乐的概念。所以,作为策展人的WJW,作为联接房产商与艺术家的中间地带,本次展出最大的概念艺术家正是他本人,最大的概念艺术作品是这个展出本身。 在WJW概念作品的统帅下最值得一提的就是WJH的作品,虽然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艺术有时候可能还是什么都不做的好)。按照艺术家本人的说法,他将这个空间的立面图当成平面图,将平面图当成立面图交给了一个完全不了解这个活动的设计师,对方就是接受了一个现实的客户的委托,在传统的开发商和设计师的流程中加入了这样一个空间立面90度的简单转换,再将设计师的设计变成施工图,还原到样板间里。这个原则上应该在场的设计师通过WJH的隔断之后变成不在场,艺术家通过这个方式进入这个关系,进入了发展商的任务书。WJH说:“我一直关心的是这个事件各个方面互相之间的关系,最终由一个形成的样板间反映这样一个关系,我们要进入这些关系才能达到一个有效的角度,这是我最看重的,比一个单纯的合作出来一个成果参加一个活动更为看重。这个方案本身和整个流程成为很能够显示这个关系的一个问题。” 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就是一个二道贩子,但却切合了展览的本意与主题。让这个展览隶属于样板间这个特定空间而并非在任何其他美术馆都可以实施,是WJW所最关注的,也是作为概念行为的一个基本要素。如何在展览主办方不是美术馆不是基金会而是房地产商的情况下,最恰如其分地利用好这样一种关系,是整个展览最切近命脉的地方。所以相对而言,其他参展作品和样板间这一个特殊场地的联系并不密切,没有充分利用这个展出本身隐喻的使命。他们是被动纳入这样一个命题空间之中,而并不是真正与之发生联系,或者,他们依然局限于空间之中而没有发生超越空间的社会联系。甚至,他们只是在命题之中,而没有与空间发生联系。因为WJW按照“间·隔”的说法,真正的空间是充满了活的“关系”。 某种程度上“间·隔”实施的还是不够彻底,如果仅仅是两者之间的关系和“中间地带”,不如称为“交集”。所以“间·隔”展览的最终结果,不论艺术家们如何地一厢情愿,也完全可能被简化为——“就是艺术家为房地产商做广告”。艺术家们也明白,开发商并不真正介意他们如何具体实施方案及展出效果如何,开发商需要借用的只是以非赢利性社会公益活动的名义获得一个免费宣传的新闻由头。所以事件的结果在事实层面上,完全可能是艺术家们被利用了,尽管他们被利用得心甘情愿。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甘情愿仅仅在观念的层面上将性质颠覆,只在艺术家和策展人的自我意识里才起作用。在艺术与商业的较量中,并不能因主题先行而改变艺术的羸弱。而一旦妥协,我们就并不需要艺术,事实上,很有可能,我们只需要时尚与设计就可以了。 为了避免“间·隔”最终沦为简单的“交集”。理想中的那种“间·隔”状态需要第三者的介入,而“中间地带”是一种格式塔图像意义上的沦陷或者凸现,并且两者必居其一。“间·隔”本身就一定包含了断裂而不是交融,就好比“现在”是“过去”与“未来”之间的一个间隔。所以艺术家在其中要达到间隔的效果首先需要的就是自我的沦陷与不在场。WJH利用WJW所希望的那种“关系”,利用自身作为参展艺术家的话语权利阻隔在当中,引入第三者完成整个作品,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那里作为参展艺术家接客,给这个空间以艺术话语权的命名,艺术家在自己的无为中掌握了这个空间的主动权。艺术家与分居两端的“设计师和开发商”之间在场与不在场的关系是不能共存却可互换的关系——一旦“设计师与开发商”凸显,艺术家就沦陷为什么都没有做;一旦艺术家凸显,设计师与开发商的存在就被颠覆。 也许是艺术家的本能告诉他要“脱手”这件事情,将设计工作交给第三者和纯粹服务于商业活动的设计师去做。在这里,对开发商来说,艺术家是设计师;对设计师来说,艺术家是开发商。最后艺术家终于在这种什么都不是的状态下保持了他的纯粹性。从开发商所代表的经济利益角度来考虑,我们假设艺术家并没有拿出场费,那么艺术家只是扮演了一个中介的角色,给需要样板房设计的发展商找了一个设计师,发展商与设计师之间是赤裸的劳动力与金钱的交换关系。艺术才从这种赤裸的金钱关系中脱身而出将世界,当然只是在可怜的几十平米里,发生了批判性的90度的转变。 有意思的是,WJH身兼建筑师和艺术家双重身份,在这次展览中被定位为建筑师,可是其“无为”的姿态更像是个艺术家,这是一个小小的错位。而他的艺术家搭档WLY的空间旋转90度的概念并不新鲜,去年上海双年展就有类似的作品,更早些时候,德国一位艺术家也做过类似的设计。作为个案在这里放大的他们的作品,其玄妙之处更多是经由文字诉说出来。不独这一对搭档,其他三间样板间也存在同样的境遇,这也是当代艺术面临的一个窘境:作品需要大量的阐释,随后阐释本身变成作品,而阐释为之服务的创作结果却被淹没。喋喋不休比之将有形的作品摆放在那里供人观看更为重要。 8/31/2009 2009-06-21 | 两者之间的出路 也许REM的GoodHalf和BadHalf的城市,正是基于类似的思考设想出来的,当然在他那里的BAD或拥挤什么的,可能是另一种想法。有意思的是,也许从文章中的“在贝斯纳绿地区根本就没有这样一栋楼”,我们可以看到,早于设计出所谓的模范住宅之前,人们其实设计的是一个想象中的贫民窟!这也许正是传承到现代主义时期的建筑师们的一个惯性思维,将建筑的一种形式革命直接有效地等同于一种社会革命的由来,反之,同样如此。再由此看一看电子游戏虚拟人生中的住宅或者家具、摆设等等的选择菜单和运行规则,就会得到一些非常有意思的视点了。 REM的案子如果说有高明之处,在我看来,正在于他涉及的是“墙”,一个地点上位于好坏城市中心,而意义和关系上却分属两者边界的那么一个玩意儿。REM一直以来也是一个喜欢打擦边球的建筑师。而当前时兴的参数化设计,看起来越来越有点回到臆想式社会变革的形式老路上去了。另一头在形式上基本上是对现实进行模拟的虚拟城市也好、虚拟人生也好等等游戏,已经可以推演出一整套潜在的越来越显得现实的算法,但是大量的仍然局限于那些可控的、模式化的城市运营和中产阶级生活指标上。 那么在这之间,还有什么新的出路?
2009-06-05 | 给库哈斯跟班研究的扇子们 国内(甚至是国外的)的一些库哈斯跟班研究究竟搞了点啥出来呢?一没有太多城市社会地理学的背景(或者很表面、很泛泛的),二只是更多地基于自我所及的视觉兴趣,三不过是将一些不加深入讨论的数据平面视觉化……太小儿科了吧! 库哈斯的直觉很好,减少了因缺乏相应研究方法而导致的不利。他对纽约等地的观察对已有的研究框架而言是不错的补充,所以一些又杂又大的学者,比如詹姆逊,还是会引用和讨论他的一些意见和看法的。现在的建筑师再来跟风库哈斯走差不多的路数?想学库哈斯那样说服自己和业主?想成为专业学术讨论的话题和对象?一班建筑师之间的自娱自乐,自我安慰的儿童读物,充其量是一批平面设计腔调的内容而已呀! 可别忘了,归根结底,库哈斯是个不错的建筑师!
2009-05-12 | 策划稿草案 运营策划定位。文化生产:艺术活动+娱乐消费;工业生产:渔港,修船厂和制冰厂。 对策部分。混合生产模式,附加性生产(转型)与原真性生产的结合,形成的混合生产模式,呈现为一种混合的场地景观。不确定性的并存。 基地考察。在一期至三期的扩展中,围绕船坞来展开,船坞是混合生产模式及景观的(空间与运营的)核心源动力。适应性再利用,生产意味着不断的调整与更替,建成中的建成物。 场地对策。三种对待船坞的处理类型,通过新的添加,从独特详情中得到的功能上的类似或关系。一期:(夹)并船坞。围绕着一号船坞展开空间的组织,以艺术家驻留工作为主体,提供相应的艺术家的工作室空间,一层为文化消费街区,更多的面向本地的使用者。二期:绕船坞。美术馆主展场所在,分为两层,层层交错,室内室外,院落环套,临时展示(事件性艺术活动组织)和常设展示,文化消费空间的引入。绕墙确定基地及其延展的位置,融新旧于一体,添加院落屋顶作为临时性的展出空间。三期:盖船坞,渔业生产的流水线(观赏体验馆)。 一个原真性的渔港工业生产的再造过程,按照工艺流程形成空间布置,对于观赏性的流程进行叠加。 艺术活动对策。艺术事件组织vs.定期艺术活动(例如双年展制)亚太地区的双年展发展面临的问题。船小好掉头!小城办大事,渔港办特事!经费集中,差异性强,效果显著,可持续性发展。建筑空间设置与艺术活动的并行发展。
2009-05-12 | 世博某活动提案 虚拟城影活动理念及意义。不可逆转又似乎是不容停缓的全球化进程,以及随之而来的对地球资源及生态环境的破坏,都需要人们在当下大规模爆发的全球性经济危机中,拿出更为直接的,以应对此紧迫感的行动计划。无论全球生态主义者提供的倡导和策略,将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中,成为一个持续性的,或是一个随时开放的议题?它都将引领着我们——不同领域的思考者和实践者——共同去面对一系列的由生态与其他视域交织而成的具有争辩性的话题:生态材料是材料组合而成的技术方式?还是特殊材料自身所蕴含的属性?生态技术将是总体的系统工程?还是可由此转化而来的生产活动?生态的经济模式是不断地利用与改造现成物?还是高科技研发的创新性产物?生态的议题对于所谓的城乡两元结构是一种新的破解之道?还是一种权且的调和?它是针对多元文化的现实差异而生的局部行动?还是一种普遍意义上的全球思考?它将是某种对当下的质问和可操作性的探讨?还是面向未来的预见性的启示?生态的建造物是一个来自于未来或是过去的片断?还是一个交汇于现实的原点?它直接与在场的地域性相关?还是一种可移动的标本?它能否为人类生活的外部环境和未知世界,创建一些美学意义上的新类型?那么生态的美学依然是视觉的?抑或是延展为触觉甚至是统觉的?因此,这次活动将在世界范围内邀请知名建筑师和建筑院校的师生,以上述这些疑问为出发点,并对此作出各自不同的回应。二十个介于艺术装置和建筑之间的公共构造物。将结合艺术和技术的创新性,以某种建筑性的建造转化为具体的场所实践,并以现实的中国化的方式,在短时间和低成本的条件下的完成建造。而它们的生命周期也许只是在展期内的180天,或者我们更希望它们是十年、三十年甚至更加久长。 活动成果:二十个(拟定)生态主题的建筑装置,调动艺术装置与建筑之间的构筑物,限定于3立方米的空间容积,它并不一定是方的,但限制作品是“小”的。
2009-04-14 | 某项目前期概念阶段 还没怎么动脑子,帮着先把前期做一下。




2009-04-13 | 观《三元里》有感 借着这次在南大和剑桥合作的WORKSHOP的机会,终于看到了到处播的影像作品《三元里》。本来对这种拿其他东东说事儿的路数的人就没抱过太多的希望,也只是想看看影像本身究竟怎样。果不出所料。没什么兴趣关心这种人谈的所谓的思想,就说三句: 1.没脑子:只针对影像而言,技术毫无新意,也没拍出什么现场感觉。内容剪辑从之前的珠江岸的城市,快放,到三元里之后,还是一路快放!最后一个段落不同人群的摆点pose。拍电影?什么玩意儿?针对所谓的城市研究和社会批判视角而言,这就更不用多说了,更不是什么玩意儿! 2.没人性:整部片子中对拍摄对象的“人”最有感情的一段,就是片尾拍他们自己怎么拍摄片子的。其他时候镜头中的人都被拍的象小丑和动物一样,还要引用本雅明的“闲逛者”的概念来解释镜头,屁,知道些词儿就开始乱用概念,跟《城市中国》一些做法一个德行! 3.从西方人的走狗做到帮凶:先从走狗做起,然后就可以做帮凶了!拿快放镜头把中国的老人早晨锻炼拍的跟小丑一样,如果同样地拍点西方人的镜头,也一样能放成小丑的!这种在大家都用英文发言的研讨会上,端着架子说中文让别人翻译,私下里用英语猛围着老外客人,对同在一个WORKSHOP的中国人都不说上一句话的人——可以去死了。
2009-03-31 | 文稿零碎 在全球化的结构化和总体性的框定(计划)中,(如何)坚定地执行地方性的自我否定?地方性生产(加入经济运作)(是否)即全球化生产的一种相应的同质异象的生产,奠基性作用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并未得到真正的改变?因此自我否定的目标不是否定地方性的特征,不是否定差异性、混杂性,而是借此(即可)否定同一性和普遍性?否定意识形态的生产,否定对全球化进行地方超越的(言说)?由此而言,詹姆逊对弗兰普顿的批评应当集中于建筑物的地方抵抗如何转变为全球化的知识体系的传播(非同一性的同一),就像德里克讨论后殖民把焦点转向了后殖民知识分子那样,将围绕这建筑学的讨论转向建筑师,“全球行动,地方思考”齐泽克语。艺术与建筑批评的困境也就在于我们更关注作品背后所隐藏的话题,而不是注意到作品自身的不透明性,让话题成为了(并以此替代了)研究及此能影响创造术的推进,而成为了艺术的主要焦点和再现。这里的再现基本上成为了直接的描绘,默认了现实的等级将高于再现本身,再现成为了“研究”和“问题”所在,再现不仅仅是“话题”也不仅仅是“问题”的简单化的处理。
2009-03-29 | 我相信(部分草稿) 我想以这样一个方式开始一堂讲座——“我的讲座的目的是:让大家相信‘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这句话!”这看起来又是一个与“我正在撒谎”差不多的逻辑悖论。如果大家都能轻易地相信我的这句话,那么大家理应也把我放在任何人中,而不要轻易地相信我说的这句话,也因此,大家又或多或少地接受了我说的这句话,等等。 当然有一个,不仅仅在建筑学还在广泛的技术乐观主义那里会出现的现象是,“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是如何不构成悖论的:因为我们当然可以不轻易地相信任何人的话,但是我们可以相信技术,我们可以相信数字化,我们可以相信无地域特征的通用协议(protocal)……这些话听起来更象是讲,我们用不着相信人了,因为以后我们要相信与人无关的技术。 我并不想老生常谈地批驳:在这个“无地域特征的通用协议”背后有着怎样的人的操纵,以及这个“无地域特征的通用协议”所要面对的必然是怎样的地域话题。我们只要需要稍微想一想,现在经常在数字建筑讨论中可以听到的所谓的“技术可能性”的这样一个“完美的叙述”,是如何可以被转化为一个意识形态倒置的成果——那就是,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只要随便摆出任意的一种可能性,技术就能为其找到最为合理的支持。也就是说,我们差不多相信了:只要有技术,“一切皆有可能”事实上的意思是,可能性不再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因为“可能性就等同于一切”。 尽管如此我还是相信,数字技术将成为建筑领域的主流。但我不会就此相信我们可以无差别的认同,这是现在所进行的这些数字建筑研究的专业胜利的成果,我不得不相信,这只是社会生产降低了数字技术用以建造的成本所带来的选择性的胜利果实而已。如果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么看一看现代主义建筑发展史就可以大体明白这个道理了。
2009-03-26 | NOMAD12点(转贴) 1. architectural criticism is mainly about thinking and not buildings. 2. the first task of thinking is to search for questions. 3. questions are found in a cross-cultural space also and should not be search for within a national (chinese) space only. 4. when searching in cross-cultural space, we need to avoid collapsing two sides. 5. in order to handle two sides, the method is exscription (鋻照). 6. avoiding the collapse of two sides means: retain the specificity of the original contexts. 7. the search for questions is open-ended. we are not looking for a complete list. 8. the space of questions is illuminated by salient viewpoints...so the search for questions is also a search for salient quotations. 9. the search for questions is prior to any attempt at classification of phenomena. 10. the goal of the search for questions is to unsettle established habits of thought that may have led us to a deadend in thinking. 11. the questions we find are circulated in order to draw out different viewpoints from different people...it is not solely aimed at producing a consensus. 12. the search for questions is the fundamental drive of all criticism. any critical activity that does not have a strong sense of question will be meaningless. 又及:鉴照,以a为镜看b;exscription的参考点的确在Jean-luc Nancy的理论,具体怎么样不妨请教google大侠。这两个不同语言的词汇,共有的精神是用研究对象之外的资源理解研究对象,强调过程而非结果。鉴照也罢,exscription也罢,都是要找寻一眼看不出的东西;我想到,这个求知的过程,如果用塔夫里的话说,大概是“砍断历史本身所树立的障碍,来更前进和超越自己”(tafuri, 1977)。 问题的循环是为了激起不同的人的不同观点,而不只是共识。就跨文化的讨论而言,产生歧义是难于避免,就此例而言,定义方法的“鉴照”和exscription两者也不严丝合缝,分别携带了各自的语言思维资源。在汉语思维的背景中,鉴照有司马光的折光,是有历史意味(historiography)的用语;exscription背后大概是法语思想相关的一整套书写理论。我以为这样的“歧义”是健康的,它丰富了讨论,也可以引发新的讨论,还为不同语言的读者提供了支点。 NOMAD的这12条是为解释他的海报而写,海报的工作是用西方的历史理论资源看中国当代建筑的问题。如此而观,这12条似乎是为中国研究而作。在下有幸接触NOMAD其它主题的研究工作,他亦使用汉语思维的理论资源,譬如中国园林文献,考察西方当代建筑学、景观学的问题。更早,我们曾就建筑杂志编辑问题有过切磋,他用shuttling概括他欣赏的编辑策略。如此种种,可以看出,对NOMAD而言,思考资源和思考对象之间的张力一直是他所关注的,在这个意义而言,这12条可作普遍观。 2009-03-16 | 近期及年度中期计划 小议题:对文本的质问方式-对《园冶》的祛魅与返魅-不可能性的KLEVIN瓶-目的与方式的矛盾;博尔赫斯的螺旋-颠置MATRIX的歧义之解-园林之“天”与“人”之变-“道”与术、物及其自身的否定性。 文章:内疆及物证(广三读本/广三论坛发言稿整理/3月20日);批评:自我现实的阐释(T+A/3月底)真相在何处呈现,现实就在何处终结;如果你真的叫XIAO SHEN YANG(T+A/3月底)超级美国、超级中国到超级津巴布韦;POWER POINT,(POWER) ON|OFF。 阅读作业: 多重的《园冶》文本:参考《词与物》、《政治无意识》;建筑批评中的建筑阅读方法:参考《建构文化研究》、《时间的种子》。 小讲座:从“选择”的角度讨论关于CCTV不同阶段的批评视野及问题。
2009-03-15 | 网事一箩筐:关于II的不断更新 [专业杂志与时尚] 2002-02-02:对时尚化的一种误解是:版式平面设计上的时尚化。真正的时尚化并不一定要以牺牲学术专业性为代价。应该更多的考虑将时尚化的概念理解为:将建筑专业性的眼光拓展到各个相关领域中去,当然这里边也就自然包括了时尚消费这个层面上的话题了。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如果无法真正的做到跨学科的建筑时尚化,还不如加强《时代建筑》的学术专业性。尤其是可以朝着国内杂志中最具有本土化运作特点的方向发展。比如强调发展中国家的社会性因素,强调亚太地区交融的文化特征差异,并加强建筑批评的推广力度等等…… [中国的文艺复兴?] 2002-02-20:看一看现在我们正试图恢复怎样的传统文化?又是如何的去恢复它的?以及这些发展的“假象”真正解决了什么问题?再来和文艺复兴的实质做一下比较,所谓的中国的文艺复兴的提法是多么的无奈和无聊的。无聊的背后甚至是一种认识上的可悲! 2002-02-21:我们一方面现代化的普遍主义作的还不够,另一方面又迫不及待的拿出一些老古董,不好好的理解(神秘化的或表面化的/肤浅的/符号化的,甚至是献媚的),就以为可以叫嚷着“复兴”,不是自欺欺人还是什么呢?就象大跃进时期的超英赶美那样的不自量力,经济刚有点儿起色,就又要搞什么“文化大跃进”,民族的自信心不是靠喊两句“红色口号”就能够得到的!况且,当代的基础已经发生了变化,不正视多元的现实基础,不反思一下自身对现实的价值观,无异于在梦游呀! 2002-02-22:需要清醒的自知能力,唐装虽然穿在身,可心已然是全球心。 [中国电影和建筑城市批评] 2002-02-22:我个人认为造成中国的电影很少有建筑和城市视角批评的原因(简单的讲)有以下几方面。 语言和传播的问题:作为大众文化研究对象的电影大部分都是来自欧美的,这里边不仅仅包括所谓的经典大片,还有很多试验性质的短片等等。拿詹姆逊评论电影的书中出现过的影片来说,除了戈达尔的《卡门》,Tati的《Playtime》和上文提到过的《Bladerunner》,国内尚有D版流传,其余的甚至连国内的一些业余影评人都不知道。詹姆逊可以说是西方知识界最关注电影这一文化产品,并且将电影作为文化分析对象的知名学者之一了,我印象当中他唯一提到过的一部华语影片,是在《文化转向》一书中的最后一篇文章中,香港的《胭脂扣》,由张国荣和梅艳芳主演的,也应该算是香港电影史发展中80年代早期一部较为著名和重要的文艺片。 话语和视界的问题:由此我们也可以略窥一斑,双方关注对象的差异了。而大部分西方人乃至西方的学者看待华人影片,印象当中最感兴趣的华人影片应该是功夫片,所以西方对华人影片的态度还是好奇心加上特殊的文化政策的需要。反过来,这也影响到了中国本土学者研究的对象。讨论必须有一个共同的资料基础,而由于话语的客观事实,国内的研究也就偏向全球学术圈能够认同的一些西方影片了,这当然不是仅仅出现在电影这一个领域的问题。 基础教育的问题:搞建筑理论的人可能会把一些国外的分析资料全盘的引进国内,但是缺少灵活适用的能力,同时还要看国外的眼色行事,也就是说国外没有讨论过的对象,在国内学者的眼中同样也不会被重视。这其实直接和国内的建筑教育中的弊病——当代艺术的极端缺乏和不系统化——有关,大部分学建筑学的人看电影的视角和普通观众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完全是凭着个人兴趣和国内或国外大众媒体的引导,对于国内建筑学研究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如何解决之却是个难题,因为有怎样的老师就有怎样的学生,所以只能寻求个人出路的自我发展。看看经典的电影理论书比如艾森斯坦的《论蒙太奇》等等,绝对是可以被编入建筑学必读教材的。 [昆丁] 2002-03-06:Quentin Tarantino,最近一部由他执导的应该是97年的《Jackie Brown》。演员阵容强大著名黑人影星Samuel L. Jackson,方达家族的老幺Bridget Fonda,当然还有大哥大级别的Robert De Niro演了个不大不小的配角。他最知名的影片是94年的《Pulp Fiction》,得奖很多,比如94年嘎纳金棕榈、95年金球最佳导演等等。处女执导的影片就是《Reservoir Dogs》(落水狗,直译应为“水库狗”),此君专长的主要应该是写剧本,比如,Oliver Stone的名片《Natural Born Killers》(天生杀人狂)就是出自他手。也搞搞影片的监制,比如《Killing Zoe》(女主角是《白》的主角)。还喜欢在影片中当个配角什么的,比如在他自己的影片《Reservoir Dogs》演了“Mr.Brown”,在《Pulp Fiction》第三段中帮忙洗车的家伙“Jimmie Dimmick”。《Pulp Fiction》(低俗小说)的叙事设置,在同类的黑色暴力片中,甚至是对整个电影创作来说,都是绝对经典的上乘之作。个人比较喜欢《Reservoir Dogs》,比较纯粹,电影语言运用虽然较简单,但是剧本的对白造成的事件感觉非常有张力。尤其是电影镜头切换的运用非常符合剧本的需要,比如说开场讨论madonna的一句歌词的时候,镜头一圈圈的环绕着桌子,将在场的每个人都交待的非常清楚。 [两版LOLITA] 2002-03-06:比较一下两个版本的《lolita》,可以看出在两个时代的不同版本影片吸引观众的卖点上的差异。大师Stanley Kubrick的版本中几乎没有任何情欲镜头。而Adrian Lyne的版本中扭曲的梦境搞得和David Lynch的手法很象,而且情欲关系挑露的很明确。相比较而言Stanley Kubrick的更忠实于原著的情感,一开始的倒叙处理手法也非常不错。而Adrian Lyne的主要是在看Jeremy Irons的表演。 [拯救] 2002-03-30:建筑界在整个社会上能占到多少份额?建筑师无法拯救社会,倒不如让社会来拯救建筑师。建筑改造不了城市,倒不如让城市来改造建筑。 [发笑和思考] 2002-05-10: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人类一发笑,上帝就思考。 [H&dM和博伊斯] 2002-05-15:纠正i-FANG的一个错误,所谓赫佐格与博伊斯的合作,赫仅仅是作为技术人员。“合作”作品时博伊斯已经是非常有名的艺术家了,而赫他们只不过初出茅庐。虽然他们的创作都与材料的运用有关,但是在对待材料上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姿态,这一点可以Jeffrey Kipnis对赫佐格的访谈中(EL Croquis60+84)他自己的回答。i-FANG在自留地里曾经贴过一篇美文说到赫佐格得到了博伊斯的对材料运用上的精髓,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理论上的依据的,希望就请留在自留地里吧,不要到处乱放…… (引自赫佐格访谈)你与Beuys的关系让我感到意外。从特定意义上说,我发现你的作品与他的对立。即使你们的作品中材料的本体同样繁茂,Beuys的作品充满了记忆和意义,而你的作品几乎是空的。Beuys的材料通过其意义和联想的浸润而变得真实。你的作品的材料的真实性通过精确地将其从意义、从联想中分离而实现。 Beuys是一个例外的艺术家,他是一个具有超常能力的人。当我们在1978年的Feuerstatte II中有机会与他一起工作时,这当然是一个对我们的智能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刻。他展示给我们我们以前从未看到过的事物:比如他运用材料的方式,他不象建筑师习惯去做的那样用一种单一的方式使用这些材料他有一种更感性的方法,他赋予材料以象征意义。然而,象征性的一面从来没有成为我们作品的一部分。这可能是单一将我们的作品形容为空时你的意思。 任何一个对赫佐格和博伊斯有一些基础了解的人(就象我),都应该可以意识到他们两者在材料运用上的不同。我在赫佐格的资料中,看到他们有曾经和博伊斯合作过的经历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成熟期时在材料上的转变很明显是另一个方向,当时我心存疑问,后来果然在这段访谈中得到了验证。(2002-03-28:俺当初在看herzog专辑的时候阅读到herzog早期曾经与beuys有过合作,也甚是惊讶!虽然说作为建筑师的herzog和作为艺术家的beuys(早期)对材料的使用都有着共同的兴趣,但是两者之间对“材料”这一命题所针对的意义却是截然相反的。) [病毒] 2002-05-24:西方对电脑病毒的兴趣由来已久,一方面作为电脑病毒本身的表现形式问题,另一方面作为黑客的社会意义的讨论。在transarchitecture的相关资料中,也有作者着重讨论了技术体系中accident的问题,举的例子千年虫虽然不是病毒,但是对于我们讨论电脑网络时代中技术是如何反应到现实世界这个问题是很有启发性建议的。 [转贴和骂人] 2002-05-29:admin wrote:帖子是我删的,你那西瓜的文章,转到建筑业界了,不用在这里这么反复贴了吧。 ME:admin你是谁呀?这里纯粹版的版猪?abbs论坛的学术价值评估组的组长?审查“做操要靠不要脸”小队的副队长?还是为ID服务的管理员?根据admin的拼写来看应该是最后一个吧。以前扫扫地的,通通下水道的,摇摇铃提醒街坊四邻注意安全生产的,在我们那个小区,叫做街道干部,现在房产商都管这叫物业管理,进入网络时代之后,新名词很多,比如虚拟的街道干部都改名叫做网站管理员了。高级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到处乱窜,街道干部可能现在都可以当市长级别的人物了。 admin wrote:大家来论坛都是业余的,时间精力有限。处理可能会有失误或不够全面,请理解。 ME:恰恰相反,俺一再贴贴询问,只因为这两天俺一直在扪心自问,自叹不如,俺当初怎么没想到把西瓜报道放到业界版呢?非常钦佩斑竹的管理才能和想象力,所以虚心向斑竹求教一下,他是怎么想出这个idea的,太妙了呀…… admin wrote:但如果实在对这里的版主不能认同的话,可以另做选择,推荐FAR2000.com,SINOACE.COM,都有不错的论坛。此外提醒一下:ABBS绝对不允许讲粗口、谩骂他人。最近读到你发在杂志上的文章,文笔、观点都挺不错的。论坛虽然是虚拟空间,也不可口无遮拦。 ME:谈到杂志上发表文章,俺们肚皮社的杜1,杜2哪有这个资格呀,倒是脾睨的2002年预测,借了abbs上的光,被一个建筑报纸选了几条,也算俺们肚皮社第一次转化成铅字的成果了。再说了,你说这话和俺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至于要俺把贴子贴到别的地方去,还不如就干脆在abbs论坛挂上个牌子,肚皮社的人和狗不得入内,或者干脆说姓杜的滚出abbs,这样的话,俺们还是能够接受的,呵呵,俺们肚皮社到这里来不就是冲着这里的人气想炒作炒作嘛,这一挂牌,俺们就更“成功”了! 要不然的话,这里应该是个自由??的论坛,还是请扫扫地的,通通下水道的,摇摇铃的管理员,滚回后台去,这里没有给你们树牌坊的地方。(这句话里面有粗口嘛?恩,可能你们的书架上只有琼瑶的小说,所以经受不起粗口的打击。)
2009-03-15 | Mike Green: Locomotive Montage(转贴) Spatial Experience When we experience the environment around us, the human body is in a constant state of motion, in order to receive the necessary stimuli for the perception of the visual world. The same can be said about the architectural experience: “To comprehend architecture, one needs to move through its spaces. After all, this is how we all experience buildings, inside and outside; we walk, we look, we pass through space. Perspectives are revealed. Corners turned. Scale changes. The depth dimension is revealed. Details can be explored.” [i] However, the perception of architecture is generally depicted as a static experience, because traditional conceptions are that of permanence – physical permanence with regard to western notions of protection, and visual permanence with regard to the traditional method of architectural representation. Both provide the observer with an insular, disconnected perspective of the environment. When one moves through space, the focus of expansion is the direction in which one moves. [ii] The eye naturally centres on the goal which dominates the scene. Artificial perspective presents us with the inverse of this condition. Space contracts towards the focal point, expanding the periphery – the non-focal point. Traditional forms of representation – perspectival geometrical compositions, such as the photograph – may fail to meet our expectation of experiential depiction because they are artificial representations of the scene depicted – they are an “unnatural stopping of the flow.” [iii] They provide the viewer with visual information about the depicted subject, but only in a “frozen world by an observer who holds still and uses one eye.” [iv] A form of movement can be implied upon the picture plane, one where the eye carefully follows the geometrical structure of the picture. Yet the visual system has evolved to register actual change and transformation of the optic array, the natural state of the body in motion. Locomotive Path Flow The process of architecturally depicting spaces encountered on a path usually takes the form of a ‘spatial narrative’, views depicting space at key points on the path, usually at the entry or the exit, or a change in direction. Generally, the perspective drawing or photograph freezes the flow of space around the observer, presenting an unnatural stopping of the optical flow. Spatial narratives acknowledge that the perceptual experience can be reduced to a series of sequential spatial snapshots of the total experience. But it conventionally depicts these mental snapshots in a literal way. Perceptually, the snapshots are joined by a flowing array of continuous experience. The importance of the path was well documented by the Russian film director and great advocate of montage, Sergei Eisenstein. He recognized the fact that the architectural experience is a dynamic one and endeavoured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filming a building, “transforming it from a setting of the action to a major agent of the plot.” [v] Eisenstein was concerned with the structure of perceiving the three-dimensional flow of space along a path. “The word path is not used by chance. Nowadays it is the imaginary path followed by the eye and the varying perceptions of an object that depend upon how it appears to the eye. Nowadays it may also be the path followed by the mind across a multiplicity of phenomena, far apart in time and space, gathered in a certain sequence into a single meaningful concept… In the past, however, the opposite was the case: the spectator moved between carefully disposed phenomena that he absorbed sequentially with his visual sense.” [vi] The Spatial Application of Cinematic Montage Cinematic montage allows the viewer to experience a mental flowing of events between images on the screen. An action may be depicted by a reaction in order for the observer to virtually perceive the action in his mind before the image is provided for him physically. The juxtaposition of individual shots therefore, leads to an holistic experience where the sum of the parts is greater than the whole and the observer is more connected with the filmic sequence. “The musician uses a scale of sounds; the painter, a scale of tones; the writer, a row of sounds and words – and these are all taken to an equal degree from nature… when they are all put together they lose all visible signs of being combined, appearing as one organic unit.” [vii] The “wise and wicked” post revolutionary Russian filmmakers of the first half of the 1920’s constantly re-edited the work of others in order to bring fresh new meaning to previous films. [viii] Existing film stock in Russia allowed these pioneers to lay the foundations of filmic montage as we know it.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complexities of experiencing movement through spatial sequences, an architectural form may be examined. This too will be radically deconstructed, stripped of all elements to its bare minimum and then reconfigured, so that the spatial sequence is essentially the same as before the spatial editing. Reconstructing the Kunsthal “The art of the scriptwriter is to conceive sequences of episodes which build suspense and a chain of events… the largest part of my work is montage… spatial montage.” Rem Koolhaas. [ix] The Kunsthal is used as a vehicle to test the application of theories of montage to the locomotive experience because the design of the Kunsthal has been attributed to film theory, and in particular, to montage. [x] Rem Koolhaas describes the process of making buildings as being similar to that of making films. The design for the Kunsthal was “conceived in serial vision; the route through it being structured like the plot for a movie, that is, with a beginning, a middle, and a powerful climax.” [xi] Movement through the building presents the viewer with a juxtaposition of rapidly varying elements and spaces, heightening the visitors’ sensory awareness of materiality and transparency, light and shadow, inside and outside. The Kunsthal sits on the northern edge of the Museum Park, Rotterdam, crossed by two routes: the existing road running east-west; the other, a public ramp running north-south, the entrance to the park and the Kunsthal. [xii] Essentially, the structure consists of a series of exhibition halls configured in a three-dimensional loop, each hall joined by a long, narrow, connecting space. The visitor ends the journey where he begins, constantly spiralling around the central ramp, aware of his orientation within the context of the Museum Park, and within the Kunsthal. The Kunsthal celebrates the essence of path, connecting the observer, physically and perceptually, with his journey, by way of aspects and expansive perspectives. Like the pioneering Russian filmmakers, who re-interpreted the nature of film, the spaces of the Kunsthal will be re-interpreted, two-dimensionally and three-dimensionally, leaving only the essence behind as a starting point for virtual reconstruction. A reductive study of the Kunsthal examines the validity of perspectival representation as a means of depicting a spatial experience. The artificial views of the traditional spatial narrative at each point on the path represent many sub-levels of a linear process – a journey along a path, each view isolated from the previous or following. When analysed subjectively, the spaces of the Kunsthal can be implied with only the surfaces of locomotion, as their edges define the horizontal and vertical spatial boundaries. All walls and structure may be removed (Figure 01). The floor surface contains an infinite number of non-existential paths. The path is a mental vector, only consciously coming into existence once we have made the decision to move from one point to another. From an infinite number of routes around the exhibition halls, any observer will choose one unique path. However, despite a seemingly free choice of routes, the flowing natural perspectives created by the architecture, cause some paths to be more frequently used. This study follows one such path, unique on the one hand, yet prescribed on the other (Figure 02). Perceptually, and diagrammatically, the unique, spiral path may be pulled taut, providing an essential perceptual link between each point on the path. The locomotive experience of the Kunsthal now may be truly perceived in ‘serial vision’; each point on the path related to another. A continuous, fluid link has been formed, enabling locomotive flow to take place perceptually. A straightened path, 365990mm long and consisting of 25 node points is, at this moment, the substitute for the Kunsthal experience (Figure 03). According to the psychologist J. J. Gibson, locomotion is guided towards an object by “keeping the focus of optical outflow centred on that item.” [xiii] The focal point, then, becomes clear and the flowing periphery is blurred. This is achieved diagrammatically by simplifying the form that specifies the goal – the view of the approaching space. Natural perspective (the ambient optic array) consists of nested solid angles of vision, [xiv] all appearing to converge towards a vanishing point. The basis of artificial perspective uses converging lines and textures to imply depth, although its interpretation is somewhat limited, because we cannot move and see the ‘depth’ of an object or space. The philosopher, Maurice Merleau-Ponty proposes that depth cannot be truly perceived from a stationary location, as in artificial perspective. To truly perceive depth, one must take a ubiquitous view point, enabling depth to become breadth viewed from the side. [xv] The simplified form that specifies the goal then becomes a two-dimensional slice through the approaching space, devoid of physical depth and detail (Figure 04). Therefore, at each node point, or at each point on the path where a new vista is offered, a two-dimensional section is positioned, corresponding to the space encountered along the path. So, for example, when the observer starts his journey with the ascent up the ramp from the Museum Park towards the entrance kiosk, a section through this space is placed at the first node. The form of the Kunsthal experience, at this point, is known as the ‘spatial armature’ (figure 05). Motion is experienced when an observer moves from one place to another, or in the case of the experiential Kunsthal, from one reductive two-dimensional section to the next. The section at the node point is an ‘anchor’ which we visually ‘grip’ when moving. [xvi] These positions are the important ones, the ones which we see, not the intermediate points between the nodes. Hence, the depiction of space at the intermediate positions only needs to be approximated, simulating the continuous optical flow from one goal to the next. The newly formed armature is lofted along a single rail (the path) using a three-dimensional computer-modelling program. A coherent form from a collection of individual elements is created, derived from locomotive perception – the spatial flow form (Figure 06). The form is unspecific, shaped by the parameters of the modelling tool and the two-dimensional sections, but this is within the acceptable scale of spatial and temporal deformation expected from the optical flow due to locomotion (head turning, interaction with objects). The spatial flow form now exists as a mono-directional linear object. At each node point there is no need for the observer to make a decision about a change in direction. It is at this point in the reconstruction process that the straightened path and skin are reconfigured to the original spiral form of one of the many of the Kunsthal’s paths (Figure 07). In effect, a three-dimensional representation of locomotion through space relative to the observer is produced. The flow of the optic array can now be experienced spatially, rather than linearly. The process of cutting, editing and piecing together the selected fragments of the Kunsthal, in a similar manner to Sergei Eisenstein’s methods of montage, comes closer to the manner in which we experience spatial events. [xvii] Future Exploration This exploration of locomotive experiential flow is reductive to the extreme. Visual clues pointing towards the perception of the visual world are excluded. Recognizable elevational details, such as windows and doors, are victims of the reductive process. The addition of more visual information can be investigated in later studies. Also reduced are the possible number of paths (one), and the corresponding journey. A great number of spatial studies may be produced, providing experiential data for many different routes around the Kunsthal. The increase of dimensional depictions is easily recognized – node (one), to line (two), to spatial flow form (three). But temporal flux, at this stage has not been considered. Can spaces be represented temporally as well as spatially? Time does affect the perception of space, depending on whether the observer’s duration in that space is a long one or a short one. The depiction of spaces that are experienced could also be influenced by how quickly a person moves through them, the form based on spatial flow can either contract or expand. The Kunsthal celebrates the essence of path with its integration into the museum park, both physically and visually, with views to the outside which orientate the visitor within the building. The experiential depiction, as it stands, is insular, offering no contact with what lies beyond the skin. Further investigation into the importance of context may offer clues as how to approach the integration of the outside, inside. References [i]. Murray Grigor, Space in Time – Filming Architecture, Architecture and Film, Architectural Design Profile No. 112, Academy Group, London, 1994, p. 19. [ii]. James J. Gibson, The Ecological Approach to Visual Perception,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Hillsdale, New Jersey, 1986, p. 122. [iii]. James J. Gibson, The Ecological Approach to Visual Perception,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Hillsdale, New Jersey, 1986, p. 294. [iv]. Ibid. p. 293. [v]. Yve-Alain Bois, Assemblage, No. 10, December 1989, p. 113. [vi]. Sergei Eisenstein, Montage and Architecture, Introduction by Yve-Alain Bois, Assemblage, No. 10, December 1989, p. 116. [vii]. Sergei Eisenstein, Through Theatre to Cinema, Film Form – Essays in Film Theory, translated by Jay Leyda, Dennis Dobson Ltd, London, 1963, p. 3 [viii]. Sergei Eisenstein, Film Form – Essays in Film Theory, translated by Jay Leyda, Dennis Dobson Ltd, London, 1963, p. 10. [ix]. Maggie Toy (editor), Architecture and Film, Architectural Design Profile No. 112, Academy Group, London, 1994, p. 7. [x]. Tom Porter, The architects Eye – Visualization and Depiction of Space in Architecture, E & FN Spon, London, 1997, pp. 113-119. [xi]. Ibid. p. 115. [xii]. Rem Koolhaas, Bruce Mau, S,M,L,XL, Monacelli Press, Inc. New York, 1995, p. 431. [xiii]. James J. Gibson, The Ecological Approach to Visual Perception,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Hillsdale, New Jersey, 1986, p. 122. [xiv]. Ibid. p. 68. [xv]. Maurice Merleau-Ponty, Phenomenology of Perception, tenth reprint, translated from the French by Colin Smith, Routledge, London, 1999, pp. 255-256. [xvi]. Ibid. pp. 268-270. [xvii]. Tom Porter, The architects Eye – Visualization and Depiction of Space in Architecture, E & FN Spon, London, 1997, p. 114
2009-03-15 | 中国电影的英文译名问题ZT 《Farewell My Concubine》(意思是:再见了,我的小老婆)是《霸王别姬》的英文译名啊。 请看下面的这些译名:(以下英文为IMDB的正式译名,“——”后是其字面含义,括号内为该片原名) 《Be There or Be Square》——在那里或者是平等的(《不见不散》,云山雾罩的还是见了就快点散了吧) 《Seventeen Years》——十七年(故弄玄虚,《回家过年》) 《So Close to Paradise》——天堂如此之近(《扁担,姑娘》,译名比原名有意思,原名让人想起什么《辘轳,女人和狗》之类的东东,“解不开的小疙瘩呀”) 《Ashes of Time》——时间的灰烬(《东邪西毒》,这个译名意味深长,无论你是东邪还是西毒,武功再高还不是最后都成了时间的灰烬?) 《All Men Are Brothers: Blood of the Leopard》——四海之内皆兄弟:豹子的血(《水浒传》,《水浒传》有个英文译名就是《四海之内皆兄弟》) 《Chinese Odyssey 1: Pandora''s Box》——中国的奥德赛1:潘多拉宝盒(《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这个绝对是入乡随俗了,不过好象都挨不上边耶,葡萄) 《Chinese Odyssey 2: Cinderella, A》灰姑娘(《大话西游之仙履奇缘》,至尊宝成了孙悟空,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天才啊!葡萄) 《Funeral of the Famous Star, The》——明星的葬礼(淡出鸟来,《大腕》) 《Treatment, The》——治疗(《刮痧》,如果美国法律这么认为就好了) 《Dream Factory, The》——梦工厂(《甲方乙方》,够NB的) 《Steel Meets Fire》——钢遇上了火(翻译遇上了鬼?《烈火金刚》) 《Third Sister Liu》——第三个姐姐刘(《刘三姐》,典型的不动脑筋) 《Steal Happiness》——偷喜(《没事偷着乐》,直接联想到了“偷欢”,以为是限制级的) 《Red Firecracker, Green Firecracker》——红鞭炮,绿鞭炮(《炮打双灯》,儿童片?) 《Breaking the Silence》——打破沉默(《漂亮妈妈》,译名直接,反观原名倒有卖弄风情之感) 《Emperor''s Shadow, The》——帝国的阴影(《秦颂》,是说希特勒的?) 《In the Mood for Love》—— 在爱的情绪中(《花样年华》,恋爱中的译者) 《Woman-Demon-Human》——女人-恶魔-人类(《人鬼情》,失恋中的译者) 《From Beijing with Love》——从北京带着爱(到香港换不了菜,《国产007》) 《Fatal Decision》——重大选择(可惜FATAL有致命的意思,致命的抉择?《生死抉择》) 《In the Heat of the Sun》——在炎热的太阳下(《阳光灿烂的日子》,原文的“阳光灿烂”可有寓意啊。译文让JEWAYS想起中学语文第几课来着——祥子拉着人力车在街上走) 《Keep Cool》——保持冷静(《有话好好说》,郁讵!) 《Far Far Place》——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遥远的地方》,想起LONG LONG AGO) 《Sixty Million Dollar Man》——六千万美圆的男人(《百变星君》,谈钱很俗耶) 《Flirting Scholar》——正在调情的学者(别人看《红楼梦》看到诗,你看到了屎?《唐伯虎点秋香》) 《Royal Tramp》——皇家流浪汉(《鹿鼎记》,为什么不译成“皇家马德里”?) 《Flowers of Shanghai》——上海之花(PG18?《海上花》) 《A Better Tomorrow》——明天会更好(“玉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英雄本色》) 《Color of a Hero , The》——英雄的颜色(《英雄本色》的另一译名,是不是李阳的学生译的啊?——GIVE YOU COLORS TO SEE SEE——给你点颜色瞧瞧) 《Once Upon a Time in China》——从前在中国(《黄飞鸿》,大而无边) 《Twin Warriors》——孪生勇士(《太极张三丰》,张三丰是双胞胎吗?) 《A Man Called Hero》——一个叫做英雄的男人(《中华英雄》,译者偷懒,照抄影评的第一句) 《Swordsman 3:The East is Red》——剑客3之东方红(《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东方一红就不败) 《Mr. Nice Guy》——好人先生(《一个好人》,有美国本土片名风格,国内译者可能会译成A GOOD MAN) 《Skinny Tiger and Fatty Dragon》——(《瘦虎肥龙》这位译者一定是后来翻译《卧虎藏龙》的那位吧) 《Saviour of the Soul》——灵魂的救星(啊呸!真不要脸!《九一神雕侠侣》)
2009-03-14 | 公共知识分子和在公共中的知识分子(无内容) 这个话题跟公共艺术中的公共究竟可以如何界定和区分,有异曲同工之处。
2009-03-09 | 哪有那么可怕(无内容) 看到一篇文章中说到“哪怕为了重读《园冶》……”,我认为只有先做到“哪有那么可怕”,才可能做好重读的工作。
2009-03-08 | 建筑应当如何死去? 建筑学应当放弃建筑物,建筑学应当直接面对中介的(再)生产,如果建筑学试图将中介生产透明化,而直接控制建筑物,那么,建筑就应当死去…… 我们并不是需要建立一种学科的建设以其与西方的建筑学,进行对话,而是要恪守建筑物的庸常,强化建筑生产中的中介过程。扩大中介再生产,才能让建筑学从自身的叙事危机中摆脱而出。
2009-03-07 | FOLDING和WEAVING:关于本科历史教学的一些设想(无内容) FOLDING对应了TRACING,WEAVING对应了MAPPING。
2009-03-06 | 谁说的?(外七则) 谁说的甲: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的?乙:谁说我总是这个样子的?甲:我说的。 倒霉甲乙两人要了盘田螺。比邻桌的少。甲(叫服务员):瞧,我们刚端上的这盘比人家吃了好一会儿的都少。服务员:不好意思。其实差不多的。要么我们再送你们一盘水果。于是甲乙两人得到了水果。并且把一盘田螺吃光光。十分钟后,邻桌结帐走人。留下一盘几乎没动过的田螺。甲(十分惋惜):他们几乎没吃呢。唉。乙(愤懑):身为田螺已经很倒霉了。身为田螺,被抓了。被煮了。弄成这样而没有被吃掉。那真是太倒霉了! 一百个傻逼公交车的移动视屏上一个成功的摄影家(自称与张艺谋是同学)正在讲述自己奋斗数年历尽艰辛最终成名的故事。他给拉宾写信,说你好我是XXX,想给您拍照,收进我要出版的“世界一百个名人”画册。拉宾拒绝了他。甲:傻逼!乙:嗯。沽名钓誉。甲:赶明儿我也出画册,叫“世界一百个傻逼”。说你好,想给你拍照,收进我的“世界一百个傻逼”画册。然后被拒绝了。 有人甲陪乙看新房。乘电梯下楼。甲:这儿有蚊子吗?乙:不多。甲(笑):比三亚的肯定少多了。乙:如果这边算有蚊子的话。到三亚一进屋就是——有人。 如果GCD的思想教育可以归纳为两个经典的假设句:如果你是那个……(身受苦难的人),你会……怎么样?。如果全国人民每人都象……这样的话,我们国家就……。 好人好报电视上在播一个纪实片,大约又是某个好人的悲苦命运。电视说“相信好人会有好报……”甲(满意的笑):理论和经验都告诉我们,好人是一定不会有好报的。 春晚模式甲:春晚所批评的是正在发生的。春晚所歌颂的是不可能做到的。(等到风靡“八荣八耻”时,该观点继续有效)乙:八耻是正在发生的。八荣是不可能做到的。 挂电话甲给著名电台节目主持人万峰打电话。甲:万峰老师您好,我上铺的同学天天晚上下载黄片,还搞出些哼唧哼唧的声音……万峰:无耻——下流——甲挂了电话,又拨了个电话。甲:万峰老师您好,我下铺的同学天天晚上不让我下载黄片,还说我无耻——下流——万峰:*&^%$#(挂电话)
2009-02-24 | 手电筒和信用卡 今天去超市买手电筒,发现一款非常有意思的充电手电筒。说明书上标明,充足电到能正常使用必需要12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我买这个手电筒是为了防止家里停电的话,我必须在12个小时之前就知道家里要停电了。 当然说明书上还告诉我们这种手电筒主要是给野外宿营用的,它可以保持比电池更长时间的使用时间,问题是如果我真的是去野外,我到哪里去充电呢?我是多带一些电池,还是经常回家充电好呢?手电筒的推陈出新,让我们知道,事实上关于手电筒正当的使用途径应该至少有两种。所以我们应该把一个手电筒买成两个。 另一个与此对称的例子——当年被传为经典的中国留学生如何在美国算计的例子。美国很多信用卡,在申请时都是优惠免费的,一年后需要续卡时,就收取年费了。但是注销信用卡也是免费的,所以很多留学生的方法就是,每年申请一张信用卡,免费,然后一年后注销,又是免费,最后再申请一张新卡,免费。 美国人听了当然是很困惑的,信用呢?所以一张信用卡也有三种正当的使用途径,申请时的,注销时的,和续卡时的信用卡,所以我们应该把一张卡变成三张来用。
2009-02-24 | 日本大阪高速公路穿越一栋高楼ZT 新闻来源

   
2009-02-16 | 阅读计划(规定动作) 本期规定动作:福柯的《词与物》(1966),副标题为“人文科学考古学”。英文版书名为《The Order of Things(事物的秩序)》,法文书名是“les mots et les choses: un archeologie des sciences humaines”。中文版为2001年三联书店版,莫伟民译。 关于书名:wiki中文的说法是“出版时,福柯倾向于将该书命名为“事物的秩序”,但编辑希望改名为“词与物”,最后福柯让步了。”;wiki英文的说法是“在出版前不久,这个书名被两个结构主义作者的著作使用了。” 福柯从《词与物》到《知识考古学》出版期间的经历:1964与新尼采主义者德勒兹、科洛索夫斯基、庄·波弗雷特(Jean Beaufret)、亨利·毕洛(Henri Birault)、瓦狄默(Gianni Vattimo)、庄·瓦尔(Jean Wahl)、卡尔·勒维兹(Karl Lowith)、科利(Colli)及蒙狄纳里(Montinari)等人筹划新版《尼采全集》。1966年初,正当他的《词与物》付诸排印时,福柯在致友人的一封信中指出:“哲学是诊断的事业,而考古学是描述思想的方法”。由德勒兹一起担任《尼采全集》法文部分的主编。4月发表《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与德里达和阿尔都塞频繁来往,并宣布“我们的任务是坚决地超越人文主义”。9月福柯决定移居突尼斯。法国掀起结构主义新浪潮。10月萨特发表批评福柯及结构主义的文章,指责福柯是‘小资产阶级的最后堡垒’。1967福柯对发生在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深感兴趣。年底访问米兰,结识安伯托·艾柯(Umberto Eco)。1968重读贝克特与罗沙·卢森堡的著作。5月巴黎爆发学生运动和全国罢工,福柯停留在突尼斯,支持当地的学生运动。10月27日,福柯的导师依波利特逝世。年底,任巴黎第八大学教授。1969福柯积极参与巴黎第八大学的学生运动,支持学生造反。开讲《性与个人》等课程。2月22日,应法国哲学会邀请发表论考古学的演讲,强调他同德里达和罗兰·巴特之间的差异。3月,《知识考古学》发表。11月30日,法兰西学院决定将依波利特原设的《哲学思想史》讲座改名为《思想体系史》。福柯是该讲座的候选人之一。 相关配置动作:福柯的《知识考古学》/ 汪民安的《福柯的界线》:汪的博士论文,基本上是按照福柯著作的编年方式叙述下来的,从《疯癫与文明》开始,基本上到《规训与惩罚》和《性史第一卷:知识意志》,作为重点讨论的文献。比较明晰简要的论述。/ 弗朗索瓦·多斯的《从结构到解构》/ 佩雷兹-戈麦兹的《建筑再现与透视绞链》/ 库哈斯的《被虏获的星球》
2009-02-11 | 简化!简化!简化!TAKE IT EASY! 绘于090212
 

 


 
 

 
 
  8/21/2009 2009年8月
权力的拓扑学(以我个人的理解,应该将topology改为topography) ——“政治”在艺术史中的意义与实践
目的:通过大量阅读,追溯现代艺术史中“政治”的意义嬗变及其实践,检讨“艺术革命”与“革命艺术”之间的关系。 线索:乌托邦——革命——现实——自由——解放——公共领域实践——行动主义——话语政治——参与——美学政治 阅读:从8月开始按照书目展开分向阅读。9月开学后,大孙老师每周主持一次读书会,每人每周必须提交读书报告2000字。阅读至10月底结束,每人所做读书报告总量不得少于16000字。 讨论:集中讨论时间主要是从11月与12月。讨论由高士明、孙善春、王家浩共同主持,每周2-3次,中间邀请卢杰、陆兴华、孙亮等老师参与研讨班。 作业:1月30日前,每人提交10000字以上论文作为该课程学期报告。内容不得与读书报告重复。
主持教师:高士明、孙善春、王家浩 特邀教师:卢 杰、邱志杰、张颂仁、陆兴华、吕澎、孙亮等
读本目录:(颜色为重点)
I 瓦格纳,《艺术与革命》 尼采,《瓦格纳事件》 Theodor Adorno, In Search of Wagner 托洛斯基,《文学与革命》 阿尔巴托夫,《关于宣传艺术与生产艺术》 马里内蒂《未来主义宣言》、查拉《达达宣言》、布勒东《超现实主义宣言》(1924) 高尔基,《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II M. de Certeau,《日常生活的实践》 居伊•德波,《景观社会》 Gerald Raunig, Art and Revolution Blake Stimson & Gregory Sholette, Collectivism after Modernism: the Art of Social Imagination after 1945 Grant H. Kester, Conversation Pieces: Community + Communication in Modern Art Claire Bishop, Participation: Documents of Contemporary
III 柯布西埃,《走向新建筑》 塔夫里,《建筑与乌托邦》 Politics & Poetics: Documenta X 少一点美学,多一点伦理:2000威尼斯建筑双年展 Revolution: 2008 Sydney Biennial 吴山专,《今天下午停水:无知的力量》
IV 孙文,《建国方略》 严复译《天演论》、《论自由》 吕思勉,《大同释义》 陈柱,《公羊家哲学》 萧公权,《中国政治思想史》 布克哈特,《作为艺术作品的国家》 卡尔•施密特,《政治的概念》 汉娜•阿伦特,《论革命》 Louis Althusser, Politics and History Giorgio Agamben, Infacy and History/Means without End Philippe Lacoue-Labarthe and Jean -Luc Nancy, The 'Retreat' of the Political Ernesto Laclau, Politics and Ideology in Marxist Theory Etienne Balibar, Politics and Other Scene 德里克,《后革命氛围》 德里达,《友谊的政治》 (Jacques Ranciere, On the Shore of Politics)《边缘的政治》? Alain Badiou, Metapolitics Ranciere, The Politics of Aesthetics 齐泽克,《敏感的主体:政治本体论的缺席中心》 6/15/2009 2009年4月/6月
近两个月里借着两个(说起来偶然却也必然的)机会,考察了两组村落带。 4月,楠溪江流域,很久前的学生年代就去测绘实习过,之后连着几年,都会抽几周空去那儿游走。 6月,梵净山辰水,有一个古怪奇异的案子,颠了好几天的山路。 把这两个地点放在一起,未经精心的选择。我感兴趣的只是,“两乡”对照式的论述是如何将一些出于偶然的前提转化成看似必然的话题的。以及这种对照推演至分类罗列在我看来存在着怎样的问题。
芙蓉村,楠溪江,永嘉,温州,浙东南,0415~0425
 寨英镇,辰水,松桃,铜仁,黔东北,0609~0615
5/16/2009 2009年4月(待记录)
海报局部
我选的图片都是大家比较常见的。 我希望通过图片之间的对照方式,以及由前后的排列关系对话题的持续推进(而尽量避免通过颇具广度但只是知识点的单幅图片,或者丰富但只是连续切换而已的多重维度),对一些似乎是一眼所及的判定作一次更为细致的讨论。 给同学的准备材料,库哈斯的《Bigness or the Problem of Large》以及OMA的CCTV投标书,还有Prada Transformer讲方案的视频。
所选对比图片如下:
 城市中的方格网:(左)当代城市,柯布西埃 (右)被俘星球的城市,OMA
 方格网中的城市:(左)当代城市,柯布西埃 (右)曼哈顿鸟瞰
 框取的视界:(左)悬置,CCTV效果图 (右)回环,CCTV投标书
 注定的媒介事件:(左)TVCC,Domus中文版封面 (右)TVCC火后,Domus中文版封面
 想象连接真实:(左)想象的过量,独立日海报 (右)PS的事后想象,网上TVCC火灾PS图
 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左)奥运会开幕式“假唱” (右)奥运会开幕式“大脚印焰火”
 我明白我“看到”的[I SEE what I SEE]:(左)CCTV投标动画 (右)春节晚会舞台动画
 不……是摩天楼!:(左)摩天楼扶摇直上、想象力轰然倒塌 (右)以“低层”作为新的象征,伊东丰雄案
 城中城的表述:(左)CCTV在CBD (右)CCTV剖面图
 阅读者的挫败:(左)等比例尺平面图 (右)变比例尺平面图,《时代建筑》
 内部不是外部:(左)内部组织模型 (右)外部表面模型
 外部不止内部:(左)柏林犹太人纪念馆建成表面,李布斯金 (右)CCTV模型
So the last but the most important question is: if CCTV is in the movie, and then, what about CCTV?
 接受的界限:(左)大都会 (右)银翼杀手
通过这次讲座和讨论课,我想补充一下我部分观点。 以往的建筑史如果说能成为一部关于建筑幻象的历史,那是因为人们总是试图将对建筑的评判,转化为考量一个作品多大程度上在现实中实现其乌托邦的构想。而我认为评判建筑更应当考虑到,一个作品在有限的现实前提下,是如何对建筑术作出有效的更新与创建——哪怕只是选择! 因此,我所认为的建筑批评的方法,应恰当地(也必然是局限性地)经由对建筑术的解读,对建筑学的现实和社会的现实各自不同的视野进行有效的区分,以便基于当下的情境,对建筑的历史意义上的概念进行重新阅读。而已有的建筑历史研究,才得以不会在现实条件的涌动更替下,变得束手无策;或者不得不采取“现场-重写”的方式(对当下的结果进行强势性的逆转)以便获取其自身的意义和价值。 建筑批评所要做的也许更应是一种连接。这种连接对位于历史、建筑个案的解读与当代条件前题下的建筑创作之间的空隙。而建筑批评,它的对象不仅仅是那些日趋丰富的建成结果,而更主要地将在建筑学现实与社会现实相交叠的地带(例如我在这个讲座中例举的CCTV投标文本及相应的媒体转引等等)中,才得以不断地拓展。 附:别人写我的讲座总结,删改一些。
5月14日晚,讲座“倒叙、回环、悬置:库哈斯的‘库哈斯’”在南山校区学术报告厅举行。本次讲座是艺术人文学院和展示文化研究中心主办的“现代性之发生”系列讲座之五,由艺术人文学院副院长高士明主持。主讲人王家浩不仅是建筑师也是艺术家,曾参与、策划了……多个展览。
王家浩从倒叙、回环、悬置等一组关键词切入,介绍了库哈斯的作品及其独特的工作方式——通过对库哈斯的论说、建筑投标书、视频等材料的细致分析,诠释了库哈斯是如何在大众传媒、建筑史、基地以及委托者等众多力量之间,确立起一个“库哈斯”的象征形式。
王家浩对CCTV新大楼的各种相关信息和材料进行了鞭辟入里的解读,展现了此种设计方式是如何综合诸多社会要素,并寻找到一个制衡点的,籍此反映出当代建筑生产机制的状况——通过对比各个竞标方案以及OMA方案的最终胜出,促使听众进一步思考媒介和建筑学的关系,大众媒体对建筑的影响,以及建筑的社会功用的改变等根本问题。
演讲取得了热烈的反响,听众就建筑和建筑展览提出了各种问题,将讲座推向了高潮。为使学生对讲座主题有更深入的咀嚼,王家浩和高士明在第二天继续开设了讨论课,主题为“建筑物与媒介”。 5/1/2009 2009年4月 | 《时代建筑》2009年第3期论坛
如果想让人们相信“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那么怎样才能让这句话不被简化为与“我正在撒谎”相似的悖论? 在《MATRIX》中,“相信”与“可信度”(通常人们所说的事物的真实性)之间的关系,不断地被颠倒着,就象影片中的先知,以特尔斐的祭司圣地入口处的短语“认识我自己”——指引NEO(基诺·里维斯饰演)将成为拯救人们逃离母体的救世主——所暗示的那样,可信度的来由并不取决于果真还有那么一个真相潜藏在事物背后,而正好相反,更重要的是,只要真的能让人们“相信”,事物才变的可信[1]。 不久之后,黑衣人史密斯也以差不多相同的逻辑告诉NEO,母体曾经给人们编写了一个更为完美的世界的程序,但是没有人相信。并不是因为人们不希望一个完美的世界真的存在,而是人们不相信有那么一个完美的世界可能存在。因此,母体又不得不重写了一个更新的升级版本——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这差不多也是我所认为的,位于理论与实践之间,位于社会现实与学科现实之间的批评,所应当承担的作用,一个必要的悖论在于:在对处于危机(crisis)中的现实进行区分和判定之上[2],批评(critique)总是应当试图让人们相信些什么。然而一旦人们果真相信了这些,那么批评也就成为了一种不可能——真相一旦得以呈现,现实便就此终结。 同样,文章开头的这句话也可以简单地改写成一个升级了的版本——“不要轻易相信‘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的话”[3]。只不过在当下,在不同领域(不仅仅是建筑学)的技术乐观主义者那里,我们还会看到另一个不构成上述悖论的(与《MATRIX》中试图逃离母体相反的)升级版本:人们今后完全有理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话”,因为人们还可以相信计算机,可以相信数字化技术,可以相信无地域特征的通用协议(protocol)[4]……
在计算机已经给人类带来的丰硕成果面前,我并不想老生常谈地批驳它的不可能性:例如计算机的运算法则源自二进制,它又是如何精确地对位了二元论模型,因此无论如何提升运算速度以及扩大适用范围,计算机都无法突破人类思维的局限;而在这个“无地域特征的通用协议”背后又会有怎样的人为操纵,以及它所要面对的又必然是怎样的地域话题等等。(另外,柯洪对现代主义作品的解读和反思,以及对班纳姆的实证主义的批评,若结合一些全球化背景中的消费社会影像的维度,完全可以用来突破当下出现在参数化设计的论说中的认识迷障。) 我们只需要稍微想一想,当前在数字建筑的讨论中经常可以看到的,所谓的“技术可能性”的这个“完美叙述”,是如何转化出一系列的倒置。“一切皆有可能”事实上完全可以这样被理解:可能性不再是一个值得怀疑的问题,因为可能性就几乎等同于一切。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更重要的是现在[5])随意摆出的一种可能,正在发展中的技术就应当在更为重要的未来,为其找到合理的支持!——只要人们“相信”。
至少在这一点上,一个新的PC(Personal Computer个人电脑)似乎正在超越那个旧的PC(Political Correctness政治正确性),将一切可能性转变成合理的(区别于类似于后者的“存在的即合理的”)。这意味着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一切,只要以“可能性”的面貌出现,都具有了将要成为“合理”的合法性。因此对可能性的质疑,就成了对合法性的质疑。 然而这恰恰只不过是在政治正确性主导下的多元主义所面临的困境的又一个升级版本,即多元主义在承诺共时性的多样的同时,却忽略了被接纳为其中的某一种可能,究竟能否真正地改变,原有的那些也许根本无法得到改变的奠基性条件?这也是德里克针对后殖民论时提出过的质疑:如果无法将其放置在历史的进程中展开讨论,或不如以更为直接的现实描述——“后革命”[6]——取而代之,即真正被取消了的并不是什么西方中心主义,而仅仅是“革命”而已。 尽管如此,我依然相信,新的PC最终将必然成功地占据住建筑生产的主导位置,但这并不来自其自身必然的超越性,只不过是和现代建筑体系之所以能够成为当下最普遍的建造方式一样的原因而已。[7]
“一切皆有可能”——这句由中国知名品牌“李宁”对世界知名品牌adidas的“Impossible is nothing!”进行了一次英语的词序反转,一次否定式的中文翻译,而得到的宣传口号,非常适合我们转向引发我写下这篇短文的缘由——它来自于本期杂志选题时的一次非正式讨论。 如某些人建议的那样,当大部分人都知道MAD的所作所为是这样的时候,我们是否有必要对这一现象进行更为合理化的阐释(甚至如其提到的套用“后批评”的框架等等)? 在我看来,这个建议就如同在问:是否需要让人们真地去相信——“这恰恰是真的”?而我的回答是——我相信,这的确是真的!只不过分歧在于,人们应当相信的恰恰不是MAD自身的合理性。如果人们都在这样默许,中国的建筑生产可以按部就班地作为接收西方现当代建筑发展不断投射的结果的话,那么,我认为所谓的“MAD现象”(借用建议的说法)正是,中国近十几年来的诸多现实在此刻,在建筑领域中,缔结出来的一个“放大器”:它充分地显露出,作为在建筑学科建设上相对处于弱势话语地位的中国,在建筑的理论和实践中,尤其是在建筑批评中,正在面临的现实处境[8]。
在这个建议之前,人们并没有看到过很多从专业角度对MAD的作品展开的讨论。也许其中无法排除的正是:并没有太多的中国建筑师可以说,那种以快速的图像生产囫囵吞枣式地模仿,以及业主囫囵吞枣式地对新样式的接受(只不过在MAD的初期以号称几年做上百个投标方案而变得更为极致)方式,并不曾在自己这里发生过。 在这一点上,中国出现的所谓建筑的实验并不象其结果那样,可以与中国大量的建筑生产的现实,拉开多大的距离。矛盾的只不过是在大部分情况下,人们依然希望借助由其所模仿的对象建立起来的一系列评判标准,来明确地区分开两者之间的差别[9]。 多年前,在建筑师自己说明“二分宅”建造过程的文字中,“屡战屡败”翻转成了“屡败屡战”的描绘——这一中国式的智慧——让只不过愣是独独地矗立在那儿的夯土墙,听起来更像是设计者的成功,而不是初始设计方案未能最终实现的失败[10]。而现在MAD以一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姿态所呈现出的,更像是一种基本上没有专业技术含量而只剩下了媒体运作策略的,对实质性的“走别人的路,让自己说去吧”的翻转。
不仅如此,我们还应当摆脱掉经常可以在非正式的场合听到的截然相反的两种评价。诋毁者更愿意相信,这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中国的小混混,去国外拿了点毕竟依然在那儿的好东西(只不过在我们这儿还得不到充分的“消化”)的皮毛回来,就怎么着胡乱地用上了一把;而吹捧者则更乐于将其重新改编成一部中国青年才俊的“养成”类的游戏剧本,如同众多粉丝们可以接受一个港台的偶像歌星,在他们的关注下,通过不断地发唱片,直到最后如何地把歌唱得不再走调那样——尽管这等于承认了人们实际上所要购买的并不是什么好的歌曲,而是用来促成消费指数的一个明星所谓的“真实”[11]——这些听起来都更象是对一个建筑师进行的职业道德上的审查,而与作品无关。
无论是得不到充分的“消化”,或是不断地“养成”,人们都可以象接受推销“更好的牛奶”的广告那样,连接起饲料指标与牛奶质量的关系。但是只要人们还不能广泛地采用化学合成,而必须通过一个自然的动物,“牛”,才能产出牛奶的话,那么在那些“饲料”对“更好的牛奶”能如何起到作用的广告宣传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一种“最好的饲料”——它只让牛产出牛奶,而不生产出牛粪的。 而拉康,指认了(除了以直立行走和使用工具之外)另一个方式用以说明,人与动物的区别在于开始重视如何处理自己的粪便[12]。所以在这个时代,这个大量的现实主要以媒介传播的方式聚拢到人们面前的时代,人们从中要不断排除的(或者说需要人们去不断地适应的)正是那些原本让人们不太能适应的令人不快的事物。但是同时,也可以(类似于从坐便器的“黑洞”)排除“最好的饲料”的不可能:在检视更高级饲料的指标的时候,人们不可能对饲料做出这样的区分——哪部分是只产出牛奶的,而哪部分是只产出牛粪的。
所以人们不仅无法将MAD从不充分的“消化”或正在“养成”之间区分出来,而且更应该看到得是,它的另一个“不可小觑的价值”恰恰在于:这一更为直截了当的方式是如何以一系列的外在形式,让内在于“IMAGE(图像)+ARUP(结构公司)”这套正在全球盛行的模式中的问题——不可被分检成只产出牛奶而又不产出牛粪的高级饲料——充分地显露出来。 MAD了的现象不会只出现在中国,它也差不多可以反向验证出业已显现的全球性危机,这也更有可能是资本主义的逻辑——正如同MAD还可以是另一个缩写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确保同归于尽”,代号“疯狂”[13]。 只不过与温州生产线相比,MAD所触及到的这一系统的崩溃点[14],并没有因此给人们带来象一次性打火机那样的,最后占据了大部分全球市场份额的创新型即用即抛的产品。如果从这一点而言,我们甚至还可以这样认为,在当下的中国,最具现实创造力的建筑类型,恰恰是已经事先被人们当作牛粪排除出去的“欧陆风”了!
戴维·洛奇《小世界》的结尾处,年轻学者向所有竞选主席席位的发言人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们都相信了你们的话,那之后又会怎样?”我们也可以同样的方式问今年春晚的观众,“如果他的英文名字真的就叫Xiao Shenyang,那之后又会怎样?” 之所以能在“小沈阳”和“Xiao Shenyang”之间产生直接的喜感,无非来自于人们希望在填补这个英文名字的位置上,或多或少不应该只是一个声调变异过的“小沈阳”。我并不想继续论述,如果将其放到网上会引来怎样的与喜感不同的反应,因为以拼音或者错误的英文去填充那个英文该在的位置的例子并不在少数。关键的问题在于,也许人们可以满意Little Shenyang,甚至是Shenyang Jr.,或别的Tom、Peter什么的,但是为什么人们就不能相信他的英文名字真的可以叫作Xiao Shenyang? 那么,之后呢?
补注: [1]此段分析详见《真实的荒漠》中齐泽克的文章。 [2]详见索拉-莫拉雷斯在《差异》中对批评和危机的关系讨论。 [3]OK,如何让人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存在着例外呢? [4]通用协议之说可参见近期关于参数化设计和地方性的讨论。 [5]只要人们相信,“也许的未来”就可以大量的事先占据“现在”。事实上,建筑学科知识体系一旦充分的媒介化之后,这种事先远比未来更重要。 [6]详见德里克的《后革命氛围》中对后殖民论及后殖民知识分子的批评。 [7]可参见彼得·柯林斯在《现代建筑设计思想的演变》中讨论现代技术变革之前对新建筑的理论需求。 [8]即在批评中建立话语,而非以已有的话语进行批评。问题在于如何确定批评与已有的话语之间的空隙? [9]这一点验证了人们看似希望建立起新的可能性的默许前提,恰恰是如何找到接受投射的新的可能性。 [10]详见张永和/非常建筑长城脚下公社的“二分宅”的设计论述。 [11]选秀活动是如何事先确定市场的,这超越了文中香港的偶像包装流水线的生产方式,而与网络的风险投资相似。 [12]详见齐泽克《幻想的瘟疫》中对此的分析。 [13]美国的核战争威慑战略:确保同归于尽,相互威慑理论。 [14]在崩溃点上,我们可以区分“点”的像素化和矢量化。 4/13/2009 2009年4月
研究项目:《叙事景观:作为叙述系统的城市环境》 组织:剑桥大学建筑与艺术史学院、南京大学建筑学院 资助:英国国家艺术和人文研究委员会(AHRC)、剑桥大学国际办公室 主题:速度-空间 城市性和现代性被表达为“速度”,一种变化的维度;相反,传统园林通过一种缓慢而有韵律的“速度”被体验。这个研讨会将对这两种速度以及它们所代表的不同空间文化进行实验。 时间:2009年4月6日至11日
我的发言:《ON|OFF》 VIDEO & DIAGRAM IN MY PRESENTATION
4/7/2009 2007年9月
一直以来,在别人需要介绍我的身份的时候,都比较困难。最有意思的回答是“搞搞建筑的”。因为我搞过的很多事情,都或多或少与建筑有关,但和通常认为的“搞建筑的”有所不同。如果说有些“搞搞建筑”还会有别的大家认同的称谓,比如展出策划、艺术家、杂志编辑、建筑评论等等,但是有一些“搞搞建筑”在我看来和“搞建筑”并没有太大的距离。 下面就是个“书-房间”,和另一个“折叠-园林”。
将酒店的每个标准间做成一本书是甲方所遇到的上一任设计方提供的策划思路——看似是个荒诞而奇特的思路出发点,不是吗?——“书城酒店是全新的建筑;酒店按5星级标准;每间60平方米,3.9米层高,90个标准间;希望以名著和电影为主题并考虑背景音乐,做到雅俗共赏;比如易经、红楼梦、罗马假日……(选自甲方的要求)
但是问题并不在我们是否需要判定这个出发点荒谬与否,而在于怎么做?就这么做难道不是个好问题吗?(节选自汇报视频脚本)
——书-房间 ROOMS OF BOOK 
甲——你能想象将一本书设计成一个房间吗? 乙——这是个有趣和奇特的想法,不是吗?就像一本书可以改成一个剧本,一个剧本可以拍成电影,也可以排成话剧。前者需要的是场景设计,后者需要的是舞美设计,那么这个房间应该有一种场景化和戏剧性的效果。
甲——可问题是,这样的房间得有近百个,而且功能相同……难道每个房间都能做成完全特殊的效果吗? 乙——嗯……这的确是一个“疯狂”的想法!近百个房间……那就成了博尔赫斯的“巴别图书馆”,而不是《巴别图书馆》了。
甲——是啊,“第一:图书馆是如此庞大……第二,每本书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乙——但是(在图书馆全部范围内)总可以找到成败上千本稍不完善的摹本……”(摘自《巴别图书馆》) 
甲——真的能把房间当成书一样设计吗?设计出来的房间能让人觉得就是那本书吗?也许,每个人心目中都会有自己的一本《圣经》吧…… 乙——嗯……这就像每个人心目中也都有自己的一本《论语》一样。 (底图为市场上不同版本的《圣经》与《论语》封面)
甲——就算我们真的能把每个房间做成了一个书,会不会让人觉得就像看到近百本书的装帧设计那样的眼花缭乱呢? 乙——的确如此……所以,不管要设计的是什么书,我们都要把整幢建筑当作一个装满不同“书”的“图书馆”,一个有机的整体! 
甲——对了,也就说我们可以将它设计成一个既有整体性的有包容不同分类的“书库”,然后将每本“书”放在各自不同所属的“书架”上…… 乙——因为有了不同的“分类”,所以每一格书架当然也会有不同的标签,而“书架”就是我们要设计的房间。 (RM 311~317 来自阿仑·雷乃《去年在马里昂巴德》) 乙——房间的设计大体都可以分为两大部分,其一是“氛围”:一种建筑的方式,就像这里的空间和光;其二是“元素”:一种布置的方式,就像我们现在坐的椅子。 甲——嗯……氛围是可呈现的效果,而元素是可移动的物体。通过组合和拼接,就可以产生不同的意象。 
乙——各种氛围和各种元素,对应了不同的书的分类…… 甲——是不是就象给我们要设计的每一个房间制作了一套总体分类的“标签”? 乙——对!“标签”是用来迅速而准确地检索书的,而通过特有的“氛围”和“元素”就可以识别出不同的“书-房间”!
乙——当然除了类别之外,我们最终还要为每一本书制作它独特的识别方式…… 甲——听起来不错,那么首先,如何将房间变成各种书的分类呢? 乙——颜色是最先让人感到的环境因素,所以我们可以先按照它来作一个区分。
乙——人们对不同颜色的直觉感受是不同的,但它还是具有一定的共性的:比如说红色可以代表政治的,热切的、象征革命或爱情……同样绿色让人联想到自然,一种质朴的感觉;蓝色代表平和和自由;紫色充满神秘气息,悬疑的,或者说是一段传奇……是呀,就像科幻片的调子总是银白色的,而富贵的调子又大多是金黄的…… 甲——每一种颜色是一种情绪的体验,但是……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简单了?
乙——当然上面说的只是第一步而已。接着,我们还可以设置不同的透明度和反光度,不同的纹理,不同的组合方式,并调整它们之间的密度,这样就可以标示出不同的分类了。 
甲——那怎么能在空间中体现呢? 乙——比如,通过对一种简单的玻璃片,进行不同的透明度和反光度的调整与组合,就可以在一个立方体中获得多样化的空间类型…… (底图选自安东尼奥尼《放大》) 乙——这样的话,就算标准间的功能基本相同,但每一个房间的效果却可以各具特点了。 
乙——颜色、透明度、反光度等等,这每一种分类都是一个“标签”。通常一本书可以被贴上若干个标签。比如《毛主席语录》可以是热性的、硬朗的、直截的、粗砺的等等,想想戈达尔的《中国姑娘》吧!……而同样是红色系的《红楼梦》就会很不一样。
甲——那用什么样的材料来制造这样的效果呢? 乙——材料并不是现在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材料之间是如何组合的,以及与具体元素的搭配。
甲——那么具体的元素,比如说家具和器物,又怎样考虑呢? 乙——这些元素的分类原则和方法,都和氛围的处理大体一致。只不过,因为是可以移动和组合的物件,所以要更多的强调符号之间的差异。 (底图选自格林那威《枕边书》) 
乙——另外灯光也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改变整体空间效果的手段,比如这种色点的深邃感就是完全用灯光营造的…… (底图选自绍拉《莎乐美》) 乙——而相同的场景,灯光的处理不同,马上可以得到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奔放感。
乙——还有一点非常关键:当我们进入一个空间,事实上,感受到的是一个叠合而成的意象文本,也就是说“空间”其实可以被理解成一种由影像化的表面所构成的集合体,一个投射入观测者眼中的视觉界面。 
乙——在一些能够参与构成意象文本的位置上,从每一本书中提炼出关键的文字与图像,加以设计,给人以明确的提示。比如这里的墙体上出现的文字“夏”和“秋” (底图选自格林那威《枕边书》) 乙——通过这些关键词与像在不同的设计对象中反复出现,就可以不断地强化每一个“书-房间”所独有的意象文本。
乙——最后一点需要提醒的是,我们要做的是一个“图书馆”,而不仅仅是近百本的“书”,所以公共空间同样是非常重要的。 它应当是所有检索的开始,所有标签的提示,和一个可以交流阅读经验的场所。 (特别感谢塔蒂的胡洛先生陪同我们浏览了“书-房间”。) 3/15/2009 2002年2月 | ABBS
翻到旧日帖子,颇有意思。时过境迁,对事儿不对人,其中有一些文字与批评的话题有关。整理如下,欢迎细细品尝:zi当是,网事不堪回首梦游中。
[论坛规则2]不得利用本论坛对他人(包括网友)进行人身攻击。 这里的“人身攻击”仍然存在相当大的疑问。 首先何谓“人身攻击”?其次,是否“人身攻击”究竟由谁来确定?再次,“人身攻击”(专指网上的)的对象是什么? 第一和第二个问题实际上可以被认为是一个问题内部的不同提问方式。 我想集中的讨论在批评中所运用的话语,这是论坛上对何谓人身攻击产生分歧的地方。在这里并不想把这个话题放大放远了去说,先举论坛中最近出现过的两段文字,如下:
北京的蛋——一个外销法国货的故事 其中的一段: ······这被称为"第二轮”的“第一次修改”。到了1999年后又有了“第二次修改”,而安德鲁的蛋就是在这个时候生下的。称之为“蛋”,因为这是北京人对它最普遍的一种叫法,按照他们眼中所见的法国工程师那个航空港一般的示意图。剧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椭圆体,仿佛属于华西第二机场的那些卫星厅之一,只是体积稍小而已。另外据说它也更为光滑一些,再闪闪发亮,因为覆着钛,这是由Bilbao古根海姆博物馆启发的一个绝妙的灵感。在这个椭圆体的南北两侧各有一块玻璃,大小不一,嘴馋的人可以把它当作两块蛋糕,喜欢做中国式游戏的可以把它认作阴和阳。蛋的四周围是清净的水(!!!),日后人们从下面穿过去后就会头脑晕旋,就将迈进极乐境地:人在蛋中面对着三座与蛋壳无关的建筑物,一个三千多座位的大剧场,一个大型的音乐厅,和一个总算小一点的厅,是专为演出中国传统剧目设计的。方案整体看来遵循了最严格的对称原理,因此其地下部份仿佛是个解剖体,将令普通公众不知所云,只有医生们才会熟悉,哪一层是妇科,哪一层是软体动物科,哪一层又是为了口腔矫形。这三个被捂在罩子里的大厅的布局令人不禁联想到安德鲁那头一个“中选方案”,也是这么巧妙的构思。尽管如此,安德鲁还居然有胆量在2001年6月他从北京回来之后 [虽然比走一趟努美阿(译注:太平洋法属小岛,法国在这里做过核试验)]还累,还是要向法兰西建筑学院那些年事最高的长老们吱吱唔唔地介绍它,而听众们则或者兴奋或者假装兴奋,面对这样一座好像二战刚结束时的那种建筑:粗糙简单,器官式思维,英雄主义并患有自大狂症。······
“拿肉麻当有趣”——在西方殖民与中国被殖民文化政策中的蔡国强 其中一段: ······我们已经看到蔡国强的作品所使用的基本符号,中国火药,中国风水,中国中药,中国太湖石,然后就是中国成语典故。如果说要这样从事创作的话,诸如中国石狮子,中国丝绸,中国陶瓷,中国宣纸,中国马桶,中国兵马俑,中国古钱币,中国旧家俱,中国熊猫等等中国的文化表皮,都可以成为当代艺术的“中国性”贴面等着他去用,而且以这种方法论而言,凡中国旅游文化上的地摊符号无一不可以成为创作“物”的,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这种创作还在继续。······以前的“看图说话”作为启蒙教育的附助读物,现在发展到可以看“物”说话,即看着蔡国强《草船借箭》的装置,说着“草船借箭”的成语典故。至于蔡国强对这作品的解释就如他的《文化大融浴》的解释一样的浅陋无比,说它为中国之船借西方之箭,但问题在于这种借鉴不管怎样,船还是中国船,箭还是西方箭,既无再造中国船的可能性,也无再造西方箭的可能性,这种固定符号的中西二分相加的用法一点都没有文化学上的当代性。而且以此类推,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用中国“成语典故”做出很多很多的作品,比如用火烧一堵墙,就叫“火烧赤壁”,象征着中西方文化冲突。有一个白人一个黑人一个中国人作出结拜的姿势,就叫“桃园三结拜”,象征着多文化交流。让一只鸡在叫,一只狗在偷东西,就叫“鸡鸣狗盗之徒”,象征着一个策划人和一个艺术家在一起工作。 ······我们现在已经无法再用所谓的后现代“挪用”这个概念来证明蔡国强《收租院》的意义,“挪用”只是一种后现代方法,它意味着要看艺术家在“挪用”现成品时怎样进行言说,而在言说中怎样改变其原有“物”的属性。即,如果蔡国强用《收租院》言说一个新的内容,那它就会使《收租院》文本发生意义的转换,也就很好地利用了艺术中的“挪用”概念。然而蔡国强只在复制《收租院》而并没有言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和新的内容,《收租院》复制就成了他最终的目的,也就是《收租院》的照搬,那就当然要直接与《收租院》的原作者发生著作权的争议。至此,蔡国强的“东方学”作品已经越来越不用动脑筋,只需西方权力话语怎样指点,蔡国强就怎样做。这就使我又想起了2000年最新版的“东方学”故事,在德国柏林世界文化中心举办的“香港柏林当代文化节——香港在柏林”中,该中心的主持人就对着中国艺术家说,其实我们看中国的当代艺术象看“北京烤鸭”就够了。······事实上蔡国强的作品与北京烤鸭大同小异或基本是属于同一种“物”类的艺术,我们可以统称它们为“烤鸭类”艺术(北京烤鸭还有其经典性),而其推而广之的文化基础就是唐人街文化,其原材料地在中国,其呈现的是中国“东方学”的当代艺术。
第一篇引文中,划线部分是作者对该建筑方案比较形象的定性话语,第一段用了几个夸张的比喻,第二段的最后是几个专业用词。而第二篇引文中,作者进行的符号化的夸张推演则比第一篇来的更为多样和丰富。 两段的作者分别是法国权威建筑评论家,法国第一大报《世界报》资深记者,和国内的艺术评论人、策展人王南溟。
我们知道有些批评文章被俗称为“骂人”文章,当然这里的“骂人”不是指泼妇在大街上骂街撒泼的那种。上两文中出现了很多文字,应该说是对话语的夸张比喻而已,或者被叫做“遏制性”话语,很能说明被批评对象的问题所在,而且也便于讨论和记忆,消除人们对学理话语的距离和陌生感,这也是批评文体中经常被使用的一种手法。 但是如果碰到被批评的是那些心胸狭窄,好斗又不成熟的同志,是受不了这种“打击”的,如果无法写出文章,进行反驳或商榷的话,可能笼而统之的认为这是一种所谓的人身攻击。 (当然这在网上我们也领教过了,那种动不动以退出论坛为要挟,把批评自己的贴子往自己的话题中一放,让人感觉自己是如何的为这个论坛乃至整个建筑界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却受到了极具侮辱性的“非礼”)
我想作为专业从事批评的评论人,文章刊载于正式的文献资料上,他们应该知道何谓人身攻击/何谓技术性话语之间的差异。而作为刊登这些文章的杂志或者其他什么媒体的审查机制恐怕也应该知道之其中的差别。 但是网络的问题就更为复杂了,因为发稿者是自由的,是不受某个审核部门的预先限制的,那么作为批评文字,各式各样的话语都会出现,有的可能属于正常的手法,而有的就可能属于“人身攻击”。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在ABBS论坛上由谁对此做出评判?
在ABBS里,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大多由斑竹和坛长做出判断,然后加以讨论,(但并不是每一个贴子都是这样)并做出是否是“人身攻击”的判断,再另作处理。 我在这里并不是要怀疑斑竹和坛长的能力,但是又不得不提这个问题,因为这种由某位坛长或斑竹一个人独立决定的现象实在是太普遍了,而我们的坛长和斑竹中究竟有多少位是了解其中的差别的呢?
我个人认为,不是掌权者说不行的文字,或认为什么是人身攻击,贴子就肯定如此了,(我想其实这里边掌权者们还有一些其它的苦衷,另做文章再谈这个问题。)我想提醒大家的这恰恰正是滥用权力的表现,小中见大,虚中见实,(在这里,我也只能由衷的,理想化的希望,滥用只存在于这个论坛之上而不要出现在真实的生活中) 而在由谁来确定是否是所谓的“人身攻击”并加以处理的这个问题上,就像我一再强调过的那样,现在的ABBS论坛并不是属于开办者或几个被赋予权利的斑竹们的私有财产,而更依赖于来这里参与讨论或不讨论的普通ID对它的支持。这个观点同样的也适用于此。
当然,真正能够建立起这样一种群体监督的意识还有待时日,但是我想有一点在现在却是比较重要的,那就是我们每个普通ID都应该享有对自己话语的解释权力,掌权者也应该尊重这样一种权利的存在,并给受到质疑的所谓的“人身攻击”的话语留有一定的申辩时间。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避免因为对文字意义的不同理解所产生的不必要的误会,和现在经常发生的权力滥用的现象! 况且,论坛是一个开放的平台,谁对谁错谁说的话有道理,在大家的关注下自然会见分晓,如果真的属于“人身攻击”,那么发表此话语的ID自然也不可能给别人留下什么好的印象,无需大动干戈的,煞有介事的做什么举动!
就拿这次1.30(封ID)事件来说,在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里,D的贴子居然在CCJZ版斑竹DD还没有看过所谓的“人身攻击”的发言时,C坛长就已经采取了行动,时间是当日早晨9点半左右。 我不知道有多少有权参加内部讨论的斑竹们此刻是醒着的,或者可不可以这么认为,C这个ID认为自己既是ABBS的坛长,又是ABBS建设版的斑竹,并作为真实世界中ABBS的创始人之一,在这些事儿上完全不需要或不屑与其他普通ID甚至是各位斑竹们共同讨论,便可以单独使用封ID的权力了?。 而不明其中详情的普通ID通过C的条文型的贴子(1天内也被删除了),只能认为D又说了什么“人身攻击”的话,却不清楚究竟是怎样的“人身攻击”,或是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但是这一切已不再有被讨论的可能性了,因为贴子已经被删除了,已经看不到了,已经在这个网站和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然后再过一个星期,这件事情也许就不会再被提起了,就如同D那个ID消失了一样,ABBS论坛中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然后又可以平平安安了。 可是事实上在那个贴子中至少有两个ID(注:那不可能是“D”的马甲)留言认同D的观点,当然还有1个ID持反对意见,如果加上C自己,发表正反两面观点的ID,从数量上来看,刚好打了个平手。 于是,关于此次事件的一些疑问自然也就可以解开了,因为通过这些事实,我只能想当然的认为这个论坛一直在维护某个受保护的ID背后的学名,而这种说法现在看来一点都不过分。
可是接着我又有一系列疑问点要问了。 先问日常期间:CCJZ版发生的事务应该有谁先做处理,是斑竹DD和S还是坛长C和T?C在网上是建设版斑竹还是所有版的斑竹?如果作为建设版的斑竹,他是否有到其它版去处理事务的权力?如果作为建设版的斑竹它有这样的权力,那么其它版的斑竹为什么没有这样的权力?如果作为建设版的斑竹没有这样的权力,那么可以处理任何版的事务的C必定是作为管理员C。 再问事件发生期间:CCJZ版斑竹DD和S是否正处在告假状态?或者说,两位是否恰好临时辞去了斑竹的职务?作为管理员的C,是否恰好正作为CCJZ版的临时代斑竹? 还有一个很感兴趣的问题:封ID的事情,究竟经过了多长时间和多少ID的讨论?如果作为管理员的C,当然就有权力管理任何一个版,因为开关就在它的手中嘛! 那么还有一个更感兴趣的问题:管理员究竟是什么工种?斑竹和管理员有什么区别?
而事实只告诉了我们一个答案:作为一个ID的C坛长,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趣味和判断或者说学术眼光,在任何时间,在任何版中,将任何话题中出现的批评话语当作“人身攻击”,并可以以一个管理员的身份,对任何一个ID,采取“删除帖子”和在必要的时候才可以“取消帐号”的任何行动。
至此,我们可以进入第三个问题:,即“人身攻击”(专指网上的)的对象究竟是什么?某人?或他的言论?某ID?或它的文字?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将再次讨论一下我上面提及的关于批评手法的话题。 从批评文章的作用来看,大致有几种不同的写作态度和立场,比如建构性的(推广一种新的思潮),批判性的(指出创作中的问题),和论述性的(较为真实的还原现象)等等,当然还有很多,这里我讲的未必准确和全面!其它的我不再这里赘述了,还是集中在会被人认为是所谓的“人身攻击”的批判性态度上。
那么网上的批评与传统媒质的差异在哪里呢?我认为他们的批评对象的不同是非常关键的。因为可想而知的是,传统媒质的批评对象必然是针对一个实际存在的人物,以及他的行为,或者是作品和言论等等,也就是说,它的批评对象在现实生活中是可以找得到的。如果不是明确的目标,至少也有一个影涉的指向。 但是网络上的情况就非常的复杂,因为我们知道每个人登陆网站用的都是ID,在网上发表的言论或其他什么也都是用ID。尽管很多时候网上脱离不了真实世界中的存在话题和内容,但是其相互产生讨论的都是发生在ID与ID之间的,所以在这里,ID和使用某个ID的人之间还是有一定分离的。
再来分析一下ID和使用者之间的关系:正常情况下一个使用者应该只使用一个ID,但这是不太可能的,那么就有另一种普遍情况,就是一个人拥有不同的ID来干不同的事儿,当然还有一种是由几个人共同使用一个ID,比如“SSBZ”和“DPS”(D和P)等等。 所以通过这些事实便可以看出,真的要将所谓的“人身攻击”,在无法捉摸的ID和真实身份之间,寻找到一个正确的对象,其实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我们还可以这样认为,所有这些所谓的“人身攻击”所针对的应该是某个ID的言论而不是这个ID,甚至根本不是这个ID背后的使用者,我认为大家能够搞清楚这一点,是非常有必要的。
当然有的话题可能从一开始就和网络世界无关而直指真实的世界,但是这里需要指出了是上网来交流的都是以ID的身份出现的,如果没有哪个使用者跳出来承认被批评的对象就是他,那么就根本无从得知是哪个ID在网上受到了所谓的“人身攻击”。 (当然在ABBS论坛上有一个唯一的特例,总是喜欢鲜格格的跳出来,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无疑,这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将网上的工作作为了自己事业的出发点了。而奇怪的是,这里的掌权者却每每总是会维护它而不是别人,这个将在下文中举例,并另著文深入探讨。这不得不让人心生疑问,难道别的ID在真实生活中就必然是无名小卒了吗?抑或这是一个典型的“狼狈为奸”[注:此处仅仅是一个带有贬义的成语,并不是所谓的“人身攻击”]的案例了!)我只能如此的做出主观臆断!)
话又要说回来了。这种发生在ID与ID之间的争执,如果不是满纸脏话,如果是比较高级的所谓的“人身攻击”的话,也就构成了我上文提到过“遏制性”话语。当然,如果那些连鲁迅文字中的本质的批判精神都无法领略到二三,而只当是“宠物店里开大会”的人当上了掌权者之后,那么我只能深深的怀疑他们是否具备应有的工作能力了! 既然我们清楚了网络上所谓的“人身攻击”的真实对象和本质作用,又何必过分的在意这个问题呢?甚至可以这样认为,这还可能为大家提供了一种相当好的学习素材!我想如果实在是定力不济的人,可以在父母的指导下,了解这些文字的真实含义。也只能如此了!
再以1.30事件(封ID)作为例子说明这个问题。 大家一定非常想知道D这个ID究竟说了一些什么话,被坛长C认为是“极端的批评、指责,而不提出任何理由。事实上已经等同于闲言中伤。 我们欢迎对任何人,任何事情的任何层次批评,但应该提出理由。我们不欢迎大字报式的批评。”的呢?甚至连CCJZ版的斑竹DD都对此深感兴趣。但是贴子已经被删除了,干脆来了个死无对证,我在这里也只能凭着记忆,向大家公布出来。当然如果C坛长如果觉得我讲的不对,欢迎您及时跳出来指正!
不过,我还想先卖个关子,先举一段被我在该贴子中评论到的某同志的话语,之后大家也可以和我的话语相互做个参照,这也是因为这位同志的这类话语比较得多,所以比较便于举例。原文见于“日本人的研究方法(文图)”转贴中:“……然而我认为,中国的建筑学生们连这个基础都没有,否则怎么会设计出那么二百五的房子。请允许我说一句很痛的话,如果你到日本大学中建筑学科来讲座,‘讲上面这些内容,可能留在教室里的只有打扫卫生的老太太。’”。 当然对于熟悉ABBS的老会员来说这段话还不算典型个案,因为从客观的角度来讲,这句话真还算是比较温柔的。但是我想如果按照这里的一贯标准,这也应该算是一句所谓的“人身攻击”了吧!
好的,接着是我的话语,这是在N大叔的建筑杂志编辑会议一贴中引起来的,我提到了一下这些话分别是“X同志从主编/副主编/编辑/输入/摄影/策划/推广/宣传/跑腿/收钱……什么都干了,《建筑报道》都可以改名叫做《X-XXX报道》了,他这么XXXXXXXXXX(此处删去10字,原文就是如此)能够编出来什么东东!还号称自己是国内‘最前卫’的一本杂志,其实是某公司的商业活动。我建议X同志应该参加中国共产党,因为只有我们党才代表了先进的文化。” 我到现在还没搞懂的是,具有很高文化修养的C坛长怎么能从这里的三句实话,两句调侃和一句隐语中,看出所谓的“人身攻击”来的呢?
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还在后头,我回应ID:bpmf的问题:“为什么N大叔没有邀请X-XXXX去参加会议呢?拜托D去查问一下?”的话如下:“我抓耳挠腮,顾左右而言它状,最后附在bpmf的耳边轻声说:‘你这不是在难为N吗?” 这种假设情景下的对话怎么可能是极端的批评、指责,闲言中伤。甚至是大字报式的批评。唯一不足之处就是这话没有提出理由!
这也许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C尊为ABBS的坛长行事必然是光明正大,每次必须找到充分详尽的证据和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封杀某个ID,就好比这一次,他在D自己的贴子里找到的依据是:“我们真诚地接受你的再三要求,从即日起注销你的ID。当然你完全可以注册其他ID登陆,但建议你注册时仔细阅读一下论坛规则。 ”
所以我也就去看了一下D的贴子,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一种有条件的请求,原文如此:“如果C认为咱们哲建版都是在胡闹,满嘴喷粪不说好话,那么就请C封了俺的ID吧!失去了表达的自由权利(在未侵犯他人的权利的情况下)和执行规则的公正性,在这里混没有任何意义!”
请大家注意这里所使用的句式是假设祈使句,即“如果”C坛长“认为……那么……!”,如果从现实的结果来看,意味着C的确是这么认为,才“真诚的”采取了行动的。但是我还是留了一点侥幸心,因为我想C好歹也是大学本科毕业吧,甚至拥有更高的学位也不一定,不至于没文化,没文化到连这种中学生都应该搞得懂的句型分析都不会吧? 当然,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由于C坛长为了ABBS论坛含辛茹苦,亲力亲为,因此公务比较繁忙,所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我的文字,匆忙的做出了认为“我是在请求封闭我的ID”这个判断。
但是问题又出来了,类似这种的事情在以前的ABBS论坛上也发生过。当初不就有某位同志以退出论坛为要挟(至于要挟什么?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那时C坛长怎么没有顺了它的意思做呢,哦,或许那时候C坛长还比较清醒吧,不至于犯阅读理解上的错误!最后ABBS论坛和这位同志还七搞八搞搞出来一个什么专栏,倒是很时髦地和国际上的网络专栏主持接上了轨,现在那位同志不是还活的好好的,时不时的到这里来逛逛,贴一点外国拿来的资料,教育教育大家,让大家也开开眼界什么的,至于内容究竟怎样,每个人的标准都不同,在这里也不多讲了。
因此我便认为C坛长依据中后面一句话更为关键:“建议你注册时仔细阅读一下论坛规则。”,所以今天我在这里如此仔细的推敲了这个ABBS论坛的规则之后,得出了一下的结论:原来我们是在如何理解所谓的“人身攻击”上产生了歧义。 所以我便不得不换一个马甲,在这里发表一下我的个人观点。好了,到这里我对于所谓的“人身攻击”这个问题也说的差不多了…… 3/14/2009 2001年12月 | 一一 | 《建筑时报》
注:当年初涉网上建筑论坛,就发现一些与建筑批评和传播有关的不正常现象,应当时的报纸编辑之邀,笔名“一一”写了一篇评述文章,谈了一些由此现象涉及到的话题。近日为了写作一篇关于中国建筑批评的文章,翻出来看看,有些问题仍然存在,有些又以另一种面貌呈现,故以日前之视点加一些注解。
网络的出现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改变着建筑界传统的交流模式,也改变着某些网络活跃分子的命运。他们热情激昂和乐此不疲地为网上提供了自己的一手资料、图片和发表自己的观点,造就了大量的网上“拥蠧”。(按现在的行话叫做“粉丝”,被粉者可叫作“快男超女”,快男之秘籍在于一个字——“快”。)随之通过各种途径进入了传统媒体,有的摇身一变成为了所谓的建筑评论人,有的号称编辑了国内任何同类期刊无法竞争的先锋杂志,有的挥舞着民族主义大旗却一再强调自己身居海外等等,俨然一副中国当代建筑界不容批驳的革命家和救世主的模样,(三个“有的”,和一个“俨然”,其实都是描述当时在网上论坛最为活跃的i-FANG的。)这与去年被炒作的非常火热的网络文学将要取代传统文学的风潮如出一辙。(从“网络文学”到“网络歌曲”等等,最终都在没有挖掘出什么有关“网络”的核心创见的情况下,又回归了传统运作模式。这显示出在很多人那里,“网络”只是一个用以获得未来的话语权的途径,而不是什么可创新的推动力。赘述一句,现在更有把原本适合在网络上进行的集思广益、迅速采编以及可以谈及一些关键的敏感话题的工作,快速地变成一期期越来越粗制滥做的图片杂志,直接兑现话语权的。当然买单的多是对中国社会不甚了解的老外和年轻学生。)
境外书刊洛阳纸贵? 透过这些网上热门人物能够被很多人接受的热闹景象,我们还应该看到,这也暴露了信息传播体制不畅的问题。除了几所老牌的重点大学之外,大部分在中小城市的建筑院系至今由于运作经费和重视程度上的各种原因,无力建立自己的完善的资料室体系,求知若渴而尚不具备一定消费能力的学生与青年设计师们,转向建筑类网站以求获得更多的信息,就在所难免了,由此也折射出国内对国外建筑信息的流通渠道仍然不够通畅。(途径逐渐通畅之后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运用这些资讯?它应当作为我们得以反思自身的“他山石”,而不是直接让我们那么干的“认证书”。一些畸形认证已经带来了全球性的危机——MAD了的模式不可能只是出现in China,也更有可能是资本主义的逻辑——Muta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确保同归于尽”,MAD,代号“疯狂”。)众所周知,丰富的资料积累对建筑从业人员的重要性,而国内在这一现状上的备受冷落较之我国近十年来的房地产开发热潮是不成比例的。房地产商们可以花大量的资金用于媒体炒作,这当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为何不能同时拿出少部分的钱,为本地的建筑院系添置一些建筑方面的基础资料或资助有关学者及时的进行一些对国外专业理论方面的翻译工作呢?须知建筑界的发展是一个整体工程,我们除了面对建筑市场之外,是否能够少一点急功近利的心态,而更多的为将来建筑的后备力量做一些贡献,建立起更广泛的专业和公开的资料体系,才是一种有远见的做法,而其最终的受益者也是不言自明的。(这个想法比较天真,资本注入背后的商业动机是不可避免的,但未尝是不可为的。是否能够争取将其转变为一种制度化的规定,而不是等待“奇迹”或“个体英雄主义”式的偶然性。)另外一直掌握着国外出版物进口渠道的中国图书进出口公司,除了各指定地点的陈列书目之外,目前也实行了客户的直接订书制。即使客户所需的专业书籍的订数只有一本,中图公司(看看现在《世界建筑》的状况,想想市场上已经泛滥的盗版书吧,现在还有什么比买进口书更容易的事儿了。)也会尽量地满足,所以在国外最新的书目无法通过正常的流通途径,大量进入国内的状况下,这对于有一定消费能力的从业人员而言,也不失为一种可行的缓解途径。
理论言论败于图片轰炸 但是另一方面,大部分建筑专业的学生和从业人员在阅读资料时,更多的还是以选择图片为主,其目的当然是相当实用主义的,即可以迅速的转化为操作实际方案的临摹版。媒体时代的便利性一方面为国内打开了获得新知的窗口,而同时对于国内的读者而言,国外的出版物仍然存在着一个语言上的问题,网上热门人物之所以被追捧,也是与他们能够及时的提供最新的图片信息有关,但是由于专业和技术上的原因,大部分只能是浮光掠影的,而缺少更多的专业性的图纸介绍和评注,倒更像是旅游风景的照片。(“图像”时代的到来并不意味着“唯图像”时代和“伪图像”时代的到来。)结合以大量的建筑图片资料为主的出版物的热卖现象,我们可以看到国内的建筑教育在无法提供全面的基础工作的同时,还存在着过于注重建筑的图片资料而轻视相关建筑理论和文字的问题。语言的桎梏也影响了讯息的传播与接收,“英语是现代知识分子的普通话”,相信有更多未来中国建筑师会体会到这一点,掌握好“普通话”。(至少掌握一些必要的特定的专业讨论的词汇。)无法阅读国外资料的原文,也就无法真正领会到方案的创作意图和理论背景,仅是抄袭国外图片资料上的形式进行方案设计的话,中国当代建筑的发展最终很有可能成为国外资料的俘虏,不断生产着通过拙劣模仿后,用图片拼凑出来的建筑和城市。(现在问题的复杂性在于“image+arup”的模式的应用,尽管提供了技术创新的保障,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消费时代的全球灾难,这不止在中国发生。)君不见上海自从东方明珠电视塔落成之后,又多了一些以“大珠小珠落玉盘”为创作思路的建筑物,安德鲁的大剧院方案只是发布而还未开工之际,国内就马上出现了一些以“蛋”为原型的公共建筑投标方案。在前几年国际上还流行“解构主义”建筑的时候,笔者也曾了解到为了提高中标的可能性,国内有些设计师在参加国际投标时,就硬是捏出了一个七歪八倒的方案来,当然其结果也是可想而知的。(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乎,“风格”弗久远,“跟风”永流传。又有诗云:东西南北“中”,发财靠跟“风”。)反观国外的建筑大师们,例如刚获得了本年度普利兹克建筑奖的瑞士建筑师赫佐格和德穆龙,在进入国际建筑界的视野之前,一直默默的做着自己的研究和实践,他们前阶段的建筑创作也从未离开过瑞士本土。在缺少自身主体建构的中国建筑界,媒体的开放究竟是喜是忧就显而易见了。(媒体的开放和透明未必属实,事实上,其中还大量夹杂着位于中间的言说者以完全不同的两套话语分别进行对内和对外的传递。)
进口资讯还是严肃批评? 除了及时的对国外最新的建筑城市的理论与作品进行必要的介绍之外,我们还需要重视针对周围正在发生过程中的建筑和城市的创作做出有效的批评,而不是直接套用不切合中国实际情况的理论性的反省。只有结合建筑批评和建筑创作的两条腿走路,中国的当代建筑才能转向更为良性发展的轨道。从网上热点人物进入传统媒体之后匆匆为自己挂上一个建筑评论人头衔的事实,我们也可以看出中国的建筑界实在是到了非常需要建筑批评的时候了。(人们都说建筑圈子利益关系复杂,建筑批评是难上加难,且不说国外知识界是如何相互刻薄的,单说在中国其它领域,比如说当代艺术和社会舆论中,我怎么也没看到批评的展开,真的有那么的难呢?当然关键还是要有效。)我们无法强求国内现有的建筑评论人可以“博览群书、通晓历史和人文学科理论”,但是我们也可以想见,缺乏应有的专业储备和在基本用词上都含混不清,并习惯于以游记散文体例写作的写手能给出怎样的建筑评论。(现在这种体例已经更新为与中国杂文和散文的传统进行捆绑,在有的地方,这种新的变体也陡然变成了历史和专业研究的具有迷惑性的“中国功夫”。)当然由于切入角度的不同,建筑评论又可以分为很多层面。比如小到专业技术性的,大到意识形态性的,而国际上一些知名的建筑评论人也不一定具有建筑专业的学理背景,就连著名建筑师菲利浦·约翰逊也是从一个组织国际主义建筑展的建筑爱好者做起的。但是再来看看美国研究后现代文化的学者詹姆逊,身为美国杜克大学教授,在自身的研究领域中著作颇丰而名声赫赫,他在论述后现代文化中的电影问题时,曾一口气看了400多部的电影资料,之后也没有为自己增加一个什么电影评论人的头衔,在国内建筑界经常以窦武为笔名,写作建筑批评杂文的陈志华老先生,也从未声称自己是一个建筑评论人。这不得不让人们怀疑现在这所谓的评论人是基于怎样的专业背景而被赋予的。(其实人们大体也应该了解现在那些整日忙于参与各种场合的活动,并将自己冠以“建筑批评家、城市研究专家”等称谓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也只能说国内大部分的读者还没有能力区分商业性的媒体推广与学术性的理论推广。在目前建筑批评尚无法建立起分门别类、各司其职的,完善和明确的内部规范之时,这种概念上的混淆视听,岂不是更让中国建筑评论的发展雪上加霜了吗?
在缺少主体建构、传统媒体流通渠道发送端和接收端尚对接不畅的今天,我们也只能但愿,中国建筑类网站的热门人物所呈现出的热闹景象,不会象网络文学那样作为移情于大众的商业借口,在喧嚣过后最终成为一个美丽动人的泡沫。(网络泡沫已退潮,不过“泡沫”这种东西就跟胡吗个的歌词唱的那样,“屋顶上的老鼠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是不断更新脸孔和方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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